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激动,不能自持。

    心像擂鼓一样,哐当哐当地打着。

    下边的人过来,将他揽入怀里,道:“舒服吗?”

    蓝洵玉眼尾缠着,眼底氲出一层水雾,凝成晶莹的水珠,顺着睫毛垂落下来,埋首在那人怀里,哽咽道:“师父……你……”

    “嗯?”

    “你是帝王,怎么能……?”

    “……”

    “师父?”

    听不到回音,蓝洵玉抬起头,正看到萧炎天凝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是他羞涩地像含苞待放的桃花一样红滴滴的脸。

    目光专注而深情。

    满世界都是温暖的。

    他情不自禁地眯着眼,嘴微微张开,扬着细长的脖子,将红唇送上去。

    待感受到炙热的亲吻。

    蓝洵玉激动地哭了,五指伸开,抓着床单,感受着萧炎天给他的刺痛和快乐。

    一句句师父揉碎在骨子里。

    第128章 徒儿是个幸福的沙雕

    哭到最后嗓子也哑了,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汗淋淋地,昏迷前还在叫着师父。

    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阳晒了屁股,蓝洵玉才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看看外边鸟语花香,顿觉得神清气爽,伸了伸懒腰,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身体也香香的,鼻子闻到一股甜甜好闻的气味,床边的桌子上放着这盘松软嫩绿的糕点。

    云香糕。

    蓝洵玉捏了块放在嘴里,囫囵个吞了,满嘴都是桂花的香味和甜丝丝的蜜香味。

    师父真宠爱他。

    双手捂着脸,蓝洵玉在床上左边滚滚,右边滚滚,上翻翻,下跳跳,最后爬在床上,翘起腿将几块云花糕全吞在吐在里,吃到最后一块,刚放在嘴边,要大口吃,又舍不得,只一点点地舔着,吃了好长时间。

    乾清宫的宫苑里栽满枫树,枫叶此刻是绿色的,像巴掌大小。

    师父始终记得他爱漫山红。

    种了一院。

    等到了秋天,一定很好看。

    蓝洵玉站在树下仰头望着。

    “蓝公子在吗?”

    蓝洵玉回头,看到宫苑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的人,眉目俊秀,眼中藏着湖水一般清澈明朗,正笑望着他,说不出的温润,如三春微风抚面。

    这人可不经常找他。

    还是到皇宫里。

    自蓝洵玉又乖又软又听话,萧炎天没限制他自由,也让楼云梦和李睿渊,郎寒天,容月来找他,但贴身侍卫一直在,所以,发生什么,他师父都知道。

    蓝洵玉纳罕地看着李睿渊,道:“你找我?”

    李睿渊脸上神情有些古怪,白皙的面皮像扑了粉一样发红,耳朵尖红得发紫。

    难得少见啊。

    向来满腹才华从容淡定的李大公子今天招邪了吗?

    宫女端来上好的碧螺春。

    蓝洵玉坐在枫叶树下的玫瑰花扶手椅上,拿着茶壶,倒了两杯。

    两人喝着,李睿渊开始一反常态地说一些寒暄,今天天气不错,太阳也很好,空气清新,近日坊间都流传着什么样的诗词歌赋,哪里又出了什么大家……什么山林七贤……什么桃林三圣的……

    这人是抽风了吗?

    为什么和他聊这些?

    找楼云梦去啊。

    无论你说的话多无聊,那童子鸡都能激动地屁都舍不得放。

    奥,不对,他昨晚被你做了,不是童子鸡,是开花鸡。

    听着李睿渊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从东说到西,从南说到北,诗词歌赋圣人雅士说完不算,又开始讲中原的地貌风土人情。

    “蓝公子,你知不知道中原有一个特别小的城叫鸭蛋城……”

    蓝洵玉端着青花瓷茶盏,看着绿色的茶水在自己的指尖微微震颤,扬起一层层涟漪,寻思着要不要找根棍子把一身白的仙人打晕了扔出去。

    就在蓝洵玉即将爆发的时候,李睿渊终于把鸭蛋城讲完了,道:“蓝公子,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事相托,但不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