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兄这是怎么了?”季婷连忙跑过来扶住杨听觉,什么伤这么严重居然要剑尊大人亲自扶?

    杨听觉手小幅度的往回抽了些,最后还是没有动作。

    见玄深要开口实话实说,杨听觉连忙抢答

    “小伤,不是多大事。”

    玄深看他一眼,眼底愧疚越发浓厚,将杨听觉安置好后玄深便将飞舟启动,开始往天山飞去。

    要说这一趟下来最惨的是谁,那非得几个和他们同行的小弟子莫属了,来时抱着同剑尊打好关系的目的直到回去时还未同人说上几句话。

    最大的威胁杨听觉走了,季婷温静等人朝着剑尊围了过去。

    “剑尊,您还收弟子嘛?”

    玄深没有心情聊天,或者就算有也不想聊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他对人道了声失陪转身跳桅杆上靠着闭目养神去了。

    而此时飞舟一个房间内,杨听觉储物袋中传讯玉简不停闪烁,杨听觉从储物袋中拿出,肩膀上伤口和不存在一般一脚踏在板凳上,玉简上面属于魔尊的图案出现,“说,怎么了?”

    这家伙真真就是楚择!

    恐怕玄深看见这一幕当真能气得将月弧给折了吧。

    那边顿了顿,或许是有些奇怪声音不对,不过很快就抛到脑后“修真界灵蕴门说有魔族在灵蕴门地界作乱,邀您前去解决。”

    “啧,魔族作乱关我什么事?”这话同他平时行为大相庭径,声音冷而嘲。

    玉简那头的魔族静了片刻似乎在想理由,“灵蕴门说他们还邀请了剑尊。”

    小弟子杨听觉听到这眼神一亮,连忙道“告诉灵蕴门我会到场。”

    通讯结束后小弟子小心的将玉简藏好,乐滋滋的躺在床上打滚。

    同时玉章门

    明玉儿送走了玄深,转身往门派里走,经过玄深那几日的清洗玉章门内外已经是干净得不得了,就连那晚听了些流言蜚语的弟子对明玉儿也是毕恭毕敬。

    明玉儿想着那个手持银剑的男子,轻笑一声,“走吧”

    没等她离开玉章门山下,一道白色妖气捏住她的喉咙。

    “要抓的是这妞?”

    说话的是一个白毛妖族,他身后摇着两只大尾巴,脑袋上盯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只是有些串色,一只黑白一只黄白。

    明玉儿被他抓在手里,脸被勒得通红,“放……放开。”

    “是她,主子说要在千舍面前杀。”开口的是一个蒙着面的男人,和旁边标志性的妖族不同,这人正常的像一个人类而不是妖。

    “哟,小妞长得挺别致啊”那狐狸妖看清手里女人的脸后咧着口大白牙对明玉儿笑。

    明玉儿嫌恶的躲过妖怪的手

    “快去叫人!”

    “剑尊,剑尊还未走远!”剩下的弟子连忙打开通讯玉简。

    千吱吹了声口哨,对远处的弟子喊“你们跑快点,叫千舍来,告诉他慢了等着他的就是尸体了哟。”

    玄深收到消息时已经是半柱香后了,他们位置尴尬再过去一点便是岳城,得知明玉儿被抓,他只得立马赶了回去,路上还同千舍通讯了一遭。

    “你和明玉儿什么关系?”玄深当头就来了这么句。

    那边千舍可能在喝酒,听到这话当即把酒壶砸了下来,“什么关系?”

    “妖族把人抓了,说你不到场不放人,若是你的人就赶快过来看看。”

    那边传来一阵杯桌横倒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千舍的怒喝,“你怎么不早说!”

    玄深直接挂断通讯,随后不过几息那价值上百的飞舟上出现一个传送阵法。

    千舍这位阵法大师居然在飞舟上刻了大型传送阵,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玄深恐怕还会大骂千舍不是人。

    千舍红色身影慢慢显现,玄深待人出现直接一手抓起他御剑离开了飞舟,飞舟太慢不如他直接御剑。

    “明玉儿出什么事了?”

    千舍并没有杨听觉那么好的待遇,这个阵修一身红色衣袍被风吹得像块破布,也忘了给自己套个放防风阵。

    玄深将玉简扔给他,“你们狐狸的事自己解决。”千舍接过连忙看了起来

    不其然,去时两个时辰的路程在玄深御剑之下只用了片刻不到。

    千舍从月弧上下来时不仅头发一团鸡窝,衣袍也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也只有那张脸还勉强能看。

    “哎呀,这不是我们三皇子吗,怎么这么狼狈啊?”千吱嘲讽出声

    明玉儿已经被捆好扔在一边,她嘴巴被封住痛苦的朝两人摇着头,眼泪一颗颗落下,头发散乱虽然狼狈却更加显得凄美。

    千吱当时眼里只有千舍,倒是没看清旁边那人

    等看清楚,他眼睛一抽,朝身边蒙面男凑过去问,“剑,剑剑尊怎么在这里,主子不是说人不在天山吗?”

    边说边瞄了眼那高大俊美的剑修,屁股止不住的幻痛。

    千吱瞬间退却了,不怪他怂,怪就怪这个剑尊是个魔鬼,他已经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