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喊他的方木见他先开口便嗯了声,见他一身汗,又说道:“进屋歇歇。”

    朝颜摇摇头:“再铲一会。”

    方木直接过来拉他的手。

    朝颜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腕,感觉男人滚烫的温度似乎要把自己烫穿,那抹灼热从手腕延伸到了脸上。

    一时之间,朝颜分不清这抹热度因何而起。

    家里的门没关,方木直接把人拉进屋。

    “看看你那一身的汗,我不是说了天太热就回屋歇歇。”方木一边解背篓一边道。

    朝颜脸还烫,他猜自己的脸一定很红:“歇过了。”

    又在解草帽的方木瞥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晕红的脸颊:“多喝点水,你脸都晒红了。”

    “”这不解风情的男人。

    看来对方是真的不喜欢哥儿啊。

    朝颜有些愁,虽然方木说过会试着喜欢他,可他也知感情这种事强求不得,若方木一直对他无意,他们也只有散伙的结果。

    总不能还占着对方另一半的名额不让。

    朝颜喝了半壶水解渴,那边方木已经把猪肉和棒骨拿到灶台上的篮子放着,又转了个圈把面粉和红糖收好,之后才拿出糖葫芦。

    糖葫芦也用荷叶包着的,但因为天太热,已经有些化了,不过整体不影响。

    方木将糖葫芦带荷叶推给朝颜:“给。”

    糖浆融化后的糖葫芦依旧是红艳艳的,一看就很甜。

    朝颜受宠若惊:“你怎买这个了?”

    方木反问他:“不喜欢?”

    朝颜摇摇头:“喜欢的。”他拿起一串,养了几天恢复粉嫩的薄唇张开,露出贝齿,轻咬一个,舌头一卷,先是甜味弥漫,再是一咬,酸味炸开,朝颜欢喜的眯了眯眼。

    方木全程看着他这享受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心想当真这么好吃?

    他抓起朝颜的手,低下头,就着朝颜举起糖葫芦的姿势咬了一个,嚼吧嚼吧,没觉得味道有什么区别。

    “你”这真是把朝颜整不会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忘了他是哥儿,而且两人现在还是未婚同居的关系?

    方木看着他惊诧的样子,一边眉毛挑起:“怎么?”

    朝颜指着桌子上的那串:“这不是还有”

    方木道:“都是给你的。”

    看着方木一副我就是试试味道的样子,朝颜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木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还是选择全盘托出,这也是他在铲草时反复思考的,与其自己瞎摸乱撞,不如直接问对方。

    方木有些好奇:“问这做什么?”

    朝颜老实说道:“我看看能不能学学。”

    听完,方木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个哥儿,学人家姑娘做什么?”

    “让你喜欢我。”朝颜倒没有羞恼的意思,比起这个,知道答案对他来说更重要。

    方木笑的更欢了:“我现在就挺喜欢你的。”

    面对这答案,朝颜只是咬了口糖葫芦进嘴里,不说话。

    他说的喜欢跟方木的喜欢不是一回事。

    朝颜是大字不识,可不是什么都不懂。

    男欢女爱的喜欢和看物件的喜欢那是两码事。

    方木现在对他,最多就是觉得他还不错,不反感而已。

    朝颜天生神力,又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所以打小就被父母当成汉子教导,因此比起普通哥儿,也更大胆些。

    才敢将这些换成旁人得羞恼死的话说出口。

    第9章

    方木说的是真话,他真觉得朝颜这人跟他见过的许多人都不一样,有意思的很。

    旁的哥儿姑娘矜持的他不避讳。

    身为一个哥儿,他活的坦坦荡荡。

    方木觉得,如果真跟这人过一辈子,那也好的很,起码不会无聊。

    就着这样的好心情,方木问朝颜:“我买了猪棒骨,你想煮汤还是煲粥?”

    朝颜咽下最后一口糖葫芦,问道:“中午?”

    方木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