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辻老大……啊啊,你看,你还自己扭着腰……舅舅的其实也很大,连他都能接受,我的应该也可以了吧?”

    “……我、不……要。”

    “为什么呢?你那么讨厌我这根吗……”

    菊池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悲伤。其实也称不上喜欢或讨厌,辻原本只在乎自己的性器,他人怎样都无所谓。但如果要用来满足他,就另当别论了。辻不认为菊池那种大小能让他舒服。

    “真可惜,拓也……他只喜欢我的。”

    “混帐……才不……”

    “良典,你真乖……那我就再插深一点吧。”

    财津紧紧抓住辻的腰肢,猛地贯穿深处。

    “啊、唔……!”

    进出幅度加大,财津的硬挺像要挖掘内壁似地不断搅动。他稍微改变角度,集中顶弄辻的敏感点。

    “不、不要……那样……”

    辻舒服到难受的地步。

    但他为什么会想叫对方住手呢?女人们经常在辻身下说这种话,辻一直认为那是‘不要停’的意思。然而辻现在的感受却没有那么单纯。

    “不……啊、啊……”

    很舒服,舒服到受不了,腰肢以下好像要融化似的。

    但他却也有种想逃的心情。

    而且也对如此淫乱而崩坏的自己,感到些许不安。

    濡湿而柔软的物体忽然贴上他的乳头。

    “唔。”

    吸了又舔,再用舌头如挖取般逗弄。正如菊池所言,辻的乳头可能真的比以前大了一些。那无意义而微小的部位,现在肯定因充血而呈现深色,并挺立起来,成为淫荡的性感带。

    辻下意识地抱紧菊池的头。

    他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菊池开心地唤着:“辻老大、辻老大……”换个姿势吻上辻的嘴唇,辻忘我地吸吮伸进他口中的舌头。现在贯穿他的人是谁、吻着他的人又是谁?辻渐渐觉得这些事都无所谓了。

    “啊啊、可恶……我忍不住了。老大,你太色了……”

    菊池的声音远离了些。

    他抓住辻的头发,粗鲁地让辻转向侧面。灼热的物体抵上辻的嘴唇,闻到那股独特的湿热气息,辻立刻明白那是菊池的阴茎。辻张嘴想含,却和平时一样无法整根含下,而且现在的姿势也不方便,顶多只能含住龟头部分。菊池应该也知道若强行塞入可能会撞到辻的牙齿,弄得他自己也不舒服。因此他抽了出来,气息慌乱地说:

    “伸出舌头帮我舔。像舔棒棒糖那样……下流地舔……”

    他将湿润的前端压在辻的嘴唇上,央求辻这么做。

    半年前的辻从未想过,这个总是听命于他、有时还会被他狠踹的小弟,竟然会命令他舔吮巨根。如果真要他想像,他可能会在事后将菊池揍个半死。

    然而,现在他却顺从地伸出舌头。

    辻像一条要求奖赏的饥渴母狗,尽可能伸长舌头,按照菊池的指示舔舐。他边舔边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流到了脖子上。

    “好棒……老大……你真的、好色……啊啊、好爽……”

    “嗯……”

    菊池的昂扬忽然撞向辻的脸颊。

    这不是菊池的错,而是财津的攻势愈发激烈所致。他用力摇晃辻的身体,化身为自我中心的雄性动物,优先满足自己的快感。辻在这样的傲慢侵犯下,内心的愉悦感不断膨胀。炽热的血液流遍全身,心跳加速,呼吸紊乱。可能是因为双眼被蒙住的缘故,他的感觉持续集中在身体内侧。

    然而,突然传来的车声,将辻拉回现实。

    没问题吗?没人看到吗?

    这台车肯定不自然地摇晃着。

    车外该不会已经聚集一堆人了吧?

    一群陌生人透过车窗,窥视着辻最为淫荡而无耻的模样……光想就觉得可怕。

    他正张开双腿夹住男人,被对方用阴茎捅着后穴;同时拼命伸出舌头,舔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啊……啊啊……啊……”

    快感沿着脊椎涌了上来。

    兴奋到无法平息。

    辻并非真的想被看见,这样他将受到莫大伤害。然而“可能会被看见”所带来的刺激,确实强烈地撩拨着辻的感官。辻嘲笑自己真是变态得可以,但下个瞬间,他就想赶紧纾解腹部深处的热流,因此抬起左手抓住财津的手臂。

    “快……快摸、我……”

    阴茎一直被置之不理,可是相当难受的。然而财津却笑着说了声“不行”,继续挺动腰杆。菊池可能觉得不太满意,开始在辻脸边套弄起自己的性器,黏答答的声音随之传来。

    “啊……啊、快摸……我快要……”

    “要射了?”

    辻用力点头,财津却淡淡地说:“就算不摸那里,你也能射吧?”辻想自己握住,左右手腕却被对方压制住。

    “不……不能……快……快点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