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兵走了下来,收起刀说:“是苏小姐。”

    苏小姐?

    苏以!

    边学道走上楼,果然看见苏以正在主卧室里吸尘,她手里拿着吸尘器,头上戴着耳麦,似乎正在听歌。

    走到卧室门口,边学道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听见敲门声,苏以愕然回头,看见边学道站在门口,她整个人呆住了。

    愣了足足有10多秒,苏以关掉吸尘器,摘下耳麦,看着边学道问:“你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进来的?”

    边学道笑着说:“刚下飞机,当然是开门进来的。”

    苏以问:“你有钥匙?”

    边学道点头说:“有啊,单娆快递给我的。”

    “哦。”苏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我不知道单娆给你快递钥匙了。”

    看了一眼卧室的摆设,边学道问苏以:“怎么是你在搞卫生?怎么不请钟点工?”

    苏以挽了一下耳旁的头发说:“这里长时间没人住,单娆觉得把钥匙交给钟点工不安全,就没请,都是我俩你一周我一周地过来打扫。”

    边学道:“……”

    苏以接着说:“今天下雨,我怕开车回圣拉蒙路上不安全,加上这周轮到我打扫,就过来了。”

    边学道说:“还真是巧,我也是突然决定来公寓看看。”

    苏以说:“是很巧,我一般两周过来一次。”

    走到卧室窗前往外看,边学道问:“对了,单娆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这么大的雨,她也不能回圣拉蒙。”

    苏以说:“单娆不在旧金山。昨天下午,她跟温从谦带队去芝加哥了。”

    “芝加哥?”边学道问:“去那儿做什么?”

    苏以说:“跟芝加哥一家游戏公司谈收购。”

    边学道点点头:“哦。”

    “轰隆隆……轰隆隆……”

    两人说话时,窗外的旧金山风急雨骤,电闪雷鸣。

    看一眼手表,苏以问:“你下飞机还没吃饭呢吧?”

    边学道说:“没吃呢。”

    苏以说:“正好,来的路上我在超市买了点食物准备当晚饭,应该够咱俩吃了。”

    边学道笑着摇头:“恐怕不够,楼下还有两个人呢!”

    ……

    ……

    黑云压城,雨越下越大。

    下楼跟穆龙和李兵见过面,苏以看上去轻松多了。

    这是情理之中的反应。

    外面这么大的雨,十有七八不能回圣拉蒙了。

    偏巧边学道突然来美国,这是边学道的房子,没道理赶人家去酒店,可边学道不去酒店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是那么回事。

    而加上穆龙和李兵就完全不同了,就算事后跟单娆说起,也不至于太尴尬。

    把冰箱里的食材全翻出来,苏以决定做炒面。

    却不想切番茄时苏以不小心切到了手,左手食指切了一个小口,留了不少血。

    帮苏以处理完伤口,边学道系上围裙说:“伤员请下火线,今晚这顿我来做。”

    边学道亲自下厨,穆龙和李兵坐不住了。

    两人不好意思往厨房里挤,就开始收拾屋子。

    李兵拎着吸尘器,把上下两层吸了个遍。穆龙则拿着一块抹布,这擦擦,那擦擦,粗手笨脚的,看上去十分搞笑。

    边学道的厨艺一向很好。

    围坐一桌吃饭时,苏以三人一致对边学道做的炒面赞不绝口。

    吃完晚饭已经19点了,窗外的大雨没有一点停的意思。

    收拾完餐桌,边学道看着苏以说:“雨太大,路上不安全,你今晚留下吧,楼上三间卧室,你睡中间的主卧,我们仨睡另外两间。”

    苏以听了,扭头看向窗外,恰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云层之上传来阵阵巨响。

    这个样子,确实走不了。

    而且边学道当着两个保镖的面说这番话,如果苏以坚持要走,等于在驳边学道的面子。

    想了几秒,苏以看着边学道说:“你到旧金山还没给单娆电话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