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又不是【绝对】,”夜斗打了个哈气:“你要是和他死磕,其实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搞这种大阴谋的人,从来不会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可不就得在“万一”发生之前先把你弄死了吗?

    等他们这边科普完了,那边大会也开完了,黑崎一护正式升任死神代理,跟他一起来的旅祸全部被赦免。

    大家打完这一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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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魂界的事情到此就算告一段落了,朽木露琪亚不死,神器的执念消失,意味着一护不会再刺伤夜斗,而作为一个早就该上岗的家神,夜斗也该好好干守护神的活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走的是尸魂界的正规穿界门,出门没多远就是个闹事的十字路口,园子打了个电话叫车,准备先把守护神和守护神器都带回家认认门。

    车很宽敞,并且隐私性很好,园子左边做了一个没头脑,右边坐了一个不高兴。

    放松下来的夜斗鼓着脸颊发白日梦:“比起睡觉,其实我更想找地方大吃一顿唉……”

    黑崎一护撇嘴:“你被招待了三天了,还没吃够啊?”

    夜斗马上就炸了,手舞足蹈的开始辩驳:“你以为等待很轻松吗?我要随时担心你遇到挫折、脑袋转不过弯了刺伤我,又要担心你别一不小心死掉,整整三天光剩借酒消愁了,根本吃不下东西的好吗!?”

    一护原地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戏瘾上来了的夜斗眼角带泪,痛心疾首的怒斥不孝子:“我这是冒着被高天原开神议追杀的危险,帮你这个不孝子处理首尾唉,结果你就是这么对神主说话的吗?!”

    不孝子……

    园子嘴角一抽:不好,黑音要炸!

    结果车里安静了半天,黑崎一护像是没听见一样,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翘着腿靠在椅背上看风景,在夜斗马上就要因为这份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哭着认怂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谢谢。”

    车内顿时更加安静了。

    十分钟后,夜斗跟打完鸣还要强忍着不表功的公鸡一样,双手抱臂的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憋着激动的笑意,非常虚伪的表示:“不用客气啦~”

    黑崎一护一行人在穿过断界时,被拘突吞掉了七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虽然在尸魂界打生打死了好几天,但就现实的时间来看,完全是早上出门,晚上就回来了。

    作为一个活了千八百年的神,夜斗对此毫无感想,倒是一护,因为还人类8维在做主,不咸不淡的表示:“这也没什么,我们白赚了一周的生命不是吗?”

    在五百年前活了三个多月铃木小姐翻了个毫不含蓄白眼。

    “照这么说,我比你们赚的多多了……”

    “什么意思?”

    于是园子一边下车,一边手舞足蹈的给这俩形容自己自己在好几百年前的所见所闻,重点展示了一下,自己腰带上剩下的七个金种子。

    ——g说住一起要互相尊重,东西不准乱放,私人物品自己保管好,园子犹豫再三,还是把那几枚金种子当扣子系在腰带上呢,这不穿界门一过,又原模原样的穿回来了吗?

    穷到大半辈子没见过真黄金的祸津神双眼陡然泛起了一阵亮光,车也不下了,伸手就想去拉她的扣子,被一护一脚踢出走,撑着园子的后背,把她顶出门车厢。

    园子本来想顺着金种子的事情,说一下自己可能失去了一段记忆的问题,结果这俩人怼着怼着就走远了,园子踏进大门时,正看到宅邸对面不远处,有个女孩拿着部相机慢慢走着。

    接下来的几天,铃木家的继承人、守护神和守护神器,其实都在安心的当咸鱼,黑崎一护逛遍了宅邸,给自己挑了个房间作为留宿时的落脚处,并且强烈抗议和夜斗挨在一起。

    因为隔了挺久的缘故,园子之前看的资料都忘的差不多了,在晒咸鱼的间隙里,她又把世界水产分布图捡了起来。

    这天,铃木园子严肃的找到黑崎,问:“作为他帮助尸魂界揭秘阴谋的报酬,或者说,作为死神代理这项制度的实验人,能不能让静灵庭付你点薪水?”

    一护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瞟了她一眼:“……你想干嘛?”

    “就是想问问他们准不准备给你什么报酬啊!”

    铃木小姐举例说:“比如把他们培育义骸技术交出来,帮助你所在的公司养殖猪崽和生蚝。”

    “我所在的公司?”

    园子抬头挺胸指了指自己:“就是我的公司呀!”

    她抱着本《生蚝说明大全》,语重心长的感叹说:“要是义骸的技术能让生蚝只长肉不长壳就更好了,牡蛎的水分含量高,出肉率本来就悲剧,做耗油还要晒干……”

    “不过说起出肉率,”园子眼睛一亮:“龙虾和螃蟹也很贵唉,你说我在种大豆农场旁边买块沿海地皮,专门搞海鲜养殖,用培育义骸的技术,搞不长壳只长肉的龙虾和螃蟹好不好?”

    黑崎一护面无表情的抬手堵住耳朵。

    ——要是螃蟹和龙虾都变成没有壳的软体怪物,他宁愿把海鲜戒了!

    半个小时后,到了下午茶吃点心的时间了,吃东西从不迟到夜斗依旧及时出现在了大厅,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手上还提溜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

    园子被他这豪迈的画风一震:“你这是……强抢信徒去了?”

    倒是跟在后面进门的黑崎一护夹着本数学作业,若无其事的问说:“你居然把她抓回来了?”

    这下铃木园子更懵了:“这女孩到底是谁啊?”

    夜斗把女孩放到沙发上,蹦跶着跑到点心架子前挑饼干,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解释说:“我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不过这女孩在附近出现了很多次了,每次都还隐藏的挺好,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似乎被一个黑衣组织给盯上了,不看看这是不是那边的人吗?”

    铃木园子咬着一块泡芙冥思苦想了半天,没想起来黑衣组织是干啥的。

    黑崎一护咬着笔帽对答案,抽空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忘了就别想了,反正我在呢。”

    铃木园子嚼泡芙的动作突然一顿,不由自主的飞速眨了眨眼睛。

    ——最近总是突然被自家的神和神器帅到时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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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冈优纪醒来的时候,面前不远处坐着一个面相超凶的不良橘发少年,沙发的另一头,还倚着个一看就很轻浮的运动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