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瑾,“他的甲方爸爸……”

    顾霖,“……我去。”

    晚上十点半,江颂接到了阮眠的电话。

    “喂?”

    短短的一个音节,严瑾就是从中挖掘出了温柔。

    “江先生您好,我是阮眠的同事。”

    “什么事?”

    声音顿时冷了十度。

    严瑾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差别待遇。

    “那个,阮眠让我问您一下,他家…门锁的密码。”

    听着电话那头某些人忽远忽近明显不太清醒的嘀咕声,江颂的眉心渐渐蹙起,“他怎么了?”

    “嗯…喝多了…进不去家门。”

    第二天醒来,阮眠奇迹般的没有头疼。

    他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甜丝丝的,低头看了看睡衣,抬手闻了一下,身上也没有酒味。

    严瑾这帮子钢铁直男,居然这么贴心,阮眠甚至有点想去窗边看看,今天太阳到底打哪边出来的。

    他趿着拖鞋去浴室冲澡,一路走过,鼻子一直在轻微的翕张。

    他总觉得家里隐隐有一丝香味,只是太过清淡,摸不准是不是错觉。

    昨天的记忆,从第三杯啤酒下肚的五分钟后开始缺失,但是他记得自己梦到了江颂,确切的说是江颂的声音。

    低沉,温柔,一如既往的好听。

    他说,“一直想亲口告诉你,恭喜你,新锐设计师实至名归。”

    阮眠越想越烦躁,抓了把糟乱的头发,脱掉衣服扔在一边。

    这是有多执念?做个梦还惦记。

    没出息。

    ?

    作者有话说:

    短小…别打……爱你们

    第39章

    ▍被人抓着强迫算命,算了大半宿。

    孟周隐约猜测过晋元集团之所以愿意伸出友谊之手, 可能和自己那个傻徒儿脱不了干系,可是从聊天时的字里行间能看出来, 那个瓜娃子完全在状况, 仿佛对这事一无所知。

    而且那份预算计划书,可以说是相当丧心病狂,y·h能得到的那点利润, 其实和义务劳动没什么区别,说难听点, 最多能包义工们一个基本吃住。

    江颂就是拿准了孟周舍不下这个机会。

    不过这样也好,他反而能心安理得一些,大家以各自利益为前提,生意就是生意, 不扯人情账,一码归一码。

    孟周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 正要签上自己的名字,江颂却不急不缓的开了口,“在确定合作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加要求。”

    孟周停下笔, 抬起头,“您说。”

    江颂说,“贵公司有些设计师似乎风评不太好, 个人觉得很多时候人品比工作能力更重要, 您觉得呢?”

    孟周只用了两秒钟,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他说的人是谁。

    人精和人精聊天, 稍点一下就透, 有些话说开了反而难堪。

    他又开始疑心这位小江总到底和自家徒弟的关系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

    孟周笑了笑, 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江总对我们公司挺了解。”

    江颂亦是笑笑,“调查一下合作伙伴的基本状况,也在情理之中,您理解。”

    “理解。”孟周将文件递还,“公司内部的事情,我原本就打算好好处理一下,那就等您这边工程部来对接了。”

    江颂,“合作愉快。”

    孟周,“合作愉快。”

    孟周前脚刚走没多久,江愿用“我只是意思一下”的方式敲了敲门,闯进办公室,往江颂对面的沙发里一瘫,所有气质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可以啊小老弟,标都不招,内定。”

    江颂翻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速落在键盘上,漫不经心的说,“还有比yh更合适的公司吗?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江愿白了他一眼,“我有说不合适么?就是想问问你,这么干有没有点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