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管家坚定神色,摇头:次郎吉老爷说的对,业务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撑死选人选到异性的时候多看一看脸,卡一卡年龄。

    ——请个三五十岁的老专家,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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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后,高等野球选拔大会全国赛会场。

    铃木园子站在比赛场馆前深吸一口气,耳边传来的,尽是啦啦队震耳欲聋的加油声。

    国中阶段的比赛,外来观众并不多,但这次,恰逢决赛选手有一方来自并盛:

    这个学校画风,可以说是相当清奇。

    要说是因为爱校、所以自发来支持吧,大部分人面无表情,偶有凄风苦雨者,惨的像是好不容易放了假,却又被通知要上补习班。

    园子从这片严肃的座位席间穿梭而过,觉得大家后背上好像都抵了把手|枪,坐的一个塞一个直,走到尽头刚想拐弯,一个耀武扬威的飞机头,绑着个风纪委员的袖章就把她拦在了原地。

    “你,那个学校的?”

    园子心说我都快一年没去过学校了,真要说的话:“帝丹?”

    “帝丹?干嘛的?”

    园子:跟你有关系吗问东问西的?

    飞机头懵逼之下仿佛恼羞成怒,怒斥她:“不是并盛的学生,不要随随便便来我校的场地,要是不听安排,把座位搞乱了,后果你自己负责!”

    园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负什么责?

    能有什么后果?

    哦,这是个风纪委员,于是她歪头好奇:所以,要叫你们风纪委员长来打我吗?

    话说并盛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铃木大小姐面色严峻的陷入了沉思:她怎么记得,当初因为一时赌气,她似乎一口气把大半个并盛的在售土地都买下来了呢?

    话说买回来就撞上了彭格列的破事,回头也没找下家把地脱手——

    ——难不成要砸手里了?!

    想到这里,零用钱余额堪忧的铃木小姐顿时悚然一惊,表情特别有感染力!

    那并盛飞机头也不知道理解成什么了,只当威胁起效,甚至很有些兔死狐悲的率先让开了一步,感同身受的劝她:“你快走吧,我们这不好呆的,被那嗯嗯(此句非常含糊)看到了,我也救不了你!”

    园子下意识跟着他抬手的方向走了两步,一边满头雾水的出了门,一边暗搓搓下定决心:并盛现在还在我手上握着呢,这么你们家的轰地主,合适吗?

    不过一想并盛,铃木小姐脑海里划过【地主】这个词的时候,突兀的打了个哆嗦:她怎么觉得这里头貌似有个挺可怕的外在条件……被她给忘了呢?

    那边厢,松了口气的飞机头巡查完了那一排,回头一看:委员长正从高处的台阶上下来!

    “报告委员长,”他原地立正敬礼:“b区的所有人都以就坐,一点意外都没有!”

    委员长此时午睡(在球员准备室隔壁)刚醒,莫名其妙让他喊的一愣。

    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嗯。

    他面无表情的从飞机头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鼻翼几不可查的嗅了嗅,眉心慢慢悬起一道针纹。

    ——总觉得有股很熟悉的、让人不太爽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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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场馆的另一边。

    其实从来不用香水的铃木园子小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指示牌找路。

    然后喜提一位同样迷了路的不二周助。

    铃木园子和他(单方面)面面相觑许久,问:“你们不是正在集训吗?”

    还是她出的赞助。

    不二周助一愣,眼前这到底是个熟人,虽然貌似不太好交流,但也没有恶感到需要刻意甩脸子的地步。

    于是他想了想,简略的回答说:“今天放假。”

    铃木小姐做恍然大悟状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二周助低头看了看自己装着摄影机的包,并不是很想和陌生人分享自己的爱好和精力,遂若无其事的回答说:“来看看比赛而已。”

    这种恰到好处的敷衍,拒绝意味相当明显,依照过去的经验来看,基本上能打退百分之九十的搭讪女生。

    然而铃木园子她根本就不爱读空气。

    于是作为赞助商,她真情实感的感叹了句:“那你们(打网球的)还挺闲的啊。”

    不二周助:……

    这让他怎么答话?

    ——话说可以就此告别了吗,他比较想拍一下开幕式列队的画面……

    然而下一秒,铃木小姐像是完全没有被不二眼中几乎凝固的尴尬氛围影响到,原地侧了个身,当即手舞足蹈了起来!

    “那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