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网上的争论终于烟消云散了。

    ……

    羊城,郊区大别墅里,柳长安坐在鱼池边,一手雪茄一手iad,正在浏览微博。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喜上眉梢,仿佛变成了三十年前那个少年,因为偷到了十块钱而当街傻乐。

    “老柳,你在傻笑什么?”妇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肖紫葵抓着扫把过来扫落叶了,她喜欢干这些活。

    柳长安立刻不笑了,黑着脸道:“得亏卖出了二十万张,不然你女儿得被骂死,看看她干的什么破事儿,好好做生意不行?”

    肖紫葵翻了白眼,她不骂老公了,就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瞅着柳长安。

    柳长安有点心虚,抽了一口雪茄,背负双手眺望远方:“哎,人老了,累啊,真想回长江打鱼。”

    “等女儿嫁了,我陪你回长江。”

    ……

    江城,旅城集团总裁宿舍。

    楚河在饭桌上摆上了亲自煎的牛排,又取来两瓶红酒,再点上了几支蜡烛,浪漫气息十足。

    《傲》专辑卖出了二十万张,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同时,柳富婆的嘴巴使用权也该上交了。

    楚河心里骚动,男人啊,压根抵抗不了女人的烈焰红唇啊。

    天色越发暗了,楚河听到了走廊的脚步声,柳芷晴下班了。

    楚河将屋内灯光关闭,顿时,饭桌上的蜡烛光芒温情而暧昧地铺满了大厅。

    柳芷晴开门,立刻惊呼一声,眼角喜不自禁地弯起:“什么呀……”

    “晴酱,你的专辑卖出二十万张了,口碑完全逆袭,我估计最终可以卖出三十万张。”楚河从门后窜出来,笑嘿嘿抱住了柳芷晴。

    柳芷晴又羞又恼:“你这死人,庆祝就庆祝,搞这些干什么?快开灯。”

    “别开,我又不会干坏事,我们来浪漫地谈谈人生吧。”楚河温柔一笑,拉着柳芷晴走向饭桌。

    “我要洗澡啦。”柳芷晴不抗拒了,但明显害羞,而且她一定要洗澡,不然不舒服。

    楚河由着她去洗澡,反正水已经放好了,浴缸里都是花瓣。

    柳芷晴进去后又是一阵惊呼,隔着门道:“你这个混蛋,老是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你喜不喜欢?”楚河坏笑。

    “哼,不告诉你。”柳芷晴泡入了浴缸中。

    足足四十分钟后她才出来,一身香喷喷的,脸蛋发红。

    楚河抖腿:“我说晴酱,你洗得也太久了吧?皮都洗掉了。”

    “要你管!”柳芷晴眼一瞪,又忍不住害臊,为了洗干净,她可是里里外外都洗了好几遍,别说皮了,就是……

    两人坐下,方才冷了的牛排已经重新热了。

    发红的烛光中,柳芷晴面如秋水,眼神中总有一股羞怯和期待,矛盾之极。

    楚河见她如此,心下不由发暖,一年了,富婆和小白脸终于要迈出关键的一步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骂了我。”楚河切着牛排,口上调侃。

    柳芷晴睫毛一动,傲然昂头:“不服吗?我就是看不起小白脸!”

    “嚯嚯嚯,还这么傲,是谁全身都被我……”

    “不准说这个!”柳芷晴踹了一脚,恶狠狠地抓着叉子,“哪里全身了?我可从来没有答应把嘴巴……”

    她说一半羞愤地闭嘴,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每次都会引诱自己说变态的话!

    楚河忍俊不禁,心下越发温柔,连骚劲儿都退了。不过嘛,约定就是约定,做人要信守承诺,所以,嘴巴的使用权,柳富婆还是要交出来的。

    “我记得,某人答应过,专辑要是卖出二十万张,嘴唇要上交给老公的哦。”楚河指了指柳芷晴的红润嘴唇。

    柳芷晴又踢了一脚,然后埋头吃牛排:“今晚禁止交流,这是富婆的规矩!”

    柳芷晴发挥了总裁的威严,气场十足——这个气场的关键是不能跟楚河对视,不然就功亏一篑了,所以柳芷晴埋头吃牛排,打死不抬头,免得楚河看穿自己的心慌。

    楚河要笑死,大咧咧道:“放心,我会洗干净的,起码洗掉一层皮。”

    “去死!”柳芷晴气骂,终于抬头了,结果大红脸被楚河看了个透。

    “你发烧了吗?”

    “楚河,你存心欺负我是不是,我不理你了!”柳芷晴再也受不了了,气呼呼跑回房间去,钻进了被窝。

    她心跳却是越来越快了,然后发觉自己嘴巴里都是牛排味,太难受了。

    万一楚河真的要来使用嘴巴,那……

    不行,必须得刷牙。

    柳芷晴深吸一口气,威严满满走出去,楚河看她:“晴酱,刷牙吗?”

    “我呸!我上厕所!”柳芷晴进了卫生间,捂着脸呼了几口气,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没有答应楚河交出嘴巴啊,为什么会跑来刷牙?

    她刷了五分钟,又威严满满回房,顺便瞪楚河:“今晚不准来我房间,你给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