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鼻子拱了拱楚择,爪子按在串着鱼的那根签子上,再拍了拍他,意思很明显,你也吃。

    楚择有生之年居然被一只猫给关心了,还是爱人的猫,整个人都有些飘。

    心情一好,神色就软了下来,“你吃,我已辟谷。”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玄深也不好拒绝,更不想拒绝,就有了堂堂魔尊烤鱼,一只猫猫吃鱼的神奇一幕。

    饭后,楚择带着他御空,最后停在了一个味道很重的地方,为何玄深说味道重,因为这有具尸体,已经腐烂得只剩些烂肉了,还有白色虫子在上面蠕动,身边还有些零碎衣物和一个不知哪个小门派的玉佩。

    玄深一阵恶寒,早上吃的鱼都要吐出来了,死对头是故意的么!

    那尸体上遍布黑气,楚择神色凝重没时间管它,玄深也逐渐察觉到点不对劲来,它昨晚已经恢复了些灵力,这尸体上的东西它还是能分辨的。

    那黑气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像是诅咒一类的,具体是什么玄深也说不上来。

    楚择红色灵力同黑色诅咒相撞,那红色竟在慢慢减少。

    “喵!”这什么东西?!玄深甩开缠绕上爪子的黑气

    幸好这黑气少,楚择用灵力就能解决,“诅咒?”

    楚择也不确定。

    一人一猫顺着林子走了大半天,后面并未发现其他奇怪之处。

    同时池微也送了信过来说已经揭露了事情真相,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赶,或者说只有楚择一人在动,玄深则是坐在死对头肩膀上一会抓抓树叶,一会摸摸果子。

    回到村中池微面前跪了一片的人,自家好友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发生了什么?

    猫猫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它扯了扯楚择的头发。

    楚择转过脸,“谁给你胆子在本座头上撒野的?”

    “喵~”这声猫叫又长又稳,仿佛在同楚择撒娇。

    楚择不再看它,只是对人说了句“有时候受害者并不无辜。”

    这话池微也听见了,转过头对他作揖,“魔尊”

    楚择点头,“长话短说。”

    池微张口,最后还是他身边的弟子解释的。

    原来,那同林鸟有两只,一雄一雌共同生活,雌的叫惠惠,那日惠惠一个妖离开林中不小心被树蔓困住,村中有位修仙的弟子恰巧回来,碰见了受伤的惠惠,惠惠醒后小弟子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把她拐骗进了村子,小弟子说自己对惠惠一见钟情,那惠惠也是个单纯的,就这样相信了。

    进村后,就是噩梦的开始,因为惠惠是妖,变为人形后长得比普通人更为美,村里几个大汉都对人有想法。

    前几次那弟子还护着她,后来可能是腻味了,加上那些男人给了好处……

    青衣弟子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惠惠在村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那个弟子又给她带上了束灵锁,她根本逃不掉。”

    玄深有些明白了前因后果,其实惠惠的结局只有两个,一是被折磨死了,二是自杀。

    结果就听楚择问,“那弟子哪派的?”

    这人对惠惠的结局根本就不关心!

    有时候玄深怀疑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共情能力。

    那青衣弟子不敢流露神情,恭敬回答“应当是侠客山的。”

    侠客山不属于三派,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派,因为门派小不好招收弟子,山主放话说只要心有正道便可入侠客山,因此也算个名堂。

    到这里楚择便没再关心,剩下的事便简单多了,他相信这些个正派能处理好。

    毕竟玄深没来他对这事也没兴趣,想着楚择转身离开。

    就这样走了?

    玄深目瞪猫呆,抓着楚择肩膀上的衣服一脸着急,怎么说也该告诉我最后的结果吧?

    楚择当然未曾理会小猫猫,在回魔族的路上玄深心情复杂,但这些楚择都不知道。

    楚择将小猫放床榻上,按了按它的脑袋“这几日在魔宫好好呆着,没我就别乱跑了。”

    说完拿出个红绳,上面坠着个银色小铃铛,铃铛表面刻着些符文。

    楚择抵触这种东西,符文让它心生危机感,更何况还是女里女气的红绳铃铛,他一边往后退,喵喵叫着对楚择摇头。

    “不喜欢?那可得和我一起闭关了。”

    什么?死对头要闭关?!

    玄深当即主动的将头伸进红绳,一个铃铛而已,戴就戴了。

    至于符文,在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等戴上才想起来它如今不过是只猫猫,又不能找楚择麻烦

    噢不,失算了。

    楚择拍了拍它小脑袋,“去玩吧”

    随即看向暗处,传讯道“保护好它”

    幕十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