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陌生人来家里,昂昂是很凶的。

    朝颜把锄具放好,走出浴室带上门,而方木也走到了家门前。

    “回来了。”

    方木嗯了声。

    朝颜直接问他:“你和乔兄弟商量什么事去了?”

    他这么问,就代表他并不相信乔松的说辞,不过方木也知道,以朝颜的聪明伶俐,能猜到不难:“你说曾史挑谁得罪不好?非要惹上你和会元,还偏偏遇上我和乔松这两个护短的。”

    朝颜忍不住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方木挑眉:“难道我说的不对?”

    朝颜转身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道:“你俩该不会觉得,我和会元找他算账是算我们两个的理,你们两个得另外算。”

    方木跟在他屁股后面:“难道不是?”

    “你都把村长给怼了。”

    方木从善如流改口:“那就算小松的。”

    他说完,两个人也进了屋,昂昂落在最后面,也正想进去,木门就被方木关上,昂昂差点把鼻子撞断。

    它嗷了声,坐在门口唔唔叫。

    屋里传来朝颜的声音:“你关门做什么?”

    然后是方木:“你说呢?”

    朝颜骂了起来:“都什么时辰了你竟然还”

    昂昂听着屋里两个主人的吵闹,不甘心地扒拉门。

    可里面的人一个也没心思理会它。

    方木把人压在床上,沉声道:“你要是想晚上我也不反对,你确认你扛得住?”

    朝颜愣了愣,而后脸都气红了:“你别以为我不认字就不会数数,你今日的次数会少吗?”

    方木笑呵呵地亲他:“不会,所以你乖点,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

    朝颜气的咬他。

    方木把人得罪完了又得哄,两人赤身裸体躺在一块,天气凉了,夜里一床被单盖不住,所以朝颜就把被子翻了出来,这会正盖在两人身上。

    朝颜背对着他,任他说什么好话就是不转过身。

    方木伏低做小,奈何夫郎铁了心,没法子,只好放狠话:“颜颜,要是哪日我回来不想要你那才出问题了。”

    朝颜一听果然装不住了,猛地翻过身,眼睛通红:“你还欺负我。”

    方木赶忙把人抱住,又是亲他的眼睛又是亲他的鼻子:“哥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朝颜拧他的腰:“我也没说不准你做这事,你怎么老是不分时间地点?你看看现在,外面天都快黑了。”

    这回是真把人弄生气了,朝颜下手的力道有点重,方木都感觉到疼了:“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控制住我自己。”说完了,又小声为自己争辩:“可你也得体谅体谅哥哥,我半个月不见你,又年轻气盛的,见到你哪还能把持得住?”

    朝颜才不上当:“你还有理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去做饭,你歇着。”他亲昵地亲了亲人才下床。

    房间里还有情欲的味道,方木穿好衣服,就去把布帘掀起一起一角通风,赶忙把水烧上,淘米下锅。

    做完这些,又赶紧去浇菜收衣服喂鸡鸭,总之一时的欢乐换来的是团团转的生活。

    不过他甘之如饴。

    朝颜拿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他的身体又酸又软,可一码归一码,他的木哥在这方面确实能力惊人,每次弄完他都觉得骨子里是酥麻酥麻的。

    他只是真的吃不消方木这强盛的欲望。

    爽完了就怕,回回都这样。

    朝颜都懒得说自己了,但凡他对方木有一点原则,方木也不敢这么闹他。

    对方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

    可难道他就不是仗着木哥也爱自己?

    哪个夫郎敢拒绝自己夫君的求欢?还不是对方说什么就什么。

    但你看看木哥,只要自己露出一点不高兴,他就任劳任怨地哄自己。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啊!

    朝颜想了想,这么多活,木哥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到底还是起床穿衣下地。

    他忍着不适从里间出来,灶里的木枝正好快掉了,朝颜又给推进去,火势暗了一会便更旺了。

    他出了屋门,方木正挑着水浇地。

    地里种了青菜、红薯、芋头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忙完的。

    见衣服还没收,朝颜便挪着步子去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