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涂暗道一声“糟了”,怎么遇到这位主儿了?

    “左右退开,不许伤了太子殿下!”他挑帘出去,跳下马车,对着太子恭敬行礼,被太子扶住,不许他下拜。

    “兄长何必多礼。”

    “殿下怎么在此处?”

    “父皇交代了差事,本王正要去办,谁知马车坏在半途。你晓得,本王身子弱,骑不得马,正发愁呢,就见兄长你来了。不知可否捎本王一段路?”

    温涂不好拒绝,问他要去哪儿。

    太子说了个地方,温涂松了口气。正好顺路,且太子先下车,误不了他的事。

    一上车,太子就亲亲密密坐在温涂旁边,求知若渴:“兄长,听闻你颇能讨女子欢心,不知有什么诀窍可以传授?”

    “殿下问臣可算是问对了。”

    晋王是各大勾栏院的常客,温涂更是生性风流。

    “说起来讨女子欢心,无非就是嘴甜手松心狠。所谓嘴甜,就拣好听的话哄她,让她飘飘然。手松便是要大方,时常送些礼物,切记不能送太便宜的东西,而且要送的随时随地。”

    “怎么能随时随地?”

    “殿下可以在身上常备些女人喜欢的小物件。”

    “哦?”太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本王瞧瞧,兄长身上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温涂不疑有他,一股脑拿出来,挨个炫耀。能在他身上带着的,自然都不是凡物。

    “兄长,那心狠又怎么说?”

    “你果然还小,连心狠都不知道。面对一个女人,不管你有多喜欢她,千万别配合她玩清高矜持的把戏,哄也哄了,礼物也送了,该上手上手,该上嘴上嘴。她们嘴上说着不要,哎呀,害怕,其实那都是欲拒还迎,心中巴不得呢!只需一夜过去,保准乖乖地躺在你怀里,再也离不开你。”

    “哦,还有。”温涂又从一个香囊中倒出几包药粉,“女人嘛,也有不听话的,这个时候就可以用点药。这些都是上好的迷药,会让人四肢无力,但是意识清醒,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吃干抹净……越是刚烈的女子,用这药的效果越好,看着她们不甘受辱的神色,你就玩的越尽兴!”

    太子受教了。

    他问:“所以兄长这打算去做什么?”

    温涂已经说的脑子发热,笑道:“自然是去调戏小美人。不像殿下,是去做正经事。”

    “哪里,哪里,其实巧的很,本王也是去调戏小美人。这不是经验不足,所以才在你这里取取经。”

    温涂指着他坏笑:“殿下长大了。”

    太子的目光游移到温涂怀里:“就是出门匆忙,没准备讨小美人欢心的东西。”

    “这有何难。”温涂掏出两个小玩意,恭敬递上,“还请殿下笑纳。”

    太子看了一眼,却没接。笑意一点点扩大,眉眼却冷了下来,他歪了歪头,看着温涂,“可是,本王都想要。”

    温涂愣了愣,把所有小物件都掏出来,“殿下若喜欢,都拿去。”

    “还不够。”

    “殿下……何意?”

    太子伸手点了点香囊,温涂以为他看中了这个,慌忙解下。

    “不够。本王还想要……”太子不知何时抽出一把刀,抵在温涂胸口,一字一字道,“你的命。”

    温涂骤然冷脸,“殿下到底何意?”

    “你今日想调戏的美人,是本王的人。”

    温涂讶异。他和父王商议的事情,太子怎么会知道?

    这位殿下被文武百官捧得正高呢,要是他知道了,这事必然不能再做下去。

    温涂又换上一副笑颜,“原来是殿下的人?还好臣没犯下大错。臣立马回转,还请殿下恕罪。”

    话音刚落,利刃便整根没入温涂的心脏。

    他惊恐抬头,“臣、臣还未……”

    太子仍旧笑着,拿布巾擦自己染了血的手,“兄长勿怪,在本王这里,想想都不行。”

    “……”

    顾衣看着四尺小儿脱光了上衣,顶着肥肉一颤一颤向她走来。

    她一动不动,攒足了劲,伸手摸腰间的鞭子。可那迷药实在厉害,她摸到鞭子,却抽不出来。

    “姐姐,别瞧我个子矮,我可不是什么十岁小儿。我是私生子,抱回府中安在了夫人名下,所以少报了几岁。”他目光猥琐,伸手要扒顾衣的衣裳,“地上凉,姐姐穿我的衣裳吧。”

    顾衣死死咬着牙,正绝望,门突然大开,张小儿被一脚踹出老远。

    太子站在门口,背着光,抱着刀,头微微仰着,身形异常高大。

    “哪来的矬子,也敢碰本王的主人!”

    矬子两个字,咬的非常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小太子认真学习的一天~

    周末愉快,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