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问:“都没有?”

    “……”边学道知道上当了,岔开话题说:“我能力还行吧!”

    董雪没有继续追问,说:“反正呢,现在我也尝到滋味了,以后我要是饿了,你又不来喂我,四汉子、五汉子我也不会用,我就找别人,顺便对比一下你的小兄弟究竟是不是及格线以上。”

    边学道翻身,一把将董雪压在身下,说:“还反了你呢!”

    董雪笑嘻嘻地说:“那你说怎么办吧!”

    边学道用膝盖将董雪两腿分开:“怎么办?法办!”

    董雪伸手挠边学道的痒痒,裹着床单跳下床:“我自己洗,你不许进来。”

    边学道说:“行,你先洗我后洗。”

    说是这么说,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边学道莫名地又有了情绪,光着身子跳下床,一把拉开浴室门,冲了进去,然后就听见董雪在里面说:“讨厌,刚洗干净……嗯……”

    这次战况最激烈,两人从浴室一路厮杀到客房,董雪扶着桌子,几度求饶,边学道咬着牙问:“大不大?”

    董雪像蚊子一样说:“大……”

    边学道问:“服不服?”

    董雪:“我听话!”

    边学道问:“还找人对比吗?”

    董雪:“不……不对……”

    边学道连着几下冲刺到底,问:“不对?什么不对?”

    董雪瘫软得像一摊泥:“不对比……不对比……饶了我吧!”

    ……

    月亮从窗户这边移到窗户那边,裴桐醒了。

    迷迷糊糊下床走进卫生间,小便,冲水,然后走出来。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她发现董雪不在床上。

    连忙打开房间的灯,看看时间,后半夜两点半。

    裴桐在床边坐了几秒,披上一件衣服,轻轻打开房门,见走廊里没人,蹑手蹑脚走到边学道的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

    乍一听没什么声音,仔细听呻吟声若有若无。

    裴桐左手紧捏着衣领,隔着门听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裴桐翻滚了半天,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裴桐手里拿着内裤走出来,打开旅行包,把旧内裤装进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条新内裤,关了灯,钻进了被窝。

    第0483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世界杯决赛第二天,边学道的手机开始忙碌起来。

    好像约好的一样,敢为、智为、足球俱乐部、于今、李裕、陈建、边妈……

    接了近20个人的电话,他知道,自己真的该回去了。

    智为还好说,一直都是王一男在掌舵,除了资金和战略层面,日常上对边学道的依赖性不强。敢为就不同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集团,又是俱乐部,又是运动馆,又是地产项目,想一想也真是难为丁克栋、杨恩乔几个人了。仅仅是这几样,也还能扛住,可是敢为集团又参与了松南新城和棚户区改造的几个项目,这压力可就大了,主要是有些事情,除了边学道谁也做不了主。

    而且,就算他们想做主,各衙门的人也不跟他们谈,只是一个劲儿问丁克栋:“你们边总去欧洲考察,什么时候回来?”

    边学道出国了,祝植淳也出国,尚秀宾馆上下都靠傅立行一个人拿主意。6月底7月初,尚秀宾馆进行上半年绩效考核,考核结果出来后,按规定需要进行一系列岗位调整,然而两个活宝老总都不在家,可把傅立行难为坏了。他也打电话问了,祝植淳和边学道都说:“你是副总,你全权做主。”

    拿着电话,傅立行明白了,自己跟尚秀宾馆,这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啊!合着姓祝的和姓边的弄这个宾馆是玩票呢?

    不管咋说,就算撂挑子不干了,也得等两人回国再说。宾馆下面那么多人在等着半年考核的结果,动作还是要有的。傅立行心说:你们俩敢放手不管,我就敢大刀阔斧。

    于是,一个半年考核,把尚秀宾馆上下惊得鸡飞狗跳,一些习惯混日子的员工叫苦不迭:走了一个姓边的,来了一个姓傅的,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平时都是笑呵呵的,可他妈下起手来,比刽子手都狠!半年考核都这么玩,年终考核可怎么办?

    李裕也在想怎么办?

    遇到酒吧太火了,难免招来一些三教九流。有些开眼的,知道遇到酒吧跟尚动俱乐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绕着走,可混混为什么叫混混,其中很大一个因素是这些人脑子浑,一个个剃个光头、纹个身、学会几个阴阳怪气的狰狞表情、拜几下关二爷就当自己从此属了螃蟹,可以横行霸道,可以吃饭不给钱,可以嫖娼不戴套,还可以到酒吧收保护费。

    来遇到酒吧喝酒找事,然后意图收保护费的混混叫皮二,属于新生代混混。新生代的意思是,刚尝了混黑的甜头,急于招小弟扩充实力,可又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根基不稳。

    想找钱,半死不活的餐馆勒不出多少钱,还得是酒吧这样的暴利生意有钱,尤其遇到酒吧这么火,每天流水就得不少。皮二是这样打算的,一个月30天,他只要遇到酒吧3天的利润,这够给面子了吧?

    李裕把话告诉了酒吧的保安队长,酒吧的保安队长把话告诉了唐根水,唐根水把话告诉了麦小年,没几天,皮二一伙人就犯事了。

    收拾了皮二,可是扯出一个皮二的同乡。

    皮二这个同乡叫何建臣,是松江下面一个县下辖某村的村主任兼村支书。这个何建臣不是一般的nb,外号“何老大”,年轻时练过拳击,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先后两次被判刑。出狱后,何建臣以非法、暴力手段占据村主任、村支部书记职务,笼络几个社会闲散人员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无恶不作。

    皮二曾借助同乡这层关系跟何建臣混过一段时间,当混混也是受何建臣的启发。

    有钱之后的何建臣染上了毒品,最喜欢在酒吧、歌厅这样的地方找陪酒女一起吸。

    听说了皮二的事,何建臣没说什么,就是开始往遇到酒吧跑,一周之内,在酒吧包房里,利用掺了东西的香烟,连续让几个陪酒女下了水。

    这么闹下去肯定不行,李裕到包房里找何建臣谈,出乎意料的,何建臣对李裕很客气,一会儿说对不起,一会儿说兄弟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