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早就说了,这个女人是混夜场的。怎么着?接了活,到我这装清纯了?你结没结婚跟我有啥关系啊?照个半裸照,还得负责后半生咋的?

    边学道放下相机,语气生硬地问朱丹:“你到底干是不干?”

    看边学道有点发火,朱丹更加紧张,完全没有了在ktv里跟洪剑康茂喝酒唱歌时的风流劲儿。

    见边学道把相机塞回包里,朱丹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急声说:“我干!我干!我就是想……我就是想……”

    眼看陶庆已经放倒了,却在这一环出了岔子,边学道很不爽,甩开朱丹的手说:“有话就说,别拉我。”

    朱丹期期艾艾地说:“我就是想……你拍我……都把我看光了……以后……以后你能不能……能不能对我好点……”

    边学道盯着朱丹看了一会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把相机重又拿出来,说:“以后有事,力所能及的,我可以帮你。”

    朱丹退了一步,说:“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边学道脸上是笑的,心里是冷的:“收了钱,还想多赚人情,小算盘打的不错啊。”

    朱丹正要脱自己衣服,边学道指着床上的陶庆说:“你先把他衣服脱了。”

    朱丹以为边学道会帮她一起脱,没想到边学道站在一旁,一点没有伸手的意思。

    边学道是真讨厌陶庆这个人,讨厌到碰都不愿碰他一下。

    朱丹费了好大劲儿,才算把陶庆脱得差不多,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朱丹停下了手,抬眼看向边学道。

    边学道说:“脱。”

    陶庆被脱成了光猪。

    边学道看向朱丹。

    朱丹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越脱越慢,剩下内裤和文胸时,动作不自然起来。

    边学道看着朱丹,用手指了指胸部,意思这件也脱了。

    床上的被褥是于今早准备好的,朱丹爬上床,在被子里面,窸窸窣窣也脱了个精光。

    边学道本意是让她穿着内裤,没想到一旦进入了角色,变得这么敬业。

    导演不怕演员入戏,老板不怕雇员敬业。

    不用边学道指挥,朱丹自己就跟昏睡的陶庆摆起了各种暧昧姿势。

    开始时,还用被子遮掩一下关键部位,拍了一会儿,朱丹似乎玩出了情绪,伏在陶庆身上开始蠕动。

    抢拍了几个镜头,边学道走过去拉住了朱丹。

    心说我滴个乖乖,再不喊停,这妞难不成要假戏真做,现场打真军?

    这是在哪个夜场锻炼出来的素质啊!

    拍三级差点拍成毛片,边学道心里狂汗。

    陶庆还没醒。

    边学道跟朱丹示意够了。

    朱丹从床上跳下来,拿着衣服到一旁往身上穿。才穿了两件,走到边学道身旁,在边学道耳边说:“他一时醒不了,你想要我吗?我们去卫生间做……”

    边学道心想:还真他娘会挑时候,谁知道你干净不干净?

    嘴上说:“你快穿衣服,然后帮他也穿上,出去后,这里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朱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边学道,重新开始穿衣服。

    朱丹走后,过了十来分钟,于今领着唐三和尾巴来了。

    于今拿着相机,翻看里面的照片,啧啧了好半天。不知道是感叹边学道照相水平高,还是感慨朱丹床上技术好。

    回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光盘,于今问:“光盘里是啥?黄片?”

    边学道说:“里面啥也没有,空盘,诈他用的。”

    于今看着边学道说:“你狠。”

    又等了一会儿,几个人把陶庆弄醒。

    待陶庆彻底转醒后,唐三和尾巴扭住陶庆双手,边学道把相机横在陶庆眼前,一张一张给他看自己的艳照。

    把照片全看了一遍,边学道收起相机,说:“看清楚了吗?”

    等陶庆的眼珠灵活了一点,边学道说:“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前事一笔勾销。如果我女朋友这次没受你发的帖子影响,你的这些照片就当不存在,如果害得她丢了岗位,我包你在一周内火遍全国。还有,我郑重警告你,以后咱两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招惹我,再有一次让我发现你走进我家的监控范围内,再有一次让我知道你在背后阴我和我身边的人,我一定毁了你的人生。”

    唐三和尾巴把陶庆架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于今和边学道,于今问他:“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边学道说:“先什么都不做,稳住他。今天主要是吓唬他,捏点把柄,等他再有什么想法时,先想想后果,投鼠忌器,轻易不敢妄动。”

    边学道把相机装进包里,继续说:“现在不能逼他,逼急了,怕他狗急跳墙,咱几个不怕他,我怕他伤害单娆。再有几个月单娆就毕业离校了,等单娆走了,我跟他做个了结。”

    于今看着相机包问:“这照片……”

    边学道说:“照片不急着往外发,过阵子找个机会,先把照片发给徐尚秀,让他后院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