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会很伤心。”

    二人又说了些别的。

    项云擎回来时,就看到云非羽和桑榆坐在庭院里,把酒言欢,好不惬意。

    “禀王爷,是王妃说小醉无妨,奴才才”

    “无不妨。”

    知道关于二人的过去,项云擎自然再无法阻拦二人的亲近,再者,现在,项云擎相信云非羽。

    他相信玉儿心中只有他一人。

    项云擎没有上前打扰,把这安静、美好的时光留给二人。

    心情好了,思绪通了,小酌几口,人也醉了。

    二人一直欢谈至月上树梢,项云擎处理完事务,从书房过来将云非羽抱走,这才结束。

    “如此高兴?竟喝了这么多。”

    “嗯,殿下…跟我讲了许多关于他过去的趣事。”

    “是吗?玉儿可愿说给本王听听。”

    “嗯,等你空时,我再讲给你听,不止讲殿下的过去,也讲玉儿的过去,讲我们的未来。”

    “好。”

    经历了许多,项云擎逐渐明白,云非羽的心是柔软而脆弱的,而那颗心又是被层层坚硬的壳包裹着的。

    强硬的手段只会两败俱伤。

    只有细水长流,才能一步一步卸下他的心防。

    他的玉儿需要温柔以待。

    ……

    云非羽被项云擎抱走了,桑榆挑挑拣拣,还想再喝两壶。

    “唔!福安,再拿一壶酒来,”

    桑榆醉了,眼神迷离。

    为何要跟小公子提到过去,为何说起东隅就那么开心。

    为何!

    明明是皇兄不要自己了,明明是皇兄说再也不想看见自己了。

    “不胜酒力还喝,身子刚好就这么贪酒,你也不怕醉死!”毒舌是东隅改不了的臭毛病了,身体诚实却是他的优点。

    嘴上说讨厌桑榆,可是呢,见桑榆醉糊涂,还不是细心温柔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别乱晃,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皇兄!”

    “我还没死,不用叫得我好像已经入土为安了似的!”

    桑榆等人住在项云擎后院的景翠院,从云非羽这处过去,要走上一段时间,东隅却还是刻意放缓了脚步。

    也只有桑榆糊涂的情况下,两人才能好好相处。

    不过,即便是刻意放缓脚步,都在王府内,这点距离也不过稍从即使的瞬间就到了。

    “殿下!”

    福安正好要去寻自个儿主子,见到被东隅抱在怀里的太子殿下,福安那个小心脏,差点跳出来,连忙跑出来,准备从大皇子手里接走自己殿下。

    “奴才”

    福安话没说完,桑榆被他嚷得头疼。

    “嗯?”

    睁眼一看是福安,醉了酒的人死死搂着东隅的脖子不撒手:“福安,你离我远点儿,不许碰皇兄,他是我的!”

    额!

    福安伸出去的手僵在那儿。

    东隅脸都黑了。

    心都在泣血。

    “我抱他回去,你先下去休息吧。”

    迷糊的时候,总说些让他心猿意马的话。

    清醒时,又和他划清界限。

    东隅心里苦!

    福安也委屈巴巴的,他哪是要抢大皇子殿下,他是怕自己殿下备大皇子给咔擦咔擦了好吗!

    桑榆确实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