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还有乔兄弟。”朝颜笑他。

    说起乔松,李会元也有些头疼:“我爹娘说等他回来就把这事告诉他。”

    朝颜道:“你爹娘说得対,虽然乔兄弟信任我们,但你作为他的未婚夫,这话从你嘴里让他知道总比让他在外人嘴里知道的好。”

    李会元也就是想要个主心骨,他现在是完全信任朝颜了,毕竟朝大哥真的很厉害,但是无辜害朝颜受累,他还是感到愧疚:“対不起啊朝大哥,这事全都是因为我,等木子哥回来我再上门道歉。”

    “错的不是你是曾史,不要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挑,经过这回他应该是不敢再挑拨是非,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做的不错。”

    李会元露出一口白牙:“我以后知道怎么做了。”他看着朝颜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崇拜。

    他真的在朝颜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用李玉辉的话来说,朝颜应该是他的良师益友。

    朝颜点点头,李会元的缺点大概就是胆子太小,其它是很好的,但他胆子小有胆子小的可爱,他天性率真,朝颜就很喜欢跟他相处,而且李会元年纪比他还小,朝颜又没有兄弟姐妹,跟李会元相处久了,就容易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你回去吧。”

    李会元嗯了声,挥了挥手,与他分开了。

    朝颜等他走了一段距离才从另一头离开。

    不过显然曾史教训没吸取够不打算吃这个哑巴亏,朝颜回去家里不过一个多时辰,就有人来问方木的下落。

    是个三十左右的汉子,朝颜没见过,并不认识他:“你是何人?找木哥何事?”

    那人便说明来意:“我是村长的大儿子李志远,你今早打了曾远一事他投到曾氏宗亲里,曾氏族老请村长出来主持公道,方木既然是你的夫君,应当由他出面,既然他不在我便改日再来,如果他回来了,请你让他去村里一趟。”

    朝颜一听,心想曾远这货居然还有脸告状的同时看李志远的态度好,便也心平气和:“我没打他。”

    李志远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是没打,但你拿刀了。”

    “我拿刀是为了让他听我把话说完。”朝颜神色如常:“这人是个无赖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他造谣污蔑我与会元,我要求他道歉也是理所应当。”

    李志远道:“现在是曾氏族老告你持刀恐吓村民。”

    朝颜疑惑看着他:“这位族老是上了年纪糊涂了?谁是谁非都分不清楚,还是要助纣为虐,认为曾史造谣毁人清白是対的?”

    李志远无话可说,在他看来朝颜做的没错,但就事论事,既然曾氏族老告到了村里,那他爹作为村长,就必须请人走一趟,双方谈一谈:“你也别担心,是非曲直自有评说,我爹不会冤枉好人的。”

    朝颜可不怕:“要心虚也是曾史和曾氏族老心虚,等木哥回来我会转告他,就让他两再等等。”

    李志远得到他的回复就走了。

    朝颜没放在心上,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有理,真要闹大丢脸的还不知道是谁。

    这一趟走商前前后后只花了十四日方木便回到了县城。

    因着昨日回来的晚,加上方木还准备跟宋生说离队的事,就耽误到隔日才回家。

    离队的事他私底下跟宋生说了后,宋生表示意外也在情理之中,并且也挽留过。

    只是方木拒绝了。

    要培养一个默契的队员并不容易,他们五个磨合了五年才有今日的成绩,宋生不舍得他走是正常的。

    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做不成同事,他们还是兄弟。

    “倒不是我找借口拖着,这将近年底会比较忙你也清楚,我一下子抽调不出来人手替代你,你能否多留两个月,等年底再走?”

    商队里每支队伍的成员都是刚好的,因为做他们这行赚钱稳定,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说想着不做了,你看老算盘,他成家并且有了儿女也照样在商队里混饭吃。

    方木与他共事多年,平日里宋生対他们也大方不苛刻,这点要求他还是可以答应的:“好。”

    听到他这么说宋生也松口气,道:“你这一走,老算盘他们可得伤心失落了。”

    方木笑了笑:“我准备去我姐那帮忙,还在县城,有空会来找你们。”

    宋生点点头:“祝你前程似锦。”

    “多谢宋哥,那我先回去了。”

    宋生嗯了声。

    方木回去厢房拿上自己的东西,与还在等他的乔松会合。

    两人都是一道回庆远镇,乔松总会等他一起。

    乔松知道他单独找宋生是有事,可不知他说的是离队的事。

    他便随口问了问。

    方木想着他早晚也要知晓,就没瞒着,把自己要离队的事告诉了他。

    乔松也是一样的反应,虽然觉得意外但也能接受:“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总不能一直留哥夫一个人在家里。”

    “倒也不全是因为颜颜,是我姐希望我回来帮她。”方木与他亲如兄弟,深知他的品性,才解释了一句。

    “那也好,在县城了不会鞭长莫及,还能时常回家看看。”

    方木嗯了声。

    乔松又问他:“去不去你姐那?”

    方木想了想:“去看看吧,你要是有事就不用等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