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脚还假扮着闲云君的名头骗人,后头又被带进山来,闲云君知道他这副德性,也难说心里不气。

    辛辛苦苦找回来的胞弟居然做这不得见人的行径辱他名声,闲大胜又是心慌又是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就算是饿死也不能假扮闲云君才是。

    然而事以至此,闲大胜没什么求生欲地想。

    只要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此后定然安安分分绝不惹事,也乞望闲云君能消消气,不要厌恶他这个不成器的兄弟。

    才这么一想,门口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闲大胜起初还没感觉却突然间好像感应到什么,目光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不自觉脱口而出:“是闲云君吗?”

    门外顿了一顿,随后传来闲云君清淡的声音:“是我。”

    不知为何,本该觉得惶恐的,等听到这声音,闲大胜却是松了口气。

    没等他说,闲云君先问出了口:“我能进来了么?”

    闲大胜急忙站起身,紧张地揪住了身上的布料,咽了两口唾沫下去,才觉得能出声了:“请,请进。”

    他目光因为太紧张,只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却不曾想,房间里还有一双像葡萄似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四吨:今天自己动手做了奶茶,以后再也不需要出门去买奶茶了哈哈哈哈(仰天大笑

    小可爱们爱喝奶茶咩(眨眨眼眨眨眼

    下次试试把图片o到作话里,大家可以上网页端查看~~(握紧小爪爪,激动g

    第 55 章

    山林间,一道倩影盘腿坐在石上,正闭眸打坐。

    初久的这副身体根基不差,而且很有天赋,没多时便感觉到周围气流的涌动,并且随着她的控制,揉捏按压都随她心意来。

    玩了一会儿,初久便将那点灵气都纳入体内,转而去检查身上的异处。

    前不久刚被归一门门主打吐血,她还以为受了内伤,但这么一检查下来,她却惊讶地发现身上不仅一点伤都没有,而且还体力充沛,连喉咙间的腥甜都消失不见了。

    说来也奇怪,之前同晏且南一起闯关之时,他曾为了疗伤将灵气打入自己的体内,当时初久也吐血了,可很快便觉得浑身轻盈,甚至还将晏且南打入的灵气全都消化掉了。

    当时有更重要的事情忙着处理,因此初久并没有太过注意,直到今天有时候想起,这其中的种种原由,让初久不得不重视起来。

    按理说,原主巫禾是纯魔血种,不该吸入灵气,需得立马将体内的灵气逼出才行,可初久自己又找了几遍,却如何都找不到先前归一门门主打入的灵丝。

    难道又被消化完了?

    想不出个其他的结果,初久也只能暂定是被消化掉了,总之并没有露出异样,勉强遮住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也算是过了一关。

    可初久依然头痛的很。

    接下来要面对的可不只归一门门主一个人,只要他们其中一个发现了点端倪……

    那便不是轻易能逃脱的事了。

    所以接下来,若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她必须得找到更好更安全的法子才行。

    种种烦恼叠加着,让初久有种被作业淹没的窒息感。

    思来想去也没个结果,这种绝世难题还不能去问裴长渊,她索性先丢到一边,打算着尽快在晏且南来之前完成任务,然后去接近夏初然,快些拿到解药才……

    说到夏初然,初久顿了一下。

    她记得方才在招徒会上,归一门门主有提到一个血质异秉的女子,在原文之中,能被说成是血质异秉的,也就只有夏初然一个人了。

    而按着他的话来说,夏初然就在归一门。

    归一门归一门……

    这不就是……让她去送死么?!

    初久喉咙狠狠一噎,气得瞪圆了眼睛。

    不用猜,这肯定就是晏且南的做为,而且他肯定也知道了自己需要夏初然的血作药引才行。

    想到这里,她唰地从地上站起来。

    这时,心头快速地掠过一抹不经意的奇怪感,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这奇怪的感觉掠得太快,导致初久并未捉到,等她想去寻些蛛丝马迹时,那种感觉却只剩个痕迹,其余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得先把那点奇怪的感觉压下,将思路转到正道上。

    去归一门是不可能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送死的。

    还有那么多美食没去吃,还有那么多美人没去看,山高水远的,活着不好吗?

    初久琢磨着,此次晏且南带夏初然入归一门,两人朝夕相处,又是男女主,定然会处出感情来。同样,身为男女主,最主要的品质是什么?

    探索的精神!

    既然是主角,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山上不出现?

    你能想象鬼片里女主走到了传说中不能打开的门,听到了诡异的声响,然后想起了不能进去的叮嘱,然后真的就丢门而走,安安分分从不惹事么?

    你能想象热血冒险剧里女主会一分钱不要窝在家里,一分荣誉也不拿,佛系对待人生,佛系对待一切,佛系地转头睡大觉拒绝冒险请求吗?

    不行的,这样是要被观众丢臭鸡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