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玄深忍着不适将茶水吞咽进喉咙。

    那玉章门门主敬完酒乐颠颠的回到了座位上。

    可惜在座的没几个对门主身上味道提出质疑,像是闻不到一样。

    那门主身上血腥味浓厚不可能只有他闻到,也可能是因为他用了特殊的遮掩方法,而那方法在月影猫的鼻子下是没有用的。

    玄深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看来……这玉章门也不如表面的干净。

    月上中天,宴会终于结束,玄深抬脚迫不及待的离开,再不离开被人拉着可就走不掉了

    他并没有回温池宅,转而隐藏身形跟着那门主。

    只可惜跟了一路,那门主喝多了就说出一句把明玉儿给我叫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透露。

    玄深只得一个人回到宅子,走到门口才发现那站了个人,是那个锲而不舍一直要问玄深喜欢哪种女孩的杨听觉。

    “剑尊!”看见自己想见的人,杨听觉眼睛一亮。

    玄深甚感头疼,面对这小弟子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直接道“天色已晚,早点休息。”

    说完将人拂开进了宅子。

    杨听觉张嘴,想说的话憋在嘴里,“可是……”

    最后他失落说“好吧,剑尊早些休息。”如果他头上有耳朵,想必此时已经垂了下来。

    杨听觉觉得这么晚去烦剑尊实在不应该,抱着心疼剑尊的心情离开此地回了自己屋子。

    当然说休息的两人都一致的没有睡下,一个冥想打坐,一个盘腿坐在榻上修炼。

    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那位余门主派人将安排好的日程给了玄深,玄深看了,将丹药交流的事交给那三位丹峰弟子后愉快的离去了。

    李皆枉:“……剑尊这样真的好吗?”

    他怀着担忧疑惑的心情看着自己手里的日程表。

    剑尊离开时将任务交给他说让他安排就好,虽然但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峰主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李皆枉叹气,将今日事务分配好,同两个师妹说了一番,幸好那两位师妹还算配合。

    玄深没有想过自己将事情交给李皆枉有什么不对,这家伙都亲传弟子了能干的不该比普通弟子多些?

    抱着这样的想法,玄深回头去找了余门主

    他还对自己昨晚闻到的血腥味念念不忘。

    “剑尊?”

    余门主放下浇药草的水壶,连忙擦了擦手迎上来,一张丟到人海里都找不出来的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倒像个平凡正常的炼丹师。

    玄深朝人点头随意起了个话题“门主,不知玉章门中可有药人?”

    他敢直接问是实力在那,余门主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对一个大乘动手,毕竟动手后死的是谁就不知晓了。

    余门主惊讶的看着玄深,面色坦然“剑尊怎么会得知……药人一事?”

    “这么说来门主是知晓的?”

    玉章门最近流言蜚语满天飞,什么门主圈养药人炼丹,放血什么的都有,玄深这个常年只知道修炼的狂魔都听到了些。

    余门主点点头,很是愁苦“这事……很难解释,不若剑尊跟我去看看自会知晓。”

    玄深点头,暂时相信了这家伙的言论。

    余门主擦了擦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对人道“剑尊请跟我来。”

    玄深跟着人去了,余门主也不知想带他去哪,跟着走了半天发现是下山的方向,路上遇见了来找玄深的杨听觉,一找到玄深就跟个要喝奶的孩子般不肯离开。

    玄深同他熟悉,想跟也就跟了,毕竟就算出事他保一个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剑尊原来这么平易近人。”那余虹一边笑一边引路。

    玄深不想多说,奈何这小弟子是个能说的,“那当然,剑尊对我们可好了。”

    提起剑尊,杨听觉眼睛放光,和换了个人似的,“门主有所不知,我刚上天山时便是因为剑尊曾经救过我一命,想当初……”

    玄深从不知还有这等往事

    几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半山腰,当然,一路上基本都是杨听觉在说,两人在听,余门主也没有丝毫架子,和人聊了一路。

    “便是此地了。”余虹打开门,让玄深和杨听觉先进去,不得不说,作为一个门主,余门主的行为没得话说,就连对待弟子也没有丝毫看不起,给人增加好感。

    只是余门主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让玄深一直无法直视这位门主。

    余门主打开牢笼的门,一股血腥气从里面飘出来,和余门主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玄深皱眉,抛下两人快速走进黑暗。

    剩下两人连忙跟了进去。

    余门主一边跟着跑一边解释,“剑尊大人有所不知,这里是玉章门血牢,一般都是关押犯错弟子的,只是最近出事的弟子过多,愈善堂放不下这才转移到这里。”

    玄深沉声问“出了什么事?”

    不怪他控制不好情绪,实在是眼前一幕像极了人间炼狱,零零落落几个弟子在无数担架边徘徊,手中拿着碗,不停的放着躺着弟子的血,血溢满药碗洒落在地,躺在担架上的弟子身下满是鲜血,身体微微抖动,急促的呼吸向玄深证明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