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呀?

    说真的,园子觉得大堂哥脑子坏的真的挺严重,这股突然袭来的危机感,也不全是她神经紧张——神经病很可能有暴力倾向啊!

    她努力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头发,连头到不太敢回,只是担忧的转头去问小兰:

    “需要我给你介绍医生吗?”

    小兰:“……你都要结婚了,重点不应该关注一下新郎吗!”

    园子心说卫宫切嗣的儿子女儿都没能来到现场,那家伙一看宾客名单,八成以为她是为了让他投鼠忌器,就算去了新郎的准备室,也只能看到一张生无可恋的大叔脸——

    ——“结婚这么高兴的事情,就不要老提扫兴的人了好吧?”

    小兰:……

    小兰:有人……结婚当天还觉得新郎扫兴的吗?

    她遥遥看了眼隔壁,虽然有一道帘子挡着,但休息室其实是所谓的“水晶建筑”,新郎和新娘之间的墙壁,是大块的透明玻璃。

    何况这会儿连帘子都没拉严实,她稍一转脸,就能看到隔壁新郎君沉静的侧脸。

    但除她之外,连管家阿公听了这话,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老人家反而开始安慰她,说:“小兰小姐不用着急,小姐之前选择的医生现在就在席上就坐,等下出去看时,您可以先询问一下他本人……”

    “人”字才将将落地,新娘手上捧着的饮料应声摔在了地上。

    “啊!”

    小兰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手:“园子你小心点啊,仪式都要开始了,果汁溅到裙子上要怎么办呀?”

    结果铃木园子卡了碟一样,一顿一顿转头看管家:“你说……谁?”

    保佑来的是真医生!

    她内心疯狂怒吼:保证来的是真医生吧!

    然而老管家不为所动,冷酷无情的解释说:“就是您的心理治疗师啊,会列席也是正常的吧,上次治疗完成时,我应次郎吉老爷的吩咐,给医师递上了邀请函。”

    很好。

    园子疯狂的内心瞬间静如止水:不用看了,既然是上次治疗给的邀请函,那来的一定不是真医生。

    话说蓝染惣右介来这种场合,都不担心被喝喜酒的非时院高层逮回去吗?

    不对。

    铃木殿下后知后觉的想起:黄金老头大限将至,御柱塔已经戒严了,而她今天的婚宴上,一个司法人员都没有!

    小兰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又沉默了,但园子的性格从小就这样,突然转换什么的她也算是适应良好。

    就是大堂哥搞的人好尴尬啊……

    玻璃墙对面,卫宫切嗣瞥过来一眼,她觉得自己的身高就要缩水十公分——大堂哥的手要是再不从园子头发附近离开,她就要被对方看的怂到地里去了!

    空手道实力惊人的毛利兰小姐深吸一口长气,拉着大堂哥就出了休息室的门。

    “为什么这样做啊……”

    小兰啊了一声:“摸女孩子头发好尴尬的,园子是要结婚的唉!”

    ——凶完她又意识到大堂哥这人,从心理状态来说是个病人,自己的口气有点不合适。

    于是懊恼的跺了下脚,又手忙脚乱解释:“我不是想责怪雾仁君啦,但这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充满爱和期待的婚姻,但从仪式感来看,也是铃木家很重视的婚礼……”

    “所以,”女孩子双手捏成了拳头,认真的说:“雾仁君不要做这样有失礼数的事啦!”

    “哈?”

    毛利兰:……

    毛利兰:“‘哈’算是个什么回答啊!”

    ——知不知道你回个准话啊!

    ——不要以为你是堂哥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啊,只是擒拿的话轻而易举好吗!

    ——柯南宇宙最强的力量就是空手道,你不晓得吗!?

    然而毛利雾仁不为所动。

    他问:“你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礼’,是什么意思?”

    毛利兰:“哈?”

    雾仁君撇了下嘴:“回答我,‘没有充满爱和期待’,又是什么意思?”

    毛利兰看着他鸦黑的眼睫,嘴巴无声的张开,又慢慢的合上。

    有哪里不太对劲。

    毛利兰想:毛利雾仁君,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位大堂哥和伯母嘴巴里说起的完全不一样,但找不到变化的缘由。

    或者说,因为她没接触过他之前的状态,所以不好评价他现在的脾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