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手上提着东西,可那都是乔松给他买的。

    三人这才走山路回去西水村。

    攀爬过山野,一路走到山口,热天实在把人晒得够呛。

    到了山口,李会元与他二人告别,自己从大路回家。

    方木和朝颜进了荒地回自己家去。

    早闻到味的昂昂已经冲了过来。

    二十多天过去,它长大了不少,原先两个巴掌就能捧起,现在得掐着前肢才行了。

    昂昂闻到陌生的味道,对着方木旺旺叫起来。

    方木离家前它还小,二十天足够让它的小脑袋忘了另外一个主人的存在。

    昂昂叫的凶,两人非但没有恼火,还觉得这样不错。

    够凶才能看家护院,而不是一见到人就摇尾乞怜。

    朝颜把昂昂抱起来撸顺了毛,然后才交给方木:“你赶紧让它记起你,免得下去回来真上嘴咬。”

    方木有些无奈,心想自己在家时也一顿没少喂过它,摸着昂昂的头骂道:“你这小没良心的。”

    昂昂被摸得舒服,瘫在方木怀里唔唔叫。

    两人抱着昂昂走到家门前。

    朝颜开了门,先把钥匙挂好,这才去拿木盆打水:“你一会把衣服换下来我好洗了晒。”太阳这么热,晒一下午就干了。

    方木把昂昂放下。

    昂昂恢复自由,又没良心的放弃方木围着朝颜转。

    方木都给气笑了,说它来争宠的还真一点都没错,忍下把昂昂炖掉的心思,对朝颜道:“我自己来,你歇会。”他自己去拿洗澡盆到水坑那接了水洗了个冷水澡。

    然后光天化日之下,穿着条亵裤就跑进屋来了。

    也就是洗澡间离屋门口进他才这样肆无忌惮。

    朝颜跟他一个被窝的人,面对他这样失礼都习惯了。

    把方木带回来的脏衣服用木桶装着,说道:“我去洗衣服。”

    方木嗯了声,衣服也不穿了,就上床躺着。

    一刻钟后,朝颜洗完衣服晒好,自己也热出一身汗,不得已又去打了水擦脸上和脖子里的汗。

    方木听到声音,在里间喊道:“颜颜你过来,一块睡觉。”

    朝颜只以为他说的是午睡,知道他不喜欢昂昂在屋里,就把昂昂赶到门外,关上了门,走了过去。

    一进里间看到还是只穿着亵裤的方木就明白了,这个睡觉怕是有些什么动作的,便什么话也不说,心跳加速地把床帘拉下来。

    方木一直等人过来才把人拉着手腕压倒在床上。

    先是亲了亲,揉了揉,忍着情欲的翻滚说道:“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朝颜衣衫半解,露出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下方的锁骨还有一个清晰的,刚咬上去的牙印,他的眼神迷离,显然也起了反应:“你在讲什么废话,要做就快点做。”

    方木主要是想笑夫郎知道他要做什么还主动拉帘子,结果夫郎比他还硬气。

    方木不想被夫郎比下去,咬着牙道:“一会你别又说停,我可是憋了半个多月。”

    朝颜还不怕死地撩他:“难道我就找别的男人了?”

    “”论斗嘴确实是夫郎更上一层楼,这点方木承认,但要说真本事还不见得谁差劲呢。

    朝颜想回到两个时辰前,哪怕不能阻止方木,也能扇一巴掌给自己,让你嘴硬,平时都应付不来,何况是素了这么久的木哥。

    他摊着手脚在床上装死。

    跟夫郎这样那样后的方木神清气爽,要不是朝颜三令五申不准自己碰他,方木还能搂着他再腻歪腻歪。

    两人胡闹这么久,也到了黄昏,是该准备晚饭了,他单手撑着脑袋,笑着看朝颜:“今晚想吃什么?我去做。”

    朝颜被他折腾的要死要活,实在不想说话:“我买了肉,你剁成馅酿鸡蛋吃。”

    肉是昨日买的,他担心方木回来没有菜,所以隔一天便去镇上买一些。

    朝颜全身上下都裸着,只用被单盖着小腹到大腿的位置,遮住了一片春色。

    他的花痣就在左心口,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红印,方木对这个地方别有钟情。

    “好,玉辉何时来送豆腐?”

    朝颜道:“昨日才送过,今日是不会来了。”

    方木本还打算焖豆腐吃,现在也只能作罢:“那你睡会,我去做饭。”

    朝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背后也有一片痕迹,可谓是全身上下除了脚丫子,没有一处地方是没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