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你帮不帮我?”

    边学道说:“你穿上衣服吧,我给你写一个证言。”

    女人走下床,从自己包里拿出纸和笔,还有一个证言范本。

    边学道在写字台上写证言,女人就那样站在一边看,边学道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液味儿。

    鬼使神差地,因为反感向斌的做派,边学道把他和向斌的对话录了音。不知道是这个女人运气太好,还是向斌出国在即放松了戒备,松懈大意至此。

    索取10万回扣,递到法院绝对算个事儿了。

    但边学道现在还不准备拿出这段录音。

    写好证言,签了名,看见女人从包里拿出一盒印泥,边学道苦笑一下,在证言上面按了手印。

    把证言递给女人,边学道说:“穿上衣服走吧。这证言不是因为看了你脱衣服,而是看在给你我牵线人的面子。”

    女人站在地上,仔细看了边学道写的证言,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挎包夹层,拉好拉锁,却没有穿衣服,而是拉着边学道坐到床上,伸手解边学道的衬衫:“我不够漂亮,也不是处女,但我真是良家,我喜欢你这样有男人味的男人,从中午见到你就喜欢上了。我恨别人骗我,我一样不喜欢欠别人情,这次你帮了我,过了今晚咱俩两清。”

    边学道知道女人嘴里说的“两清”根本言不由衷。

    以后真打上官司,九成九会请求自己出庭作证。但他真的已经是箭在弦上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女人,难以抗拒。

    见边学道没有继续撵她,女人温柔地帮他脱了衣服,把他按躺在床上,然后跨到他身上……

    边学道没料到这个相貌平平、胸部平平的女人在床上会这样狂野,他真的没料到……

    早上五点,于今的电话吵醒了边学道。

    他用肩膀夹着电话,从被子里找到内裤穿上,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听于今跟他叨咕水军的操作方案。

    边学道不停地“嗯”着,听到不太合适的地方,就给出自己的意见。

    于今说:“人我已经联系好了,目前有80个人,这些人的费用怎么算?”

    边学道想了一下说:“一条帖子两毛,上不封顶。”

    于今问:“怎么统计条数?”

    边学道说:“论坛都有id发言条数统计,每天让他们截图发给你。”

    于今问:“有人浑水摸鱼怎么办?”

    边学道说:“水至清则无鱼,只要效果好,不要在乎那三块五块的。”

    于今说:“好,有情况我再找你。”

    挂断电话,走回床边,边学道发现女人刚刚翻了个身,被子都堆到一边,正趴着睡的女人只有小腿部分是盖着的。

    昨天晚上没发现,这个女人的臀型还是很美的。

    重生两年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碰的女人,边学道多少有点小情结。

    他的手指,轻柔地从女人的小腿开始向上游走回旋,越过高山、滑过谷地、抵达丘陵……

    女人终于忍不住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边学道手没停,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女人还是不翻身,呓语似的回答他:“燕琴。”

    边学道仍自顾自地让手指尽情游览:“我叫边学道,认识一下。”

    第0111章 你的节操呢?

    干柴遇到烈火,就是他们俩现在这个样子。边学道本以为昨晚已经见识了燕琴的狂野,他错了,燕琴还可以更狂野……

    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性感呼唤,燕琴唤醒了边学道身上沉睡已久的欲念,让两世老实男人边学道在心里感叹:原来世上还有这么给力的女人!

    燕琴走了,像很多one night stand一样,连再见都没有说。

    从始至终边学道都没提录音笔的事儿,这是他的习惯,不到最后,不出底牌。

    边学道不想继续南下,他已经懒得跟计划里的其余三家杀毒公司谈了。

    他也不想立刻回松江。

    尽管在那里,陈建、李裕、于今都在为他的事情忙碌着,他还是想忙里偷闲一下。

    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边学道就是不想马上回松江,他觉得就算自己心理年龄大一点,偶尔也可以任性一回。

    于是他开始在济南游玩,没有明确目的地,走到哪算哪。

    一天,他在一家乐器行看到一个奇怪的乐器,他前世似乎见过,但对名字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问了店主,才知道叫陶笛。

    店主拿出自己的陶笛玩了几手,边学道觉得声音很特别,想到这学期开学自己选修的《乐器发展史》,就买了两个,还听了老板的推荐,买了两本教吹陶笛的书。

    边学道在济南遥控着松江的进展。

    每天逛逛街,在宾馆里练练陶笛,然后找地方上网,观察于今的水军在各个论坛的战况,挑出一些观点、措辞、逻辑上的问题,然后联系于今一一注意。

    后来觉得太麻烦,他编了10条灌水专用语,用qq发给于今,告诉于今,就让手底下的人按照这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