这也是陈卿念和他说的。

    来者皆是客,善客可为友。

    “这阮伯伯”

    听着这称呼,陈卿念眉心一紧:“你说什么?”

    “叫阮大人。”陈临渊发话。

    “这阮,阮大人可有一子?”

    这次换陈临渊答:“有,那孩子是个好孩子。”

    “仪表堂堂,衣冠楚楚。师从圣贤,头脑也灵活,规规矩矩的。”

    全都是陈临渊编的。

    说给温玺尘听的。

    可尚不知此时温玺尘却完全没明白个中含义,理解更甚。

    早晚也和未来丈人口中的翩翩公子也是一家人。

    温玺尘点点头,心里暗喜,为阮向暗喜。

    陈家认可阮向,看陈老这神色,他日阮向直接上门提亲,便能应允这门婚事。

    看来,陈老是不知他翘着二郎腿躺在他驴车板子上的模样。

    也并不知被他口中的阮公子夜闯过自己家吧。

    不过阮向这人伪装之术极佳,竟敢在未来丈人面前装得规矩有度。

    也不怕日后露出马脚。

    可温玺尘却也有几分烦忧,也可以说烦忧更甚。

    不知自己何时能被认可,恐怕,还遥遥无期呀。

    温玺尘叹了口气,这口气刚好叹在陈临渊心上。

    这小子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还不错。

    同时也叹到了陈卿念心里。

    当初追你追得那么累,这才算到哪。

    竟唉声叹气上了。

    墨已足,温玺尘擦擦手坐到一旁。

    陈卿念也坐,吃起给她爹拿的水果。

    “咳咳。”

    没人理。

    “咳咳。”

    依旧没人理。

    “温公子稍等,我老了,手也老了,脑袋也老了,脑子跟不上手。”

    “陈伯说笑了,您这眼角连褶皱都无,何谈老?”

    陈临渊摇摇头,心里又给温玺尘加了花言巧语这一条。

    “好了。”

    书墨未干,吹了两口气。

    折上还是有些阴。

    不过还是塞进信封了。

    说来这信,前些日子温玺尘和陈卿念费尽周折又是隐匿又是誊抄的书信,最后断定,只是陈家温家两位长者日常信件罢了,并无其他。

    是两个人太多敏感多虑了。

    不过也正因此事,温玺尘心中多了一丝疑惑。

    为何陈卿念要查这些呢。

    且这一世,念念待他,态度如此不同。

    如若是前世,他咳嗽几声,陈卿念便会把手中的水果递过来。

    或去给他倒水。

    绝对不会毫无反应。

    不过也是意料之中了,就先前陈卿念待他的态度来看。

    不过有几人,见他人第一面,就似她那样不理不睬的?

    太奇怪。

    温玺尘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