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天冷声道:“楼尚书还不回去?”

    楼云梦看萧炎天脸色发青,不敢再多言,连忙起身离开,蓝洵玉追在后,萧炎天手拍在案上,大声呵斥道:“你想死吗?给我滚回来!”

    楼云梦抓着李睿渊连奔带走,急速出了皇宫,方才停下脚,街上无人,四下安静,在一个僻静的拐角处,李睿渊甩开楼云梦,道:“蓝公子与三弟情深义重,如何连问都不让问?”

    “他们三人的事,你我外人无法插手。”

    李睿渊道:“这是什么话?”

    “那天你我赶到时,为时已晚,但听人描述,你难道听不出来惊鸿他……”

    “你想说什么?”

    第111章 震惊,被关在笼子里了?

    楼云梦看李睿渊脸色阴沉,神情不善,也不敢再开口。

    这人平日里温煦如风,一旦刚起来,一根筋,但他不知道,那个冷冰碴子不好惹,若非必要,最好离的远远的。

    楼云梦怎么也没有想到,嬉皮笑脸的狗腿子竟然是蓝洵玉,另一个萧炎天。

    这边楼云梦担心,那边蓝洵玉师徒二人也剑拔弩张。

    两个人在御书房里,

    檀香沉沉,

    烛火噼啪,

    寂无声。

    许久,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夜夜梦里哭着叫着他,现在追着问他埋在哪里,你想给他守墓吗?”

    蓝洵玉愤恨地转过身,道:“对!我要给他守墓!”

    “你!”

    “我苦苦哀求你,你非要杀了他,如今我夜夜不得安宁,你满意了?”

    萧炎天冷冷地看着蓝洵玉,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此刻,口无遮拦,执拗,尥蹶子。

    如同刺猬一样,让人近不得。

    嫉妒就像毒蛇一样窜出来,

    萧炎天抓着蓝洵玉按在桌子上,

    撕了衣服,

    槽开了干。

    蓝洵玉瘫软在桌子上,泪直流,哭地嗓子都哑了。

    感受到身下人到了快活的极点时,停顿在那儿,萧炎天没了平日的冷静沉着,像一个拈酸吃醋的妇人一样,连话语也没了羞耻底线,拽着蓝洵玉的肩膀,厉声道:“他厉害还是我厉害?他一夜做你多少次?在恋梦楼里,他天天往你房间里跑,你们在屋里做什么?”

    说到最后,失控狂吼道:“说啊!”

    哪里还有半分帝王从容威仪?

    像一个尖酸刻薄的妒夫一样,疯疯癫癫。

    这一月来,他每天被嫉妒折磨地发疯发狂。

    那个人就像横在他们之间的山一样。

    怎么也挥不去。

    蓝洵玉孙子装够了,被萧炎天伤透了心,此刻暴露出狼崽子的本性,伸着獠牙,刺在萧炎天的血肉里,道:“师父,你是傻的吗?你说我们在做什么?我们还能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肆意地欣赏着萧炎天眼里的刺痛,蓝洵玉心底涌出一阵畅快。

    萧炎天更狠绝,掐着蓝洵玉的脖子,狂槽起来,冷声道:“你非要激怒我?”

    白嫩的脸涨得通红,连气都喘不上来,还挤出笑,轻蔑道:“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们清清白白,你信吗?”

    “我看你是忘了我是谁!”

    第二天,蓝洵玉醒来的时候,惊悚地发现一件事,他被关在笼子里。

    是真正的狗笼子!

    萧炎天!

    马的!

    他不是狗!

    蓝洵玉气得抓狂,拽着栅栏,死命地摇晃,怒吼道:“曹尼玛个死变态,放我出去!”

    金丝线做成的柔软的菊花暗纹地毯,黄花梨月洞门架子床,华丽的床幔被拉开,一双红色的龙凤锦被,两个绣着红鸳鸯的枕头。

    旁边紫檀剔红靠背宝座,金龙凤纹绣墩,金花卉纹长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