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温从谦在两人合伙的这个工作室上,没太过算计边学道,这就可以了。

    再说外挂市场这么大,多个一家两家工作室根本不影响什么。

    只是王文凯这个人,莫名地让边学道生出了戒心。

    ……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

    边学道心里记挂着徐尚秀究竟知道多少他给陶庆下套的事,进校门就给廖蓼打了电话,问她在哪。

    自从跟徐尚秀分开,廖蓼就在等边学道的电话,一直等到现在。

    电话里,廖蓼说:“在寝室楼下等我。”

    在廖蓼寝室楼下,边学道边想事情边等廖蓼。

    5分钟……10分钟……15分钟……

    左等没下来,右等还没下来,边学道已经打两遍电话催了,廖蓼一直说“马上马上”。

    在楼下站了足足20分钟,廖蓼下来了。

    白色衬衫,牛仔短裙,还有……黑色丝袜!

    边学道瞄了一眼廖蓼披散的长发,似乎还是湿的。

    忍了好几下,边学道终于没忍住,问廖蓼:“大姐,你刚才在楼上洗头发来着?”

    廖蓼说:“啊!”

    边学道说:“我在下面等了你20分钟……”

    廖蓼说:“你很着急?着急你说啊!”

    边学道说:“我给你打了三遍电话。”

    廖蓼说:“打三遍你也没说你着急啊。还说呢,就为了接你电话,我电话都进水了,你说怎么办吧!”

    边学道忽然觉得自己来找廖蓼就是个错误。

    两人从宿舍楼一路向外走,迎面走过来一帮男生,看穿着就是准备去打夜场篮球的。其中一个男生一路都在运球,忽然抬头看见了廖蓼的黑丝美腿,眼睛当时就直了,手里的篮球一下磕到马路牙子上,一路跳动,“噗通”一声落进了人工湖里。

    廖蓼若无其事地错身走过,然后低声问边学道:“我这么有魅力吗?”

    边学道目不斜视地说:“你还是担心一会儿别遇上校风纠察队吧!”

    廖蓼说:“纠察队才不管穿什么,他们只管男女授受不亲,你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边学道看了廖蓼一眼说:“我喜欢国字脸女生。”

    两人在主楼后身喷泉边的条椅上找了个地方,看着喷泉下方变换着颜色的射灯,边学道问廖蓼:“左亨在食堂都跟徐尚秀说什么了?”

    廖蓼说:“除了叫温从谦的,我猜到的他都猜到了,我没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边学道来了兴趣:“说说,他都想到什么了。”

    廖蓼把左亨在食堂说的话,大体复述了一遍。

    边学道听了,点头说:“有点道行,以前小看他了。”

    廖蓼说:“想到这个的,可能不是左亨,是跟他一起的闵传政。”

    边学道问廖蓼:“你们以前认识?”

    廖蓼说:“小时候在一个家属区住过。”

    边学道问:“他俩家里都是干什么的?”

    廖蓼看了一眼边学道,意味深长地说:“一个爸爸是副市长,一个爸爸是县委副书记,还有,年纪都不算大。”

    第0159章 红楼谋局

    在廖蓼的强烈要求下,边学道把她送到寝室楼下,然后回了红楼。

    一段时间以来,边学道养成一个习惯,孤独寂寞时回寝室找温暖,需要思考事情时,回红楼静思。

    今天,边学道觉得他有必要静思一下了。

    廖蓼提供的信息很关键。

    边学道原以为左亨家也就是个小官员家庭,因为左亨最开始追求苏以时,陈建简单打听了一下左亨的底细,知道左亨家不在松江本地,是下面地市的。

    按照边学道的认识,下面地市的官员,科级一大把,副处已经可以算一号人物了。

    前世他在松江日报工作近十年,虽然自己不过是个合同工,但耳濡目染,不知不觉中眼眶子就高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作为副省级城市松江市的机关报,规格还是很高的,报社一把手本身就是正局级,市委委员。

    机关报比较特殊,在报社眼里,只有市委几个常委算是重要领导,其他副职都是哄着玩,至于各委办局的一把手,关系好就给面子,在需要的时候帮着鼓吹政绩;关系一般就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该支持订报和打广告也得支持;要是关系不好,哼哼哼……

    正是出于这种意识,边学道才在女生楼下替陈建出头,痛揍左亨泻火。

    今天才知道,当初自己的行为那么不理智,人家老子是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