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地门弟子靠在柜台,身上是一身黑色的弟子校服袖口有山河样纹,腰间一把长剑样式有些古朴,虎口带茧,脸很是俊朗,是个剑修。

    他看着玄深同那小二交谈,眼里满是审视。

    杨听觉看不得他那眼神,站在玄深面前挡住“你看什么?”

    那人嗤笑一声,一手按在腰间剑上,“天山的?遮着脸是有多见不得人?”

    玄深顿了顿,从小二手中接过钥匙对人道“走了。”

    杨听觉本是想将这出言不逊的小子教训一顿的,见玄深想放过这家伙他不情不愿的看了眼那地门弟子转身跟着玄深。

    “我在问你呢!”那弟子挡在两人面前拦住去路,一双眼里满是战意。

    身后柜台里的小二快哭了,“诸位英雄,你们,你们冷静些啊,要是不小心将客栈拆了……”

    玄深抬眸,终于是正眼看了眼那弟子,“是天山之人又如何?容恒是否告诉过你对待天山的态度。”

    “你敢直呼剑仙名讳!?”那弟子暴怒,抽出剑便朝人砍过来。

    玄深本想随意挡下,还没动手身后杨听觉倒是迎了上来。

    尺玉同那剑相撞,烈阳的剑意在这小小客栈激发。

    玄深抬眸镇压下剑意,将交手的两人分开,“走了。”

    杨听觉不情不愿收起剑,跟在玄深后面上了楼。

    那据说是地门的弟子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眼底皆是惊惧。

    他感受到了,刚才自己剑意被镇压的那一刻从剑中传来的嗡鸣

    他的剑在哭泣

    半晌

    “大师兄,你傻站在这做什么呢。”从外面进来两个同样穿着的弟子,拍了拍季川的肩膀。

    季川将剑收回腰间,他皱眉“我刚遇见天山的剑修了。”

    “天山的?”

    “天山的谁?莫不是那什么李俊,还是谁?”弟子们叽叽喳喳的围了过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两个人,其中一个很强,另外一个没有剑意用的却是剑。”

    “那个强的有多强,和剑仙比如何”周明袂问。

    季川有些不敢说,但在师弟们殷切的注视下他客观评价“在剑仙之上。”

    剑仙指教他时他还能有反抗余地,这个天山剑修手下简直没有余地,连门都没有!

    几位弟子大受震撼,刚出宗门便遇见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对孩子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严重打击。

    “他们住在地字房,不要去招惹他们。”季川提醒自家师弟

    “是”

    “是”两个弟子抱拳认真说。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这种怪物啊!

    而此时岳城街道的千舍

    “公子,可要来看看奴家的花?”一女子含情脉脉的注视千舍,朝他显示自己怀中抱着的花篮,高挺的胸脯含苞待放。

    “啧”千舍笑了下,白骨红扇抬起女子下巴,“长夜漫漫,姑娘可是一个人太寂寞了?”

    这人生了一双狐狸眼,认真起来仿若含情,眼中只有那人。

    女子撩人不成反被撩一双眼羞涩的看向千舍。

    千舍接过女子手中花篮,一手搂过人细腰,将一枚灵石扔给她,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你的花我买了,人,是不是也合该给我?”

    女子身上一股子兰花香围绕身旁,千舍将气息拂去

    她娇嗔一声,埋首千舍胸膛,“公子不要再欺负奴家了”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欺负?”千舍揽着人往街中走。

    “看上什么哥给你买。”千舍摇着扇子,美人在怀好不惬意。

    那女子眼眸婉转笑意盈盈,“多谢公子~”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真想不通玄朝佑那什么狠人作息。

    而此时被说狠人的玄深正坐在床上打坐,当真是狠人。

    这地字房和天字房差别还是挺大的,屋子里除了床和桌椅,没有了那可以靠坐的毛毯美人榻,不过也不错就是了。

    第二日,疯了一晚的千舍总算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小伙伴,连忙顺着杨听觉给的传讯找了过来。

    “玄朝佑,你怎么不给我也叫一份?”他大咧咧的坐在玄深身边,手中扇子放在桌上。

    玄深并没有动桌上吃食,只是执起那二十块下品灵石一壶的茶喝了口,“给你点的,我辟谷。”

    玄深脸上覆盖银面,旁桌的地门弟子虽然好奇却始终猜不透玄深身份。

    两个毛孩子抓心挠肺,“这到底是天山哪位大人啊,该不会是剑尊吧?”周明袂对那位可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