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睡觉要紧。

    zzz~

    翌日,江下奈生是被憋醒的。

    他做了梦,梦里被一个什么东西拖到水里,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掉。

    肺里氧气越来越少,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在被憋死的前一秒,他醒了。

    睁开眼,发现胸口贴着一个白脑袋。江下奈生脑子还没清醒过来,不禁开始回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昨晚一起打牌,散场后他马上就去洗了,洗完迅速躺到床上,原来那时候身侧感受到的热量就是五条悟的啊

    江下奈生恍然大悟,下一秒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双眼。

    不对!

    江下奈生一把抓住五条悟将他摇醒,紧张的问道:“你洗澡了吗?!”

    他洗澡已经够快了,刚躺下就能察觉到五条悟的体温。说明五条悟早就躺他床上了,更说明他根本没机会洗澡!

    五条悟还没睡醒,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洗了来打牌的。”

    “哦”行吧,这个回答勉勉强强接受,至少洗过。

    两人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又躺了回去,房间内重新恢复安静。

    冬日里的阳光相当难得,照在人身上温和且舒服,但同样刺眼。

    等等!刺眼?

    江下奈生冷不丁的问:“现在几点了?”

    他手机在床头柜上,一边肩膀被五条悟压着在,根本够不着。

    五条悟身体不动,大长手摸了两次,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

    “九点半了。”

    江下奈生镇定的问:“今天开学第一天吧。”

    五条悟镇定的回答:“嗯,是啊。”

    “”

    “”

    两人非常尊重夜蛾老师,并没有摆烂选择破罐子破摔,而是飞速起床,在十分后到达教室。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已经到了,但他们都站在门外。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五条悟双手插兜,看着两人问道。

    夏油杰瞥了五条悟一眼,不说话,垂头丧气的。

    走得近了才发现夜蛾正道已经在教室中了,他双手撑在讲台上,低着头,让人根本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江下奈生以眼神询问家入硝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家入硝子动动嘴唇,以口型回道:“门口有咒骸,不让进。老师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十分钟了。”

    一旁的夏油杰插进来,同样用口型说:“不,老师这个姿势已经十五分钟了。”

    五条悟也用口型道:“到底多长时间?”

    夏油杰:“不知道,我十五分钟前才到。”

    家入硝子:“不知道,我十分钟前才到。”

    江下奈生:“”

    五条悟:“”

    夏油杰:“”

    家入硝子:“”

    四人面面相觑,也就是说上课第一天,大家全都迟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夜蛾还是维持那个姿势不动,身体处于阴影中,颇有种寂寥的感觉。

    看着怪可怜的。

    夏油杰良心不安,清了清喉咙,紧张的道歉道:“老、老师,对不起,那个我们一不小心起晚了,但我们不是故意的。”

    夜蛾正道闻言动了动,半晌才抬起头来,脸上满是青筋,哪有刚才的可怜味。

    夜蛾正道用自己的毕身功力抑制住暴力的冲动,满面青筋,狰狞的拉出一个笑容,说:“你们好样的啊,第一天就敢迟到。还四个一起!说!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一起针对我?!”

    夜蛾正道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们,控诉道:“你们是不是看我不爽,合起伙来排挤我,想把我挤走?我告诉你们没用的!”

    江下奈生汗颜,看来夜蛾老师看的电视也不少。

    “我是一名教师!我有自己的职业操守,我的职业生涯不可能出现污点!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夜蛾说着说着就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后面干脆就成了喃喃自语,且语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