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半晌,她终于稳定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她开始捡瓜皮丢进垃圾桶了。

    甜梦帮着她捡,两人很快把瓜皮清理干净了。

    “甜梦姐,帮我订机票,我要回京城了。”邵夭夭终于说话,声音有点哑,又仿佛绝望了一般。

    甜梦小心翼翼开口:“是不是楚河欺负你了?”

    邵夭夭身体一滞,屁股一缩,默默地摇头:“没有,你不要多问了。”

    甜梦感觉她突然长大了,莫名的感觉。

    羊城大酒店,楚河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搭高铁回江城。

    他还是惦记着苏慕烟,自己走了一天了,不晓得苏慕烟这个二货吃饭了没有。

    两小时后,楚河回到了龙鼎湾,露出了微笑。

    别墅里并不安静,因为苏慕烟在直播。

    楚河轻手轻脚走过去一看,苏慕烟在直播看视频,一边喝水一边啃面包,满脸苦逼的神色。

    在楚河离开的这一天里,苏慕烟压根没饭吃,她也懒得自己做饭,一日三餐都在啃面包。

    楚河一下,放下行李哇了一声:“鬼啊!”

    苏慕烟吓得一激灵,差点没翻下椅子去。

    而观众纷纷笑开花。

    “大河回来了!太皮了!”

    “大河,你和夭夭姐的合奏已经火了,《凤求凰》太尼玛好听了!”

    “已经迫不及待等周五了,我要看《国乐星空下》!”

    苏慕烟将面包放下,气呼呼扑过来:“哥,你这个混球!”

    楚河捏捏她脸蛋:“我去做饭,你别吃面包了。”

    “不急,你快看你和夭夭的合奏,你们被称呼为金童玉女了。”苏慕烟指着电脑屏幕道,她刚才就在直播看《凤求凰》。

    楚河坐下看了一眼,还别说,南方卫视的后期真的厉害,把合奏搞得及其高大上,自己帅气逼人,邵夭夭美得冒泡。

    不少观众羡慕妒忌恨。

    “哎,看来谣言是真的,夭夭姐和大河果然有一腿。”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沦陷日果然不是说笑的,我的夭夭女神啊!”

    “老公,你介不介意多一个女朋友?”

    楚河暗笑,金童玉女看来是没得跑了,希望柳芷晴不要生气吧。

    “来自柳芷晴的愉悦值-999。”

    ……

    天黑的时候,邵夭夭已经回到了名豪别苑。

    她默默地洗了澡,默默地爬上床,默默地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扭了一下小屁股。

    温馨的闺房里,霜之哀伤杵在墙边,一动不动。

    书桌上,摆放着当初南下参加漫展带着的那一盒创可贴,衣架上挂着当时穿的汉服。

    邵夭夭望向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随即眼中愤恨黯然落寞羞恼皆有。

    那一日更衣室熊本熊偷窥自己身子,一样是这般愤怒的情绪,一样是恨不得砍死那人。

    世人不知这位古风美少女因何所忿,被偷窥身子不算什么,被萝莉音欺骗也不算什么,这都不是她忿恨的根由。

    哪怕在女厕被霜之哀伤抽了三分钟屁股,她也不曾走出那个自己的画地为牢。

    原本与世已是绝望,与己又当如何?

    邵夭夭想起第一次见那人吹海螺时的容颜,当时他衣衫猎猎温婉如玉,可今日想来,不就是那变态二字?

    邵夭夭起身走到窗前,身后是一如当初漫展场景的创可贴和霜之哀伤。

    邵夭夭大声叫道:“剑来!”

    仿佛有一把利剑,自千丈之外向着手心飞来,变态楚河避无可避,在金戈之声中应声而倒。

    这一日,邵夭夭再入陆地剑仙境界!

    “小姐,你发什么疯?小时候的游戏还没玩腻啊,你可不是女侠哦。”门被推开,刘婶端着一碗糖水走了进来。

    邵夭夭一缩脖子,脸色一讪,赶紧干咳着钻进了被窝。

    “刘婶,我要休息了,坐飞机有点累,你出去吧。”邵夭夭有气无力道,动也不想动。

    “刚才司机说去接你的时候,你一直发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刘婶放下糖水,温柔地坐在了床边。

    邵夭夭整个身子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小脑袋。

    她嘴角微撅:“被一个臭男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