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种死法?

    这个该死的男人!

    “我答应你!”

    扑上来,这一次人没有躲开,立即喜上眉梢伸手去撕扯衣裳,手腕却被人攥住。

    “你还没有行拜师礼。”

    拜你马!

    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心里狂骂,满脸带笑,道:“我们先做了,做完了你想怎么拜都行。”

    “你跪下,现在,拜我为师。”

    语气坚决,不容商议。

    在那一瞬间,蓝洵玉察觉这个人语气中的愤怒,颤抖,和恐慌,以及不容拒绝。

    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

    却为何像一个王者一样。

    一股冷意从心底钻出,他甚至有一丝害怕。

    须臾,恼羞成怒。

    我怕他做什么?

    荒唐!

    蓝洵玉又尝试威胁,但没有用,那人就像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冷而沉。

    好似生来的孤傲无情。

    蓝洵玉气急,又没有办法,只得撩开衣摆,双膝跪在地上,拱手向上,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尽管这会儿求人,蓝洵玉心里邪恶地冒泡泡,满脑子都是怎么折磨羞辱这个人,虽然他已经脑子快不清醒,意识也渐渐涣散,只剩下本能。

    一只手过来,下巴被掐住,蓝洵玉抬头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他如桃花嫣红的脸。

    这双眸子冷而深沉。

    像藏着千年的寒冰,又像古井深潭。

    他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透着伤痛?

    节奏不对啊,该在上面的人是他,为什么这冰山脸在上面?

    完事之后,蓝洵玉身体犹如棉花一样软,被人抱在坏里。

    萧炎天正要转身离开,看到瀑布,眼神冷了冷,蓝洵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道:“能上去吗?”

    “可以试试。”

    虽然费了一些功夫,两个人到了瀑布的水帘后。

    里面别有洞天。

    第175章 “哎呀,便宜师父,你怎么掉地上了?”

    有人在这里居住过,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大炉子,但这些家具生活用品应该很久很久没有人再用了,萧炎天走过去踢了一下,凳子成朽木一样落散落在地上,再往后有一个阶梯,顺着阶梯一步一步下去是一个密室。

    刺鼻的石流黄。

    地上横七竖八的铁桶,铁锤子,还有开采冶炼的铜炉,铜炉下蜘蛛结网落满灰尘的碳块。

    这是一个炸药库!

    再看铜炉上的文字是云岚国文字,武康三年铸。

    蓝洵玉气得浑身发抖,从萧炎天怀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道:“这是云岚国的人在这里建的炸药库。武康三年……”

    须臾儿,蓝洵玉手啪一声拍在铜炉上震得洞内哔哔作响,大骂道:“武康三年正是天栈坝决堤的那年!”

    他走出洞门,看到一个破旧的栈道,从水帘后出沿着栈道可以把这里的炸药运送到对面的水库。

    “五十年前不是天灾!是云岚人炸了水库淹死了二十八寨二十五万人!”

    蓝洵玉目光狠绝地顶着铜炉,从地上捡起一个锤子摇摇晃晃地死命地砸着,骂道:“畜生!”

    良久,蓝洵玉平复心情,倒跪在地上,满眼泪水,哽咽道:“怎么能这样残忍?”

    萧炎天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两人回了客栈,蓝洵玉心情低落躺在床上哭了两天,也忘了萧炎天趁人之危逼他拜师的事。

    阿敏拿着甜点过来,蓝洵玉不想吃。

    傍晚的时候萧炎天端着一盘绿色松软的糕点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清香的桂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