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用的都是冠,他素来酷爱发带,尤其最爱红色、白色。

    春菊送的是一条红色发带,末梢处修了两朵一大一小,特别精致,栩栩如生的梅花。

    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发带。

    “谢谢。”

    “公子莫要客气。”春菊连连摇头,“这都是应该的。”

    翌日清晨。

    鸟啼声将众人从睡梦中唤醒,头一次出远门,春菊最起劲,老早便在门口侯着。

    良秋取笑她,“不知道还以为你这是忙着逃命去。”

    “哼!”

    春菊高兴,也不理他。

    不多时,云非羽和项云擎也出来了,因为只是拜访,去去就回,并未带太多物品。

    只随车捎带了置办的礼品。

    那车缓缓自府门前远去,接近傍晚时,朝廷专门负责派送紧急信件的邮差来到了府中。

    “哎呀,太不巧了,老爷他们今天早晨刚出发去春城。”

    管家一听信必须交到项云擎手中,立时一拍大腿。

    邮差眉头一皱,什么也没说,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即刻上马,又连忙赶往春城。

    项云擎和云非羽抵达春城碧池山庄时,已是两天之后。

    因为不着急,加上云非羽的身体,一行人放慢了行程,所以两天才赶到。

    刚进山庄,项云擎就被叶飞扬拉进了书房。

    两人密谈,具体谈什么旁人无从得知,只见项云擎接过叶飞扬递来的信,看过后眉头皱紧。

    “信是昨日夜里到的,若非邮差说你正在往我这里来,我都准备连夜赶去凉都找你了。”叶飞扬将另一封信递给项云擎。

    项云擎面色铁青。

    叶飞扬将他看过的信抽走焚毁,“收到信我已经让人连夜追查了,消息会送到分部去。”

    “现在就去。”

    叶飞扬点点头,末又担心,“云公子那边…”

    “不妨,他至来明理。”

    项云擎了解云非羽,轻重缓急,他分得清的。

    叶飞扬再次点头。

    两个人便如此商定,面都没会云非羽便离开了碧池山庄。

    之后几天,云非羽便再没有见到他们,他们离开那天,倒是托幺幺给捎了口信。

    “项大哥和庄主说他们离开这里有要事,没回来之前非羽哥哥就住在这里。”

    “有要事?”

    “嗯。”

    幺幺点头。

    云非羽不爱追根究底,既项云擎没说他便也不多问。

    只是这之后,一连过了几天都不见项云擎和叶飞扬回来,也没有他们二人的消息,担心之下,他食不下咽,知道一点内幕的幺幺和五六五一担心他身体,才把事情说给他听。

    “什么!!”

    云非羽震惊得手中的羹汤都没拿稳,一下掉在脚边。

    “宁安……”

    怎么会,她身边不是有项云霄和项云擎派出的暗卫么。

    见他这个反应,春菊天真地问,“公主是公子的亲戚吗?”

    幺幺和五六五一揣着八卦的心,竖着好奇的耳朵,静静地也登着云非羽的回答。

    诚然,他们倒是知道项云擎和云非羽应当是朝廷中人,毕竟他们庄主以前是带兵打仗的。

    而且和项云擎关系匪浅。

    只是他们不知道项云擎和云非羽 的真实身份罢了。

    春菊和良秋更加不知道项云擎和云非羽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们应该出身显贵,家世不凡。

    所以春菊才那么问。

    云非羽没有回答春菊的话,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

    “公子”春菊还想问什么,良秋年长一些,看出云非羽在担心,便伸手拉走春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