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完了就回来,我想跟你说说话。”

    他的情意毫不遮掩,迷恋也分外明显,这种真挚的情感让朝颜心动,他点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方木先回去洗漱,等他端起碗筷喝粥,朝颜就回来了。

    “你把那地圈起来是准备种什么?”方木咽下嘴里的粥,问他。

    朝颜把手上的水用干巾擦拭掉,坐到方木旁边,把干巾放到桌子上,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回答道:“我想种些果树,它既可以遮挡风雨将来也能摘果卖钱,再合适不过。”

    他的打算方木不反对:“要种哪些?”

    朝颜不是西水村的人,不知道这里能种什么:“村里有什么?”

    “桃、李、梨、枣、枇杷这些都能种。”方木说的这几样是能适应西水村的土壤气候也是最常见的果树。

    “我打算沿着山边这块一直往里种,如果有荔枝和桂圆就更好了。”

    这个问题不大,方木承诺道:“我托人在外边找找,会有的。”

    这片地广,一样种两棵都够地方,所以方木也随他。

    “对了,你说去找大哥要菜苗,大嫂可有为难你?”方木担心方赵氏又抽风,让朝颜再受委屈。

    朝颜摇摇头,如实相告:“大嫂不仅没有为难我,还说要帮我种菜。”

    “”方木倍感不可思议:“她疯了?”

    他脸上的惊奇太明显,朝颜忍不住笑,以自己的见解说道:“应该是被大哥嘱咐过,我看大哥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

    方木皱了皱眉头。

    朝颜就把那天的事说了说。

    方木听完,叹口气:“算了,事情过了便过了,咱两过自己的日子,她要是找你,你看她的态度,不用顾着大哥,自己别受委屈就行。”不管怎样,他与方林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方赵氏身为他的妻子,如果真的肯改,方木也能放下芥蒂与她和平共处。

    这一切的前提是方赵氏能收起偏见。

    果然,朝颜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因为方林,他的木哥最终还是心软了,不过有这种决定也是正常的,如果方赵氏肯悔改,他们不介意再给个机会,总不能让方林还夹在中间难做。

    “对了,你的弟弟来传话,说娘找你,让你去东水村一趟。”要不是说起方赵氏,朝颜还真把熊应天给忘了。

    “嗯?小天对你说什么了?”

    那可多了,朝颜告状道:“他很没礼貌,上来就大呼小叫,还直呼你名姓,让他叫我哥夫都心不甘情不愿,还说要告诉娘我是个坏夫郎。”

    “”方木一向都知道他有趣,却不知他告起状来也这么可爱,忍着笑道:“我让他来给你道歉。”

    “应该的。”这股气他可是憋了很久,就等着木哥回来呢,又暗戳戳道:“他说娘要拆散我们。”

    谁知方木一脸淡定,仿佛早就清楚了:“嗯,听你的话我就知道了。”

    额这他就没法添油加醋了哇,朝颜小声问:“那怎么办?”

    方木却是好奇地看向他:“我们的事关她什么事?”

    “”他倒是忘了,刚认识那会,木哥就说过他们不经常来往,其实只言片语,朝颜也能猜到他的木哥以前一定吃了很多苦,可事情都过了,朝颜也不能去揭对方的伤疤来旧事重提,那无疑是二次伤害,可看着孤单一人多年的方木,朝颜又实在心疼的厉害,只恨不得五年前来西水村那会就认识木哥,好疼疼他:“那你去不去?”

    明明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方木却调侃他:“别担心,我说过不会跟你散,要是你走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夫郎。”

    朝颜抿着唇,手不由自主地抓过一旁的干巾抠了抠。

    方木又道:“我会去跟她说清楚,省得她再来打扰我们。”

    朝颜这才放下心来。

    “一会进村里的时候顺便去找族老,托他帮我们算个日子,早点把婚事办了。”

    他的话题转的这样快,让朝颜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又想到昨晚他在床上说的那些话,不免口干舌燥。

    如果成亲了,可就不单纯是昨晚那样了。

    还有这样那样更加过分的事。

    昨晚木哥可都跟他说明白了。

    昨晚那样他都受不了,要真是成亲了

    朝颜又忍不住抠干巾。

    方木可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人的脸越来越红,连着耳根脖子都红成一片,还以为他中暑了,伸手去摸他额头,结果把人吓了一跳。

    方木疑惑问:“你想什么呢?”

    朝颜把手里的干巾往旁边推了推,眼神闪烁:“没什么。”

    方木盯着他看了又看,福至心灵:“想那事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方木把吃完了的碗往旁边推,然后挪开长凳,对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朝颜不去。

    “要我逮你?”

    朝颜磨磨蹭蹭起身、慢慢吞吞走过去,要是地上有蚂蚁,估计都被他踩死一窝了。

    就那么两步的距离,方木伸手就能把他拉过来,他就非要人家主动,可谓是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