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暴击的单娆彻底泄气了，她瞪着苏以道：“他现在人在墨西哥，等下我打电话问他来不来旧金山，这次你还要出差吗？”
……
……
接到单娆的电话，边学道知道无论怎么样都要到旧金山一趟。
这次苏以没找借口出差，加上温从谦，两男两女四人在顶层公寓露台上烧烤。
虽然是技术男，但不代表温从谦情商低。
烧烤进行不到半小时，他就看出边学道和苏以两人之间那种刻意保持距离又时不时目光交汇一下然后飞快移开的别扭劲儿。
于是，不知道单娆是否知情的温从谦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最难受的是他还不能找理由走。
毕竟有他在的话，还能分散一些单娆的注意力，若留这仨人在楼顶，单娆那是铁定能发现问题，而现在，看单娆忙里忙外的样子，似乎还没察觉边学道和苏以之间奇怪的状态。
不得不说，单娆烧烤的水平很高，比边学道高一截，比苏以高两截都不止。
烤炉旁，苏以的心不在焉瞎子都能看出来，单娆却要在边学道和温从谦面前装作茫然不知。
直到温从谦把苏以替下去，看似随意地说：“你去帮老边切水果。”
单娆顿时如释重负，换了个角度，背对着边学道和苏以在烤炉前忙活。
任何人都得承认，苏以真的是天生丽质，浅绿色无袖印花长裙穿在苏以身上，气质那叫一个迷人，美得夺目。
见苏以走过来帮忙，回头看了一眼烤炉旁的单娆和温从谦，边学道主动说：“把那边的两个苹果切一下。”
苏以听话地走到案板前，在边学道身旁认真地切起苹果来。
侧头看着苏以一下一下落刀，边学道忽然小声说：“我以为这次你还要出差呢！”
苏以听了停下刀，无言低头，两三秒钟后，她再次落刀，低着头小声说：“只是想看你一眼。”
边学道一下呆住了！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他身上一般，亮亮的，暖暖的，唯独不太舒服一点就是动也不敢动。
苏以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去年跟倪震分手时，周慧敏说……一起走过将近二十个年头，绝对不是在一般人的准则下相爱，但外人总爱把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去评价、批判属于我俩之间的爱情。我没枉费与倪震轰轰烈烈地爱过，永远刻骨铭心，此生无憾。而我自己也都会好好地勇敢活下去，一如过往。”
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引用！
几乎给了边学道所有权力，只要两情相悦爱一场。
一瞬间，在边学道心里冒出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说：“男子汉大丈夫，痛快点会死么？”
另一个声音说：“已然一身情债，几人还能敢爱敢恨敢作敢当？”
见边学道不回应，苏以切苹果的刀越来越用力，看得边学道心里“咯噔”一下：“要不还是从了吧，怪吓人的！”
第1416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吃完晚餐，单娆和苏以下楼洗餐具，留边学道和温从谦在露台上吹风闲聊。
看着停泊在海湾里灯火璀璨的游艇，边学道忽然萌生催促傅采宁加紧海岛建筑工程的冲动。
他想上岛，他想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几天简单的日子。
正在脑海里幻想未来在属于自己的岛上悠闲度假的惬意时光，温从谦的声音把边学道的思绪拉回现实：“我听说今年国内网页游戏开始爆发了？”
喝一口茶，边学道点头说：“是，今年年初开始爆发，第二季度冒出来很多游戏工作室和小公司，市场竞争压力一下加大。”
温从谦笑着说：“压力再大也压不到爱游吧？真正压力大的应该是那些小工作室，以他们的资金实力，两三个游戏不火，公司就维持不下去了。”
边学道也笑了：“就是因为压力大，所以什么办法都想。”
“办法？除了请明星代言和广告轰炸还有什么好办法？”
“宣传玩游戏赚钱！”
温从谦好奇地问：“怎么赚？代练？卖装备？”
“不是。”边学道拿起茶杯说：“装备回收。”
“回收？谁回收？”
“系统回收！宣传玩游戏靠装备回收比工作上班还赚钱，一年发家，两年中产。”
“这种脑残宣传也有人信？”
“这个工作室成功了。”
毕竟在游戏领域从业多年，几个念头闪过，温从谦就想明白了里面的关窍：“看到这种弱智广告还点进去玩的，一般都是脑子比较简单的，这些人往往相对更容易被情绪带动进行充值，所以从本核上讲，这些广告很聪明，因为他们通过广告就屏蔽掉了精英人士，把人群中‘脑容量最小’的那一批人筛选出来，做到了精准定位受众群体。话说回来，他们的广告要是做的太高端太有品味，把高智人群吸引进来，也忽悠不住那些人，没法让高智人群掏钱。”
“确实聪明！”
