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关默默竖了个大拇指:“宋哥,小狗子说得没错。你不是打游戏,你是在打心理战。”

    “咳咳!”李若海从前门进了教室,眼神意有所指地从四人身上扫过。

    “不是给班长发了消息,让你们复习吗?”李若海道。

    宋雪满怔了一下,打开手机微信,看到了几条未读消息。

    “老师,我们复习了。”许文关带头喊道,班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李若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众人,“那我上节课留的完形填空做了吗?”

    “做、做了。”

    “哦?那谁主动举手,说一下答案?”李若海眼神扫过众人,“冬渔,你是不是举手了?就你来。”

    冬渔:“……”

    我连头都没抬。

    “对不起老师,我不会。”

    不是冬渔不会,是他压根不知道题是什么。

    李若海丝毫不意外,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请人帮你答。”

    冬渔:“宋……”

    “宋雪满除外。”李若海堵住了冬渔的退路。

    冬渔霎时僵住了,他看向眼观鼻鼻观心的许文关,又看向梗着脖子、脸上写着“别叫我,我不会”的老六,以及一脸歉意的老五,最后慢慢将视线放到了老二和老四身上。

    老二和他对视一眼,懒懒移开视线。

    老四则朝他肯定地点了下头。

    问题是,平时就老四老四地喊,他压根不知道老四叫什么。

    “老师。”就在冬渔迷茫之际,身边的宋雪满举起了手。

    “这题我会。”

    作者有话要说:  谁也阻止不了我帮媳妇答题的心。

    张则东(教官):你瞅这熟悉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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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李若海强颜欢笑地问众人:“还有其他人会吗?”

    全班鸦雀无声。

    何映回头看向后排, 神色犹豫,似是不想承认自己不会, 又不想帮冬渔回答这个问题。

    其他人则非常默契地把机会留给宋雪满。

    宋雪满勾了勾唇,重复道:“老师, 这题我会。”

    李若海眉头直突突, “那就你了。”

    “one hour。”宋雪满起身道。

    李若海冷哼一声:“都坐下吧, 上课不准玩游戏。”

    冬渔退出游戏界面, 心安理得地点进微信里。

    前两天在小群里发了消息, 他还没进去看过。

    微信数十条未读信息,他粗略翻了一下,大多是高中朋友, 没什么大事,他们都了解冬渔, 真有大事会直接打电话。

    冬渔略过他们的消息,点进小群里。

    翻到自己发的消息才慢慢往下滑。

    冬薏:“哥, 你有点不正常。”

    背头大哥:“你什么赢了?炒股了啊?”

    秋葵:“???人呢?发完消息就跑了?解释解释啊?”

    凤尾:“你还不知道小鱼儿每次都这样,没个三五天不会看微信的。”

    冬渔没再往下看,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然后退出对话框。

    “后排那个,冬渔, 不让你玩游戏听不见是不是?”李若海戴了个小喇叭,人站在讲台上,声音传得很远。

    冬渔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没玩游戏。”

    “那你低着头在干什么?”

    冬渔道:“我在聊天。”

    李若海手撑在讲台边, 被他给气笑了。

    教室里哄堂大笑,冬渔无辜地看向宋雪满,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宋雪满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先把手机收起来,晚上陪你玩游戏。”

    冬渔“哦”了一声,收起手机。

    下课之后,许文关提起刚才发生的事。

    “看到李老师最后那个表情没?笑死我了,又气又无奈。”

    老六跟着笑:“冬渔你故意的吧?”

    冬渔:“……”

    他故意什么?

    宋雪满笑了笑,解释道:“他思维比较直接,不会想得太多,也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

    许文关点头道:“感觉出来了。”

    老六道:“用咱俗话说就是脑子不会转弯。”

    冬渔低着头闷不作声。

    许文关大笑道:“要是在宫斗剧里边儿,他活不过十分钟。”

    宋雪满淡淡地扫过冬渔的脸。

    “不会,这样的人一般都有权贵护着。”

    许文关不解道:“此话怎讲?”

    宋雪满道:“他们见惯了老谋深算、尔虞我诈,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才会轻松。”

    “这么说,冬渔扔古装剧里边还是个宝?”

    宋雪满低头一笑,“现实中也是。”

    冬渔被宋雪满说得不好意思。

    “胡说什么,我妈说我这个性子以后要吃很多亏。”

    “我没胡说,你就是。”宋雪满语气依然坚定。

    许文关眸子转了两圈,笑道:“有宋哥在,还能让你吃亏?”

    冬渔摇头道:“我又不能靠他一辈子。”

    宋雪满刻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为什么不能?”

    这有什么为什么?

    冬渔看了他一眼,以后又不会一辈子在一起,自己也不会一辈子靠着谁。

    “冬渔。”许文关突然喊道,“你看那个人的吉他。”

    冬渔顺着许文关的手指看去,前面不远处,一个背着吉他的男人站在路边。

    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衣,大白天戴着帽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他的打扮与周围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视线过去。

    “吉他是好货,可惜保养不善,琴板磨损太严重了。”许文关道。

    冬渔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假的。”

    “假的?!”许文关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看错?”

    宋雪满点了点头:“仿‘弦音’的六亡度。冬渔的吉他是六亡度之一,剩下的五把亡度都在国外名师的手里。”

    许文关惊得目瞪口呆:“六亡度?‘弦音’不是不卖吗?冬渔,你怎么搞到手的?”

    冬渔淡淡道:“比赛赢的。”

    “什么比赛?”

    “不知道。七中校长推荐我去,然后赢了。”

    “我去,渔哥,牛逼了。”

    一行人吃过午饭回宿舍休息。

    冬渔洗完手后,把吉他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他在阳台上轻声弹了几只曲子。

    “渔哥,你电话响了。”老五把他手机送了过来。

    “谢谢。”

    冬渔拿过一看,是冬薏打来的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