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找的这个对象太残暴了吧!

    谢忱的脚步朝后退了退,嘴唇都有些颤抖,语气却依旧倔强:“你觉得你很厉害?阿柬的实力,是受到青敛道长亲口承认的,不是什么野道能比得上的。”

    这一开口就是“你配不上”,时弈甚至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说“给你三百万,离开我弟弟”了。

    “青敛道长算个屁!”火鬼王听到这话嗤之以鼻,不就是当初和他对峙的家伙吗?都被时弈拿到心头血了,也算厉害?

    谢忱虽然不懂玄学界的事情,但青敛道长怎么说也是道教协会的会长,更是曾经多次帮助谢家,立刻喝道:“你怎么这么无礼?”

    火鬼王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他无礼,还真将青敛道长当宝贝了。

    见火鬼王飘回家,时弈忍不住笑了下,说道:“青敛道长德高望重,的确很厉害。”

    这或许是时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夸青敛道长了,毕竟,在大舅子面前实在也不能失了礼数。

    谢柬对谢家不满,谢忱或许是他对谢家唯一的眷恋了。

    谢柬的车子刹停在门口,都没有开回车库,直接便下车朝两人小跑过去,也说不上是担心时弈被刁难还是担心大哥被时弈揍。

    “阿柬,我今晚要住在这里。”谢忱开口便是这么一句,说完,还颇为得意地朝时弈发出挑衅的目光。

    时弈一头雾水,谢忱这是什么意思?

    谢柬也是一愣,但很快便说道:“我让福伯收拾房间。”

    “我住他房间。”谢忱一指时弈,问谢柬:“他住哪?”

    “他?”谢柬困惑地望着谢忱,大哥今天又作什么妖?

    时弈也很茫然,但还是指了指门口,说道:“我住对面。”

    “对面?”

    “我家就在谢柬对面,要去我那里吗?”时弈有点嫌麻烦,他家可没有福伯,不知道让火鬼王去收拾房间他会不会干。

    还好,谢忱立刻就拒绝了:“不了。”

    敢情不是住在一起,而是邻居啊。谢忱才松一口气,紧接着又瞪大眼睛,邻居啊!

    这个小崽子,为了勾引他弟弟竟然还搬过来了,分明就是想要近水楼台!

    谢忱看着时弈的眼神越来越警惕,时弈感觉莫名其妙的,和谢柬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大哥,进去坐吧。”谢柬在前,只邀请了一句,没有过分热络。

    谢忱显然也已经习惯弟弟这冷淡的性格了,快步跟上提醒他:“阿柬,你一个人在外头一定要当心,很多心怀不轨的人盯着你呢!”

    “我没有什么好让人觊觎的。”

    “你一身道术,当然会让人盯上!”谢忱将事情说的格外严重:“而且我听说啊,有些妖道就喜欢找你这样的,到时候吸了你的道术就天下无敌了!”

    听一个外行人说玄学界的事情,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谢柬看都不看他一眼,进门接过福伯递过来的热牛奶,一旁的谢忱也接过,说了声“谢谢”又开始围住自己的弟弟喋喋不休。

    “我这些年在国外研究了灵魂学,灵魂学你知不知道?和你们学的玄学很像的!”为了更接近自己的弟弟,谢忱可是真的研究了不少,“人死之后是会有灵魂的,对不对?我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

    谢柬无奈地叹了口气,国外多年,大哥就只学了这种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吗?这样的事情,他明明早就说过了。

    “还有啊,如果做噩梦的话,听说很有可能是……”

    “福伯,大哥的房间收拾好了吗?”谢柬抬头望向福伯。

    福伯立刻回道:“都是干净的,我马上就抱一床被子过去。”

    谢柬点头,将杯子中的热牛奶喝掉,空杯子递给福伯,朝大哥说道:“大哥,我先休息了。”

    “阿柬,我还没说完!”谢忱还想和弟弟说自己在国外的见闻,但谢柬却已经离开回房间了。

    他郁闷的喝了口牛奶,果然,有了男朋友之后,阿柬就不在乎他这个大哥了。

    “大少,请。”福伯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带路。

    谢忱点头,跟着福伯进入房间,见他要离开连忙喊住:“福伯,和我说说阿柬的事情吧。”

    这三年一人在外,阿柬一定也过得很清苦。

    “大少不是都看到了吗?”福伯笑呵呵地说道,这三年,谢忱可没少来这里。

    “看到了才担心。”谢忱叹了口气,现在眼睛已经好了,但这里还是这样冷清,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佣人来呢?

    或者安装一些娱乐设施,健身器材?

    谢柬现在的生活太平淡了,每天做做功课,讲经说法,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他这个年龄的人该做的事。

    有时候谢忱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弟弟这样孤独,该不会已经独出毛病来了吧?

    “我联系了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医生……”

    “这个就不用了。”福伯连忙代替谢柬拒绝:“阿柬知道了要生气的。”

    “可是我担心他……”

    “阿柬没事,这段时间已经开朗多了。”福伯的眼神格外慈祥,这些天,谢柬的笑容可是要比以前多不少了。

    谢忱眼睛一亮,语气激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