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他摘了,不然等朝颜从山里回来,这批青菜就全长老了。

    这事方木还没问他呢:“去了几日,还有谁?”

    “六日,还有王猎户李猎户”朝颜把另外五个人说了说。

    方木都有印象:“我平时跟他们没来往,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张猎户很照顾我,他还送了我一只兔子,不过我送给会元了。”关于那些误会就不必跟木哥说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除了打猎你还做了什么?”

    两人便坐在炉灶前,说起了这段时日的家常。

    从对方口中知道过去那十多天发生的事,以这种方式假装自己在对方身边。

    方木知道朝颜把身份透露给李会元后并没有责怪,而是点点头表示知晓了:“明日我去李阿婆家结数,顺便问问会元的事。”

    “你真要问啊?”朝颜笑道。

    方木叹口气:“伯父伯母相托自然要办好,问一问而已,不碍事。”

    “你要是还去大哥家,最好傍晚再去,大哥这几日去砍树,白日不在家。”朝颜提醒道。

    方木点点头:“那就先把棚子拆了,其它事下午再说。”

    说起来两人要做的事其实很多。

    种地、砍柴、打草,不挣钱的日子就得是做这些琐事。

    猪肚鸡汤做好了,整个房间都是肉和药材融合后的香味。

    两个人要解决掉一个猪肚一只鸡已经有些难,朝颜就没再煮其它的菜,还把一锅汤分了一半出来,留着明早喝。

    小狗还小,啃不了骨头,朝颜就夹了两块鸡胸肉撕碎了给小狗吃,这也让它吃的贼欢了。

    方木知道朝颜往方林家分了几斤猪肉后,这个月就不打算再给他们买了。

    他和朝颜现在是夫夫一体,而且朝颜一给还给了这么多,就算他不送方林也不能说什么。

    第二日傍晚,朝颜在家做饭,方木先去村里结数顺便找方林。

    他先去了李大庆家。

    给了这半个月的蛋钱,然后才神秘兮兮地拉着李大庆走到角落,向他打听李会元的事:“叔,我问你个事,会元许人家没有?”

    李大庆一脸懵:“没,还在找。”

    “那你对对方可有什么要求?”

    李大庆掰着手指头讲:“人品好,孝顺父母知上进,努力勤快、重要的是得对元元好。”

    方木想了想,要说乔松,除了在婚事这事上忤逆了父母,其它的没得说,上进嘛是挺上进,努力勤快也是有的,至于疼人?应该会?

    李大庆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他有事,便问道:“有人托你问?”

    方木点点头。

    “谁啊?”

    方木也不知他有没有印象,说道:“就是上次来我家喝喜酒,你们在山口碰上的那伙人。”

    这也才过去半个月,要说单独一个李大庆可能不知晓,但要说一伙:“是哪位?”

    “就里头那位长得最高的,他父亲是镇上的猪倌,家境不错,本人是跟着我一起走商的,每个月有固定的收入,人也周正,他们家想问问会元的亲事。”方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人家说亲,生疏的很,就挑重点讲了讲。

    李大庆一听,心想猪倌可不得了,但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他的傻儿子元元?“他是怎么知道元元的?”

    要说乔松,那大概是上次李会元来送鸡蛋那次,但要说乔父乔母,就只有喝喜酒那回:“应该是会元去我家送鸡蛋,两人碰见认识的。”

    “你这小子,元元给你送个鸡蛋,还惹了这桃花债。”

    方木赔笑道:“这都是巧合。”

    “是他家父母托你问还是他本人?”

    “他爹娘。”方木那是有问必答。

    李大庆也是为人父母,如果只是孩子瞧上父母看不上,真要在一起那也是痴男怨女的多,但若是父母看上就不一样了,孩子也喜欢的话,那就是佳偶天成:“他什么意思?”

    “我听他那意思对会元印象挺好。”

    李大庆想了想,说道:“元元的亲事我们还在相看,如果他们真的有心,就让他们自己来问,对方怎么样我们家也是要看看的。”

    这意思就是有戏:“好嘞,我过两日就去给他们说。”

    李大庆点点头。

    办完乔父乔母嘱托的事,方木便告辞去找方林了。

    这个时辰方林已经从山里回来,他这几日被晒得厉害,脸都黑了不少,但见到自家弟弟,还是露出了笑容:“回来了。”

    “嗯,哥,这天气热,你自己看顾着点身子。”方木自己不是大富大贵的人,也没法帮衬他,伐木这活有多辛苦干过的人就知道,也只能口头关心他几句。

    方林却是这样就很满足了:“没事,我有分寸,你来找我是为了猪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