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者用它

    从衣服里钻出来的小猫是纯白色的,眼睛像黑珍珠,体型娇小也就拳头那么大个,上头两个耳朵耷拉着,一副委屈的小表情。

    玄深刚酣畅淋漓的和死敌打了一架,本想随便找个地儿恢复灵力,谁知走到这破巷子里那几百年不曾有过的返祖现象就这样来了!

    或许是受返祖期影响,玄深性情甚至行为都变得及其幼稚,它朝天大喵了声

    过了会,小猫咪认命的叼起储物袋一脚踩开将衣服塞了进去。

    一只巴掌大的小猫滑稽的踩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储物袋,从远处看过去就像小猫咪在和这成精的储物袋做斗争。

    顺嘴塞进去的还有属于他的身份令牌。

    忙碌了半天,总算将衣物塞了进去

    整理好东西后玄深叼着储物袋灰溜溜的从巷子里出来,早上正是忙碌时,那点大小的一团根本没人注意到这倒是方便了玄深。

    玄深寻了个茶馆,早上的茶馆没什么人稀稀落落的几个,说书的老头却在尽职的讲着仙人的故事,他在房梁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

    这位置能看见下面发生的事也能看清那说书人,玄深觉得甚好,将叼着的巨大版储物袋放下自己的下巴靠了上去,整只猫看上去懒洋洋的。

    “这片大陆,名为竭天……而千年前天下三分,有了人魔妖三个物种,我们世代繁衍在这片大陆生存……”

    “这你就别讲了,这是谁都知道的事,讲讲修真界那三巨头如何?”一个侠客装扮的男子说道

    “是啊是啊,什么天下三分听都听腻了,换个换个。”

    “那好,老朽就给你讲讲,话说……如今各大宗派中,还得数天山,灵蕴门和般(bo)若(re)寺最为突出,是为三大仙门之首。”

    “而这三大仙门呢,就有三位最为突出的仙……”

    玄深眼睁睁看着那老头讲了一半低下头在台下人看不见的地方抠脚丫。

    玄深:“……”

    说书老头将自己脚丫止痒后继续说起了刚才未说完的书。

    “这三位呢正是三大仙门之人。”

    玄深深思:这话和前面那句难道不是一个意思?

    “其中最厉害的当属天山的玄深剑尊,不过百年就已经到达了大乘中期,三年前曾路过寻花城在那里救下过万人性命,经此一战成名,现在已经是修仙界第一人了,

    至于你们关心的,关于剑尊容貌……”老儿摸了一下胡子。

    “见过的人都说修真界俊男美女千千万万,拜倒玄深剑尊脚下的就有一半。”

    玄深很喜欢世人口中的评论,不管是憎骂还是崇敬他都喜欢,但这老头虽是夸自己,玄深却并没有多开心,这什么拜倒,怎么和一句古话那么像呢?

    越听越不对头

    说完这一句,那说书人抠完脚丫子摸了胡子的手伸向桌上二胡。

    玄深猫脸扭曲。

    那老头不仅说,还将二胡拉了起来。

    “这第二位啊是般若寺的真久大师,听说几天前已经迈入大乘境初期,这是咱们修真界的第三位大乘啊!”

    “此城归般若寺管理,只要有大师在咱们就能多一层活命的保障。”

    玄深对这什么大师不熟,暂不予评价。

    “这第三位呢,便是灵蕴门的丹仙池微了,为何是仙呢,有传闻道这位丹仙一颗丹药便让人从出窍突破至合体,听闻人性情温和至纯至善,虽然战斗力没有剑尊高,但也位列三尊。”

    这老头虽然不讨喜,但说的话到没有错,子舒这人确实良善,玄深想。

    丹仙池微,字子舒,同玄深是好友。

    “有句话说的好,在这修真界,最不能得罪的有两类人,丹修和剑修,前者可在关键时刻救你性命,而后者多记仇而抠门,其中天山剑修尤甚。”老头手中拉着二胡,声音吱吱呀呀的,很是不好听。

    玄深收回刚才那句话,这老头哪里是不讨喜,这根本就是讨打!

    原来天山剑修穷而记仇的传闻就是这样传出来的!

    小猫猫愤愤然的捏了捏爪爪

    这个坐在房梁上的罪魁祸首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败家,堂堂玄深剑尊剑峰座下的弟子何至于为了那点灵石和人打起来?

    玄深从未有过月俸,每次去找掌门讨要都说被扣完了,玄深不信,魏从却每次都能给他列一张清单出来,玄深看的头疼,久而久之玄深便懒得再问。

    “世人都道魔族是个罪恶种族,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但老朽认为那魔尊倒算是个好人。”

    “魔尊是好人?老头你糊涂了吧?”

    还有人问“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就连玄深都好奇了起来,自己死敌什么德性他是知道的,既不是个合格的好人却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坏人,怎么一位魔尊在人世有这等评价?

    白发老头陷入回忆,浑浊的眼神有了些光彩“那时……老朽还年轻,移花城还没有如今的富贵安平,一直被魔族统治着,那些魔不将人当人,他们把人当奴隶,是可以任由他们践踏的,玩弄的,不当做人看的东西。

    当时老朽被一只魔族看上,想将我带回剥皮拆骨炼制人丹……”

    他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魔族都这样对待人族了你帮他们的君王说话?”

    “人族的叛徒。”

    玄深磨牙,一副熊孩子模样,好不容易想听个八卦怎么老有人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