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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卿念构思了一幅图画。

    夕阳西下,陈家院落,老人和女儿携手在院子里颤颤巍巍地走着。

    老人是她爹,女儿是她。

    陈卿念在心中默默地和她爹连连道了几声歉。

    健步如飞的陈临渊在梅城和琼父散步时打了个喷嚏。

    “你爹他,在梅城?”

    “是。”

    一旁的温玺尘双手环在身前,站着也不嫌累,看着满脸认真的陈卿念心情愉悦极了。

    小姑娘扯谎还挺厉害。

    “夫人——”

    声音从前院传来。

    陈临清抬高声音:“作甚?”

    “咱们该回去了——”

    之前说了不要打扰他们,前院的家仆不敢过来。

    “着什么急,真是。”

    可乍一看,不知不觉天都已然蒙上了一层黑色。

    “姑姑,时候也不早了,您先回去歇息吧。”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就看她这姑姑自己怎么决定了。

    “你今晚在哪里留宿?”

    陈卿念指了指温家的方向:“对面,他家。”

    温玺尘走过来,风度翩翩:“姑姑放心。”

    陈临清笑着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走了。

    “咱们从侧门走。”

    前院热闹才过,这会儿下人正忙着收拾打扫,不好打扰。

    “哪边走?”

    “这边。”温玺尘自然而然地牵起了陈卿念的手。

    手背被温热包裹,这掌心带有些男人特有的宽厚。

    陈卿念挣了挣:“我自己会走。”

    “你要走到哪去。”温玺尘停下脚步。

    “你家啊。”

    手上温热的触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唇上的微凉轻碰。

    后背靠到墙上之前,强有力的胳膊横在了陈卿念的腰上。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似晴日暴雨。

    或许是因为从未被人如此吻过,前世的蜻蜓点水如今都算不得什么。

    大多数都是陈卿念主动的。

    陈卿念回过神来,自知推不走他,便伸手在他腰窝一戳——

    不想竟连累了自己!

    舌尖被温玺尘轻咬了一下。

    不轻不重地,但微微有些痛。

    “你这是做什么。”

    “你如何知晓我何处怕痒?”

    自然是自己磨出来的,前世。

    一心寻找温玺尘的弱点,在快要放弃之时发现这人怕痒。

    后来便总是挠他痒痒。

    方才未经思考的举动,让陈卿念有些后悔。

    她有些害怕现在的温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