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睁眼时里间并没有方木的身影,凝神听了半晌,也没听见方木的声音,朝颜忍着身上的不爽利,伸手拿过床头放着的衣服穿上,被单落下来,身上全是红色的印子,尤其是胸口花痣旁,更是惨不忍睹,一连串的吻痕,看着这,朝颜脸一红,仿佛方木灼热的吻还在流连,赶忙把衣服裹上下地,可腿一碰地都是酸的。

    朝颜皱了皱眉,迈开步子。

    挑开床帘一看,门窗开着,炉灶里还有火星子,可方木却不在。

    “木哥”

    朝颜一出声,嗓子都是破的。

    好在这句呼唤随着风飘了出去,在朝颜往门口去的时候,方木回来了。

    精神抖擞,眉宇都透着餍足的方木已经把昨日成亲穿的亮丽衣服换成了便于劳作的竖褐,是他平时常穿的,见到朝颜,他的眼神亮了起来:“醒了。”

    对上他的眼神,加之一醒来就没看见他的朝颜更是委屈:“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收东西。”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昨日摆酒时还有些物什要放置好,他已经忙活好一会了。

    朝颜腰酸酸地朝他伸出手。

    方木本能抱住他。

    朝颜就顺势整个挂在他身上。

    方木揽着他的腰,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香气,说:“我身上都是汗。”

    朝颜不想放手,嘟囔着:“难受。”

    那方木就没话说了,对方会这样全是他造成的。

    方木放在他腰部的手往下移:“还疼?”

    朝颜嗯了声。

    方木就弯下腰把人抱起来,再放回床上:“我给你揉揉。”

    朝颜趴在床上躺着,下巴枕着枕头,看着正在给他揉腰的方木,口干舌燥道:“我想喝水。”

    方木便停下来去倒水,是直接连壶提过来,亲自喂人家喝。

    朝颜解了渴,又问:“吃什么?”

    “给你煮了粥。”

    “我想吃。”他现在很饿。

    方木又放下水壶去拿碗盛粥。

    是昨日乔松送来的猪肉没煮完的,方木给剁碎熬肉糜粥了。

    端着碗进来,坐在床沿,吹凉了一口一口喂他。

    肉糜粥加了葱花,朝颜怀疑他现在要是说一声不吃葱花,方木都能从里面一棵一棵挑出来。

    整一个任劳任怨。

    朝颜一口气吃了两碗才作罢。

    他躺在床上,手搭在自己吃撑了的肚子上。

    方木把碗洗了倒回来,手里端着一碗水:“漱口。”

    朝颜又爬起来漱口。

    这一来一回,方木把人伺候的妥妥帖帖,就是丫鬟婢女都没他这么上心。

    朝颜重新躺回床上,将一条腿搭在方木大腿上,任他轻柔地揉捏。

    他忽然感叹道:“这样过日子也挺爽的。”

    方木本因为觉得自己昨晚实在过分,所以才这么听话好好照顾他,结果就听到他这么嘀咕,拍了拍他的小腿肚,说道:“行啊,天天给我睡,我天天这么服侍你。”

    这句话又引起昨晚那些充满色彩的暧昧回忆,让朝颜忍不住拿脚蹬他:“我都快被你折腾坏了。”

    方木一把握住他作乱的腿,说道:“不疼了?”

    那还是疼的,特别是某个使用过度的地方。

    朝颜哼哼道:“今晚你不能碰我,我要休息。”

    昨晚的方木虽然表现的像个禽兽但他不是真的禽兽,哪舍得这么糟蹋他。

    “昨晚给你擦了药,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大白天的,朝颜哪有他这厚脸皮,忙合起双腿做拒绝的姿势。

    可方木单手压着他一只腿,仗着他不敢真的反抗,轻轻松松就扒了他的裤子

    昨晚那会肿了,擦了药过了一晚只剩一点红,方木又从床头底下把药翻出来,用手指抠了一点给他重新抹上。

    朝颜羞的整个人都埋进枕头里。

    因着两人还是睡一个枕头,方木拿药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便抱怨道:“你怎么把那东西放枕头底下?”

    方木把他的裤子提上,听见这话轻轻拍了拍他挺翘的臀:“再嫌弃它下次可不给你用了。”

    朝颜又哼哼:“那我不让你碰了。”

    方木俯身过来,低着头在他的耳边,左手把药膏塞了回去,说道:“我后日就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