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当值的?不知道在南境我们魔君殿最大吗?”

    来人装作无意的晃了晃腰间令牌。

    楚择笑了,“哦……?我还就真不知道了。”

    那男人有些怕他,有意放过他“你让开,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算你无罪。”

    但显然他身后的人并不这么想

    “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屁,滚开,老子教他做魔!”身后一个更加魁梧的男人一把将那男人拎开,一拳就朝着楚择面上打来。

    玄深跳到楚择肩膀上一脸好奇,跟着楚择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对楚择动手的。

    楚择坐在凳子上没动,一手捏着茶盏,另一手轻飘飘接住了那一拳,转过头对人露出个笑,“回去多练个几年?”

    玄深脸上的毛毛被魁梧魔族带起的拳风一吹,挠得眼睛痒痒的。

    那魁梧魔族被甩开后恼羞成怒,“你可知我们上头是谁?”

    楚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够狂妄!

    玄深站在楚择肩膀上顿时感觉高了不止一截。

    “狂妄的小子,你要知道人外有人魔外有魔这个道理!”刚开始的那个男人道

    “我们主子是南境魔君普茫。”

    “那倒是认识”楚择摸了把肩膀上的猫猫头。

    魁梧魔族正要开始嘚瑟,就听楚择说“有些旧仇,你们……”

    “带个路?”

    魁梧魔族:“……”

    男人:“……”

    当然最后没有让两人带路,略施惩戒后带着猫猫慢悠悠离开了茶馆。

    “喵”难不成来南境真是来找那魔君的?

    玄深并不知,楚择也不会说。

    魔族的天气阴晴不定,刚还太阳当空,如今却下起了小雨,地理位置原因落不到地上便蒸发。

    灰黑色街道都是匆忙路过的魔族,而转过这个路口便是一个巨大的大门,上写着魔君殿。

    楚择无视守卫,朝着门口走去,“谁!”

    “敢擅闯魔君殿报上名来!”

    楚择淋着雨,手中一把血红出现,只一个照面,面前拦路的魔族都屁股着地摔倒在楚择面前,楚择并没有要他们命。

    “呵,叫普茫滚过来见本座。”楚择眼中红光一闪,代表性的一出,倒在地的侍卫害怕的打颤,屁滚尿流的跑去喊人了。

    玄深:哇哦

    难道这就是魔尊灭门第一视角吗?

    玄深身上毛毛并没有被打湿,被楚择法决保护得很好。

    楚择撑着枪,血线带金的衣角露出,化形法术撤去,俊美的脸庞在雨水雾蒙下有种嗜血的意味,嘴角带着笑,还未沾血依然锋芒毕露。

    最重要的是肩上站着个毛团子,蓝瞳银毛,漂亮的毛毛随风飘动。

    给这位杀神添上了那么点诡异的萌态。

    萧欲就是这时来的,女人身姿娉婷婀娜,手里拿着把银骨红伞,红纱轻掩,在雨中有些朦胧。

    踩着小水洼朝楚择而来,微微抬手做了个礼,“萧欲参拜魔尊。”

    身上是很昂贵的红色繁琐纱衣,做工精致的金饰品挂在上面铃铃作响。

    手上一串朱链滑落,看上去竟是肤若凝脂,不逊红玉。

    玄深往上看去,女人眼尾勾红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眉心一点唇如烈焰,真真是男人心中的朱砂痣!

    玄深虽觉得漂亮,但更好奇的是这女人的实力,毕竟这女人修为有合体期。

    楚择抬眼,神色冷漠“别找打”

    玄深暗叹,上下级关系放话这么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追得上心上人?

    “可是魔尊大人,您挡着阿欲的路了。”萧欲笑得娇媚,涂着蔻丹的玉手指了指楚择身后的大门。

    楚择静了片刻,“回你西境去。”

    “是,遵魔尊之命。”萧欲笑得婉转,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喵喵喵!”笑死我了!

    玄深用力拍了拍楚择肩膀,你也有今天!

    萧欲同楚择擦肩而过,红伞划过楚择身侧,银色细针从伞中射出飞向楚择。

    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