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千舍,女人笑了笑,喊了声“恩公”

    千舍好奇的打量她,“你是千叶莲?”

    她点头,起身动作不协调的朝着人走去。

    她刚修出人形,涉世未深还有些懵懂,连正常人走路都不会。

    千舍觉得或许是老天可怜他,特意派了只妖下来陪伴,他扶住千叶莲,对人笑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有名字吗?”

    千叶莲摇头

    “那我给你取一个吧。”

    “就叫……白菡,朝为白露,菡萏独盛。”

    就这样,千叶莲有了名字,千舍也有了人陪伴。

    他教会这只妖何为人间,世事易变,人心不古,因为在身边千舍倒是清心寡欲了几日。

    直到某日一个冤家过来

    “呀,离溪哥哥她是你谁呀。”来的女人扭着水蛇腰靠上千舍肩膀。

    女人动作妖媚,一双蛇瞳带着嘲讽的盯着白菡。

    “滚开”千舍一掌将人推开,随后急忙看向白菡。

    那蛇妖被打开不敢置信的看向千舍,“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千舍没有理会她,只是对人解释“她不是……”

    蛇女冷笑一声,“你可别忘了你哄我上床时是什么嘴脸,难不成过去一个月你就腻了?”

    千舍脸色不算好的看向蛇女,眼神有些冷,“你情我愿而已,若无事便滚开。”

    蛇女打不过他,恨恨的朝白菡咒骂了几句便利索的离开了。

    白菡看着眼前闹剧,只是微笑,“恩公不必同我说这么多,那是恩公的私事。”

    千舍张张嘴,突然觉得无从解释,索性白菡也不需要,她将诗集放在腿上,跪坐研读了起来。

    千舍修建的小院子很好,虽然小,五脏俱全,今日不是个好日子,继刚才那蛇女过后千舍名义上的兄长也来了一趟。

    “千舍你在这藏了什么美人啊?”来的人身穿黄色锦衣,身上绣着九只尾巴的狐狸。

    千舍看他一眼,“滚出去”

    “呵,你叫我滚?”千畅手中扇子指了指千舍,再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三个侍卫。

    “看见了吗,金狐卫。”千畅摇着扇子嘚瑟。

    金狐卫是妖族一支保护皇室的暗卫,个个修为元婴,而如今的千舍也不过才刚刚元婴而已。

    千舍一手将白菡护在身后皱眉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得长什么样才会让你护着啊,啧啧,你们,把他弄开。”千畅指挥金狐卫将千舍压到一边。

    千舍手中一把白骨红扇展开,同一个金狐卫长匕撞上,另一只金狐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侧方,手中雪亮的匕首朝他手砍去。

    千舍连忙往后退,如此一来便将白菡露了出来。

    “恩公,无事吧?”白菡担心的看着千舍。

    千舍将她推至门边,“进去,别出来。”

    白菡无法,只能进去

    “嗨,千舍我们什么关系,这么漂亮的妖不给哥们享用享用?”看清楚白菡的长相,千畅露出惊艳,就算是在美人遍地的妖族这样清雅的美人都很少。

    “呵”千舍不屑于施舍他一个眼光,连忙和两个金狐卫对招起来。

    见千舍似乎迎刃有余,千畅踢了踢身旁那个金狐卫,“你,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那金狐卫抱拳道“是”

    随后拿出一把长匕冲向千舍,千舍以元婴之力对上三个同级不免有些吃力,连忙用扇子挡住攻势,只可惜速度李皆枉还是慢了些,金狐卫的长匕在他胸前留下一大道口子,从肩膀到胸前。

    千舍捂着伤口,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个九尾狐状的令牌“你若敢动我和她便不怪我不客气了。”

    千畅咬牙,“为了个女人将狐王令都拿出来了?”

    “你再不离开我便叫人了。”千舍靠着门边胸口是血,却还慢悠悠同人谈判。

    对面那位二皇子冷笑,将手中扇子一摔,“等你没了狐王令你给我等着。”

    千舍微讪,“恐怕不会有那么一天。”

    千畅愤怒离开,待确定人走远后,千舍吐出口血

    金狐卫暗器上都淬过毒。

    他抹干净唇瓣上的血,推开门倒在了一个莲香的怀里。

    “恩公!”白菡连忙将人扶起来,一手探脉。

    “恩公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