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啊,你又老了一岁,恭喜恭喜。”

    “老柳也不老,也就八十几岁吧。”

    “可别笑话他了,免得他不肯嫁女儿。”

    一群人调侃不已,柳长安笑骂几声,忽地诧异道:“你们不把自家儿子带过来?全都成亲啦?”

    “儿子来是来了,但今天不给你添乱了,所以全在酒店待着,今天只给你庆生。”

    “那敢情好!”

    五六个中年人笑哈哈往屋里走,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平时安静的豪华别墅就热闹了,众人喝酒聊天,谈天论地,好不欢乐。

    肖紫葵在楼下煮饭,煮着煮着叹了口气:女儿不回来,老柳再高兴也是一时的。

    才这么想,一个管家兴冲冲跑进来说道:“夫人,小姐回来了!”

    “什么?”肖紫葵菜刀一颠,差点没切到手指,她赶紧擦擦手出去查看,果然看见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开进了院子,那正是女儿的车。

    二楼上,正在跟好友喝酒的柳长安忽地起身,走到阳台看下面。几个好友疑惑跟过来:“谁来了?”

    柳芷晴下车了。

    她一身休闲装,提了一点小礼物,看起来有点别扭。

    楚河跟她一起下车,热情地朝肖紫葵招手:“肖阿姨,我们来了。”

    肖紫葵跑过来迎接,激动地抱住了柳芷晴。柳芷晴有点不自在,目光往二楼瞟了一眼。

    柳长安当即缩回了头,举起酒杯跟好友哈哈笑道:“来,喝!”

    “那男孩子是谁?芷晴的男朋友?”好友们可不喝,他们全都杀气腾腾了。

    在南方商业界,人人都知道柳芷晴,大佬们也知道,因为他们想让柳芷晴当儿媳。在场的五六个大佬,每家都有儿子,不知道多想柳芷晴嫁入他们家呢。

    “不说他,咱们喝酒。”柳长安转移话题,眼角都是笑意。

    “老柳,你可真不厚道啊,咱们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都不同意,怎么让别家的小子成了?”一群大佬不忿。

    柳长安打哈哈:“哥几个莫气,感情这事儿我说不定,都是芷晴自己挑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咋就让女儿自己挑了?”

    大佬们喝了酒,又是哥们几个的,可不客气了,看这样子都要揍柳长安了。

    还好这时肖紫葵带着柳芷晴上来了。

    “老柳,你女儿回来给你庆生了,还给你买了礼物!”肖紫葵激动不已,眼眶都红了。

    在场大佬顿时恢复平时的风范,眉目含笑地看着柳芷晴。

    柳芷晴一一问好,然后干巴巴地将礼物送给柳长安。

    柳长安接过,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挠起了耳朵。肖紫葵解围:“老柳,你继续跟你的朋友喝酒,我跟芷晴去给你们做饭。”

    肖紫葵刚才也是激动过头了,第一时间就拉女儿来送礼物,也没有考虑外人在场不方便。

    柳长安连连点头,又举杯跟好友们喝。

    好友们可不跟他喝了,齐齐看向楚河——楚河也上来了,同样带了礼物过来。

    柳长安面对楚河可自然多了,一招手:“你给我送啥子礼物啊?茄子炒肉?”

    “不知道柳董事喜欢什么,所以买了瓶二锅头。”楚河把礼物递过去,的确就是一瓶二锅头,正宗的,不贵但实惠。

    一群大佬面面相觑,这小子还挺有个性啊,柳长安过生日就送一瓶二锅头。

    “小伙子,你是哪家公子?”有人询问。

    柳长安抢答:“他不是什么公子,一个写书的,你们别为难他了,咱们继续喝酒。”

    他让楚河下去,楚河干脆地下去了。

    几个大佬却是越发好奇:“他是写书的?什么写书的?”

    “老柳,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啊,你家这么大的产业,不好好选女婿,选个写书的?”

    “写书的能有什么前途?赚几百亿啊?”

    众大佬全都不解,倒不是瞧不起写书的,而是事实如此,他们经商哪个不是百亿身家?找不到身份对等的女婿儿媳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说你们没文化,钱是赚不完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才华!”柳长安还挺自豪,“我跟你们讲,那小子可以站在美国佬的舞台上领奖,全国人都会知道他,牛逼吧?”

    众大佬懵了,一个经常看新闻的人忽地拍手:“楚河楚河,难怪这么耳熟,他得了银河奖对不对?”

    “对!”柳长安骄傲了起来,俯视苍生一般:“记住,钱是最肤浅的东西,知识才是永恒的,我这可不是酒后之言。正所谓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人间正道是沧桑。”

    大佬们面面相觑,然后朝楼下喊:“肖夫人,老柳醉了,又开始说屁话了。”

    “噢,管家去给他弄点醒酒茶。”肖紫葵都懒得上去,她正跟柳芷晴一起做饭呢。

    当然,这个做饭其实就是给楚河打下手,楚河当厨师才稳妥。

    “妈,你还是去看看爸爸吧。”柳芷晴开口,“别让他喝太多了。”

    肖紫葵乐呵呵点头:“行行行,我这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