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悍马女死者嘴里含着一截xx。”

    “听说了!”

    “我靠,这岂不是说车祸发生时女的正在……”说到这儿,说话的人向对方递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没看照片吗?悍马h2,100多万的车,有钱人都会玩。”

    “嗯,是会玩,把xx都玩没了,这下也玩到头了。”

    “那可不一定,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移植呗……”

    “拉倒吧,换xx估计也就比换脑袋容易一点,又是爽点又是尿点,还得能屈能伸能软能硬。”

    “他也是生不逢时,要是早几百年,还有机会进宫直接当公务员。”

    “呸!你就知道公务员。”

    “真可怜啊,再有钱也只能看不能爽了。”

    “这就跟打副本一个道理,活着才有ds,否则一身橙装也白搭。”

    ……

    关于“430悍马车祸”的细节,边学道了解的比99的蜀都人都清楚,是齐三书告诉他的。

    5月1日中午,齐三书夫妻请边学道吃饭,除了他还叫上了祝植淳和孟婧姞。

    有阵子没见,见面时依旧热络。

    席间,齐三书还是老样子,热情且直接,当然了,他是看人下菜碟。

    真论起来,边、祝、孟三人,哪个的实力都不比齐三书差,不仅不差,甚至还要强上一些,因为齐三书的老爷子快退了,下一站无非进京挂个闲职退居二线养老,祝家孟家就不说了,单说边学道,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只要有道集团一上市,边学道的身家肯定要翻几倍。

    不过,边学道还是很感激齐三书的。

    当年大伯去世,齐三书带人从松江赶到春山捧场,那时边学道充其量算“小荷才露尖尖角”,齐三书亲自去参加葬礼,可以说是超级给朋友面子。

    而且有道集团在四山捐建的这些工程,前前后后没少麻烦段明秋,人家段明秋是省委大秘,不看在齐三书面子,才不会管这些闲事。

    所以,边学道一如从前,跟齐三书连喝了好几杯酒,各种开玩笑。

    他这么放得开,让坐在旁边一直观察他的齐三书老婆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

    齐三书老婆跟孟茵云关系好,连带着跟孟婧姞也很亲近。

    问起孟茵云在国外忙什么,孟婧姞说:“我姐在国外为一个项目募集资金,已经获得了罗斯柴尔德集团旗下的rit基金(rit caital artners)、瑞典银瑞达公司(vestor ab)、宾夕法尼亚大学基金会、洛克菲勒金融服务公司(rockefeller fancial services rfs)等传统家族基金和机构的支持。”

    两个女人中途去卫生间补妆,祝植淳趁机会问齐三书:“三书,昨晚车祸那事你清楚吗?”

    齐三书咧着嘴说:“我找人问了,嘿嘿,听说很精彩。”

    祝植淳笑着催道:“别卖关子,我就是懒得打听,你不说我问别人去。”

    齐三书看着边学道说:“车上的人你应该认识,陈喜和陈克。”

    边学道正在夹菜,闻言问:“陈克?”

    齐三书点头道:“陈克在个什么镇当镇长,已经当了好几年了;陈喜是个房地产商,身家上亿,这陈家兄弟,岁数不大,都很是年轻有为。”

    说到“年轻有为”时,齐三书一脸的戏谑之意。

    听齐三书说完,边学道一下想到了昨晚吃饭时那两个不速之客。

    不会这么巧吧?

    趁女人不在,齐三书放下筷子说:“车里一共4个人,两男两女,陈喜开车,陈克坐后座,两个女人都是外地人,说是模特,兼职做皮肉生意。”

    喝了一口酒润喉咙,他接着说:“据现场参与救援人员说,车里四人全都一身酒气,陈喜重伤,后排一男一女重伤,前排女模特当场死亡,法医从她嘴里发现大半截xx……”

    听到这儿,祝植淳和边学道一起下意识地皱眉。

    这属于正常反应。

    男人听见砍头可能没什么感觉,但听见阉割,特别是用牙齿阉割,十有八九会起鸡皮疙瘩,别的不说,听说这事后,特别容易留下心理阴影,都怕嘿咻时挨上那么一口。

    看见了两人的表情,齐三书故意补充一句:“法医的判断结论被拦下了。”

    祝植淳问:“有背景?”

    齐三书说:“陈家是地方家族,在四山本地开枝散叶盘根错节,一般没人愿意得罪他们。”

    边学道笑着说:“我刚刚就把陈克得罪了。”

    齐三书显然知道有道集团在大潼镇拆楼的事,不以为意地说:“那都是小事,陈家再霸道,也不敢轻易惹你这条过江龙,再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外界压力肯定不小,他们自顾不暇,更不会树强敌。”

    边学道苦笑着说:“其实,昨天晚上我见过陈克和陈喜,就在车祸发生前不久。”

    “哦?”齐三书和祝植淳一脸好奇神色。

    边学道苦笑一下,说:“昨天那哥俩不敲门闯进我们吃饭的包房,我把他俩请出去了。”

    “……”

    孟婧姞和齐三书老婆走回来,坐下问:“你们聊什么呢?”

    又是xx又是口口的,不适合跟女人说,祝植淳岔开话题:“我们在研究这一桌哪个菜最好吃。”

    孟婧姞听了,手指着桌上的红油兔丁说:“这个这个,好吃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