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过分了……

    园子抽抽着已然欲哭无泪,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蹭回去的冲动

    她在完全丧失了独立思考能力的情况下,无形之间就完成了从【气冲冲的盘腿坐好】、到【没骨头的缩在别人怀里坐好】之间的动作转换,靠着宗像礼司的肩膀,从发梢和脖颈间的间隙,挑起眼尾去瞄的他的下颌线条。

    然后情不自禁的开始咬牙切齿。

    ——你们这些人!

    她恨恨的想到: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下一秒,宗像礼司的捏着她的手腕,用大拇指去磨蹭着她中指的指节。

    皮肤白皙柔软,触感温热不带半点伤痕。

    没有摸到茧子的青王疑惑的问:“你多久没有练字了?”

    铃木园子几乎是不忍直视的、看着自己摧枯拉朽的速度原地投降,眼睛根本不受控制的盯在宗像脸上。

    好,你确实了不起。

    但她还是艰难的守住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我不想写就不写,不服你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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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黑着脸的铃木小姐和依旧很淡定的宗像先生,终于摆出了正常对谈的架势,开始就他突然上门的最终目的,进行友善而和谐的交流。

    宗象礼司看着她鼓起的双颊,顿了顿,问说:“园子知道忍者吗?”

    园子茫然的眨眼睛:“你想表达些什么?”

    青之王不由自主的清了清嗓子,斟酌着用词说:“那你知道,在你生活的世界中,有类似于忍者的人存在吗?”

    铃木园子更加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却半点震惊的意思都没有。

    她特别自然的点头,说:“我知道啊。”

    宗像的动作为之一停。

    园子一头雾水的看向他陡然收缩的瞳孔,理所当然的反问:“我小时候被绑架正好见到过,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次郎吉先生告诉我,”宗像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说你被绑架之后,因为脑震荡失去了记忆。”

    铃木园子现在一提大伯就生气,也没心思注意要打掉宗像礼司乱|摸的手了。

    “他怎么什么事都跟你说啊……”

    气到一半,她又想起大伯远在南极——就他那个作死的性子,能不能四肢健全的回来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于是园子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不情不愿的辩白说:“我那是头部受伤思维混乱,思维混乱和失忆是两码事,又不是摔傻了,慢慢好了以后,我自然就想起来了啊……”

    说起园子小时候被绑架这件事,其实除了当事人本人,其他人对事件的离奇程度,根本没有多么明确的认知。

    铃木园子12岁时被绑架的起因,是因为有人仇富。

    事件的主谋是一个被会社解雇了的中年男子,解雇他的会社和铃木家没有任何关系。

    这人就是被生活现状逼出了点毛病,单纯的想要报复社会而已。

    但同时,他又是个很有想法的人:所以比起抢银行,他开始琢磨着,想要干点能让警察直不起腰,让那些有钱人抱头痛哭的事。

    简单点说,这个中年男子最开始的目标,是学十八年前失踪的那个怪盗基德,当个有逼格有快感的模仿犯。

    结果他智商不够。

    然后在谋求犯罪的这条路上,这个社会loser找到了一个经验丰富的领路人。

    那女人算是个低端怪盗,或者干脆将她称为小偷就好。

    依靠操纵社会关系潜入有钱人的家里,一边工作、一边研究着怎么捞钱,最后干上一票大的,随便撬开人家家里的某个保险柜,见好就收立刻撤退。

    那个女怪盗几年前偷过常陆院家,鉴于这个世道上有钱人比较多,有钱的程度又比较夸张,干上一票可以潇洒好几年,她这次出山,就是想在铃木家再捞一笔。

    此时,这个loser已经放弃模仿基德了,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完全认定了自己就是个废物,而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被认定成是个废物,那都是吸血资本家的错!

    他前脚跟女怪盗说想帮忙打下手,后脚就研究起了别的事情。

    其实,能让大富豪抱头痛哭的事情,可不止是偷走他家里的宝物。

    ——绑架她女儿不是更快吗?!

    铃木园子的生日一般过两次,真生日和家里人过,假生日就是社交集会,女怪盗几乎打听好了所有的行程,成功的在假生日那天,把铃木家的二小姐从自己的屋里,骗去了东北角的小花园。

    她分秒必争的蹲在铃木园子的三个保险箱前撬锁。

    锁一开,一柜子的牛皮纸。

    知名侦探小说家柯南·道尔先生的手稿和他曾经得到作战勋章,被整齐的码在一起。

    怪盗小姐仔细的翻了翻,还翻出了一张某小姑娘空手道比赛获胜的照片。

    背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小兰世界第一可爱】,还用红笔在奖杯附近画了个爱心。

    怪盗小姐不由的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