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便懂了,普通百姓成亲买不起婚服,就会在成亲那天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可他一身破烂,带来的三套衣物都是旧的,平时穿可以,成亲穿就太埋汰了。

    朝颜的手抚摸着绢布,声音轻柔:“这很贵。”

    方木好笑道:“当初是谁说的,让我喜欢人家再花钱,现在给你花钱你又不舍得了?”

    朝颜被他打趣,是什么复杂情绪都没了,只余感动:“没有不舍得,谢谢你,木哥。”

    方木吃完碗里的面,放下筷子:“好了,你先去睡,我去洗漱。”

    朝颜嗯了声,把布珍之重之地放进箱子锁好。

    方木先把碗筷洗了,把烧水锅里的柴火取出来熄灭,这才去打水洗漱。

    等他洗完,朝颜已经躺在床上。

    方木只穿着下裤,进了屋,把房门锁上,这才带着一身潮气上床。

    刚躺下,他以为睡着了的朝颜就翻了个身滚到他怀里。

    方木的胸膛火热,还带着皂荚香,朝颜趴在上面嗅了嗅,呼出的气直接打在胸口上,痒痒的。

    方木左手搂着他,右手搭在他腰上:“还没睡?”

    “睡不着。”朝颜用额头蹭了蹭他:“想等你一起睡。”

    他这么黏人,恰好是现在的方木喜爱的,看着如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的心上人,方木再抑制不住心思,双手发力,托着他拉到了面前,嗓音低沉:“要是睡不着,我们就做点别的事。”

    朝颜还呆呆的:“什么事?”

    方木捏着他的耳垂,轻声问:“那天早上离家前,我跟你说的事,你可试过了?”

    朝颜一瞬间就明白是什么事了,羞的说不出话,想要从方木身上下来,结果被方木有力的手掌按住腰不能动。

    要说力气,方木肯定比不过朝颜,能把朝颜困住,是因为他不想反抗。

    “怎么?不想让我碰你?”

    朝颜脸红的就快要滴血了,声音也轻:“不是。”

    “那你躲什么?”方木故意曲解他。

    朝颜躲闪着他的目光:“你都不害羞的吗?”

    方木的大手隔着衣服摩挲着他的腰际,笑着下命令:“吻我。”

    朝颜拗不过他,又被他抚摸的全身过电般难受,最后还是献祭般奉上自己的唇,任他胡作非为。

    许久之后,朝颜闷哼一声,尾音婉转,勾人心弦。

    方木放开他,凑上前来亲他。

    朝颜闻到那股腥臊的味道,不愿意。

    方木笑他:“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烛火微弱,但还是能看见朝颜酡红的脸颊,声音轻软:“不要。”

    “成,我去漱口。”

    方木快去快回,眨眼的功夫又躺在了朝颜身边。

    朝颜刚体会过乐趣,这会懒懒的不想动,可方木一回来,他还是依恋着往那边靠。

    方木看他睡眼惺忪,有些好笑,虽然朝颜身上的火灭了,可他的还旺着,但也不忍心再折腾他:“睡吧。”

    朝颜的腿贴着他的大腿蹭了蹭,不小心碰到某处,又咻地缩回,身板也挺直了。

    虽然刚刚方木给他这样那样过,但他还是不好意思。

    可他也知道憋着的难受,最终还是颤颤巍巍伸开了口:“我帮你。”

    方木看着他,这人眼睛水润,眉梢间透着股情意,这是他刚刚的成就。

    “真的?”

    朝颜很羞耻地嗯了声。

    方木笑了:“本来打算放过你,但既然你自己开口颜颜,把腿张开。”

    朝颜不懂,却还是照做,他先前已经张过一次了。

    然后就被方木欺负了,结果还是不长记性。

    只是他以为自己也像方木先前那样做,注意到还燃着的烛火,羞耻感终于将他淹没:“把灯熄了。”

    方木看了眼就剩丁点、不用半刻钟就能烧干净的蜡烛,拒绝了朝颜的请求:“不理它,就快烧完了。”

    朝颜不依。

    方木按住他,去亲他:“好了,乖。”

    朝颜不能动弹,最终还是软在了他的亲吻里。

    结果就是被欺负的眼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