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必杀,瞬发类必死领域,无可挑剔的强大。

    “这么早就掌握了生得领域吗?”五条悟有点遗憾地说,“我还以为可以好好教一教她的。”

    学生行动力太强,老师很没存在感。

    “领域尚未形成的时候被人强行从内部突破了,原来如此,这是中原中也力量爆发的原因。”

    很强啊,那位重力操控使。

    五条悟依稀可能知道雪见未枝兴奋异常的原因了。

    换成他遇到足以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也会燃起战意。无关立场与人品,一想到会就此错过便心痛不已,分不分得出胜负都不要紧,重要的是痛快。

    毫无顾忌,全力以赴的快乐。

    雪见未枝是因快乐而活在世上的,她用一生追逐欢愉与欣悦。

    如果一场战斗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享受,那么无论客观因素有多么严苛禁止,雪见未枝都会强行去做。

    他先前怎么会认为这孩子不够疯狂?

    她只是从未把疯狂的这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火海拦住人们窥视的目光,拦不住五条悟。高大的男人挥手散开红云滚滚的烟雾,更加炙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眼前的一幕让人怀疑是否是神话再临。

    执掌重力的荒神放声大笑,圆月高悬的天空洒下神圣的月白光晕,衬得整片海域在黑夜中无比耀眼。

    暴虐的黑色火焰温顺地贴在少女细白的小腿上,裙角在风中飞舞,遍布后背的黑玫瑰开至荼蘼,透过肌肤都仿佛能嗅到浓郁腥甜的香气。

    层层叠叠的花瓣仿佛快要承受不住般沉沉坠在枝蔓间,大朵大朵霸道的花苞完全不加收敛,像要燃尽最后一丝生命般盛绽,漆黑如墨,如妖如魔。

    【你是恶魔。】

    “如果今天能死在这里,简直就是超luck。”

    少女盈满笑意与欢欣的声音在风中扩散。

    没有choker的限制,她修长优雅如天鹅的脖颈在夜晚白的耀眼,常年被项圈勒住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人扼住咽喉用令她窒息的力道掐握。

    凌虐魔魅之美。

    倘若真的扼住她的咽喉,那双妖冶的异色瞳孔是会被晶莹泪水浸湿、眼尾哭得艳红,还是满带不掩疯狂的张扬笑意、好奇又嘲弄地看着试图摆布她的愚人?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人兴奋到舌尖发痒。

    【为我所有。】

    黑玫瑰,实在是很衬她的一种花。

    造物主的偏爱连掩饰都不愿意,直白地倾泻于被祂溺爱的孩子。

    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烧出一个个空洞,它们与先前的红色大相径庭,看上去竟并不灼痛,反而显出一两分冰冷。

    没人会小觑它们,哪怕它们拥簇少女小腿的姿态温顺如家养的犬只,被生生烧没了的重力因子也无言诉说恐怖。

    无物不可燃,永不灭之焰。

    被黑焰碰到的任何生物都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灰烬没有残渣,整洁得如同世界上从未存在过一个它。

    五条悟前进的脚步莫名顿了一下。

    阻止肯定是要阻止的,不然异能特务科能抱着他的大腿哭成泪人,大声哭诉负心汉。

    但是五条悟真的好好奇,“兽性与理智转化的枢纽”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会很不一样吗?

    中原中也可以肯定地说:有。

    奇怪的虎狼之词增加了。

    他是第一个领悟到枝枝喜欢把战前狠话说成骚话的人,但至少她先前的话换个频道理解还算能说的通,不是很出格。

    拿掉choker之后,原形毕露。

    枝枝是个很坦诚的姑娘,她不玩欲擒故纵口是心非口嫌体正直那一套,有一说一,非常直白。

    于是他们的战斗中充斥着这样鸡同鸭讲的对白:

    “再用力一点!”雪见未枝给中原中也鼓劲,“我开始感觉兴奋了。你真是太棒了!让我们乱起来吧!”

    中原中也的攻势稍微减弱了一点,小姑娘不满地舔唇:“别这样。不会把你榨干的,给我更多。”

    “nakahara chuya,你可是名字里有五个a的男人!横滨第一a,为你的荣耀而战!”

    “你真是个勇猛的男人!保持下去!”

    “没有力气了么?”她失望地说,“夜晚还很长,真的不愿意多陪我一会儿吗?”

    “我们明明那么合拍,你也很快乐不是么?”

    中原中也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硬是被她说得脸颊通红火烧屁股,恨不得一头扎在海水里给自己降个温。

    而雪见未枝丝毫没有动摇,对自己毫无逼数。

    她对中原中也有十足的兴趣,但没有性趣。

    自顾自误会什么的话,不要指望没心没肺的小姑娘负责。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兴奋时说的话不能当真这个道理没人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