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榆笑了,拿起咖啡,没喝,又放下了:“林琳是个好女孩,但她的悲哀在于不能陪伴边学德一起成长。就算没有我,谁能保证林琳就是跟边学德结婚的那个?还有啊……”

    王家榆忽然不说了。

    单娆问:“还有什么?”

    王家榆回想05年春节时,在姐姐的公公家,边学道接打的电话中,明显有几个女孩跟他关系不一般。

    王家榆细细端详着单娆说:“边学道比边学德厉害得多,边学德都能吸引女人,边学道呢?当然,像我这样的女人,就算被他吸引了,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更高层次的女人呢?你确定挽着他走上红地毯的一定是你?你确定他一生只爱你一个?男人越优秀,女人越辛苦,所以啊,与其操心别人,不如担心自己。”

    静静喝完咖啡,起身前,单娆平静地跟王家榆说:“王姐,我先走了。”

    一句“王姐”,已经足够找回场子了。

    最能打击女人的,不是我比你富,不是我比你美,而是我比你年轻。

    ……

    电影院里。

    单娆挽着边学道胳膊,头靠在他肩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金刚》。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小时了。

    看到最后,金刚踏上帝国大厦顶层与飞机搏斗,单娆抹着眼泪说:“我喜欢那只猩猩。”

    直到走出电影院,单娆的眼睛还是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抬头,怕别人发现她哭过。

    事实上,看《金刚》看哭的女孩很多,单娆绝对不是最敏感的那个。但得承认,王家榆在咖啡店里说的一番话,刺激了单娆。

    两人坐进车里,边学道发动车子,逗单娆:“再用刚才的语气跟我说一遍我喜欢那只猩猩。”

    单娆瞪了边学道一眼:“你不是小心眼到连猩猩的醋都吃吧?”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哭得稀里哗啦的镜头,是人家在蓝幕前拍出来的。”

    单娆说:“我不管,你不知道独居的女人安全感很低,特别希望有人保护吗?”

    边学道说:“我这不是来保护你了嘛!”

    单娆问:“你能为了我爬到世界最高的大楼上打飞机吗?”

    边学道一脸严肃地问:“子弹宝贵,你真舍得?”

    ……

    这是毕业后边学道陪单娆时间最长的一次。

    单娆上班的时候,边学道去了一趟万城华府。

    老实说,这里的房子,他不知道怎么弄。

    住?这么大面积的别墅,装修要不少钱,更关键的是,谁来住?

    他不在燕京,单娆一个人住在中海凯旋都觉得房子没什么人气,住这里?

    转了几圈,边学道在心里想,先放着吧,反正房价一直在涨,遇到合适的买主转手卖了,怎么都不会亏。

    洪剑听说边学道来燕京了,请他到家里吃了顿饭。

    席上看洪剑红光满面的样子,边学道猜他跟康茂差不多,跳出了松江,就海阔凭鱼跃了。

    洪剑的孩子还小,边学道怕影响孩子休息,早早便告辞出来。

    边学德家跟洪剑家都在华清嘉园,离的非常近。抬头想想,边学道给边学德打了个电话。

    “学德,在家呢吗?”

    “三哥,我在家呢,你在哪?”

    边学道说:“我在你家楼下三合超市门前,你穿衣服下来,咱俩出去喝点酒。”

    听边学道这么说,边学德知道三哥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林琳见这个时间边学德穿衣服要出去,问他:“谁的电话?”

    边学德说:“三哥在附近呢,喊我出去喝酒。”

    林琳闻言,脸上浮现出笑意,她第一时间反应是单娆说动了边学道。

    门口,林琳帮边学德拿衣服还不忘嘱咐:“带钱了吗?要是太晚就带三哥回家住。”

    边学德说:“我知道。”

    在超市门口找到边学道,边学德问他:“怎么不去我家?”

    边学道说:“刚喝了酒,浑身热,穿衣服脱衣服我嫌麻烦。”

    边学德问边学道:“去哪?”

    边学道说:“你在这儿住这么长时间了,你问我去哪?”

    边学德问:“想喝酒?”

    边学道说:“喝点,咱俩好久没喝酒了。”

    边学德点点头,轻车熟路地领边学道来到附近一家韩国酒吧。

    两人进门时,正是酒吧热闹的点儿,放眼看去,好多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