边学道认同地说：“聪明的骗子一般都用低级骗术筛选目标。因为骗的话肯定傻子最好骗，劳动量最少，而若是以高智人群为目标，难度大不说，做局成本也高。”
扭头看着边学道，温从谦挑着眼眉说：“聪明的骗子还是以骗精英为主吧？毕竟社会财富高度集中在精英手里，骗一个精英的收获比骗一万个傻子还要多。”
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温从谦的茶杯倒满，边学道笑着说：“风险呢？低智必然弱势，解决问题的手段少，有些人还信奉‘生不入官门’，吃亏了也就吃亏了，自己认倒霉。精英群体则不同，这些人不仅报复心强，不仅报复手段多，不仅以牙还牙，咬一口要连本带利，甚至斩尽杀绝，惹他们风险太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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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单娆的电话，边学道知道无论怎么样都要到旧金山一趟。
这次苏以没找借口出差，加上温从谦，两男两女四人在顶层公寓露台上烧烤。
虽然是技术男，但不代表温从谦情商低。
烧烤进行不到半小时，他就看出边学道和苏以两人之间那种刻意保持距离又时不时目光交汇一下然后飞快移开的别扭劲儿。
于是，不知道单娆是否知情的温从谦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最难受的是他还不能找理由走。
毕竟有他在的话，还能分散一些单娆的注意力，若留这仨人在楼顶，单娆那是铁定能发现问题，而现在，看单娆忙里忙外的样子，似乎还没察觉边学道和苏以之间奇怪的状态。
不得不说，单娆烧烤的水平很高，比边学道高一截，比苏以高两截都不止。
烤炉旁，苏以的心不在焉瞎子都能看出来，单娆却要在边学道和温从谦面前装作茫然不知。
直到温从谦把苏以替下去，看似随意地说：“你去帮老边切水果。”
单娆顿时如释重负，换了个角度，背对着边学道和苏以在烤炉前忙活。
任何人都得承认，苏以真的是天生丽质，浅绿色无袖印花长裙穿在苏以身上，气质那叫一个迷人，美得夺目。
见苏以走过来帮忙，回头看了一眼烤炉旁的单娆和温从谦，边学道主动说：“把那边的两个苹果切一下。”
苏以听话地走到案板前，在边学道身旁认真地切起苹果来。
侧头看着苏以一下一下落刀，边学道忽然小声说：“我以为这次你还要出差呢！”
苏以听了停下刀，无言低头，两三秒钟后，她再次落刀，低着头小声说：“只是想看你一眼。”
边学道一下呆住了！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他身上一般，亮亮的，暖暖的，唯独不太舒服一点就是动也不敢动。
苏以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去年跟倪震分手时，周慧敏说……一起走过将近二十个年头，绝对不是在一般人的准则下相爱，但外人总爱把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去评价、批判属于我俩之间的爱情。我没枉费与倪震轰轰烈烈地爱过，永远刻骨铭心，此生无憾。而我自己也都会好好地勇敢活下去，一如过往。”
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引用！
几乎给了边学道所有权力，只要两情相悦爱一场。
一瞬间，在边学道心里冒出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说：“男子汉大丈夫，痛快点会死么？”
另一个声音说：“已然一身情债，几人还能敢爱敢恨敢作敢当？”
见边学道不回应，苏以切苹果的刀越来越用力，看得边学道心里“咯噔”一下：“要不还是从了吧，怪吓人的！”
第1416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吃完晚餐，单娆和苏以下楼洗餐具，留边学道和温从谦在露台上吹风闲聊。
看着停泊在海湾里灯火璀璨的游艇，边学道忽然萌生催促傅采宁加紧海岛建筑工程的冲动。
他想上岛，他想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几天简单的日子。
正在脑海里幻想未来在属于自己的岛上悠闲度假的惬意时光，温从谦的声音把边学道的思绪拉回现实：“我听说今年国内网页游戏开始爆发了？”
喝一口茶，边学道点头说：“是，今年年初开始爆发，第二季度冒出来很多游戏工作室和小公司，市场竞争压力一下加大。”
温从谦笑着说：“压力再大也压不到爱游吧？真正压力大的应该是那些小工作室，以他们的资金实力，两三个游戏不火，公司就维持不下去了。”
边学道也笑了：“就是因为压力大，所以什么办法都想。”
“办法？除了请明星代言和广告轰炸还有什么好办法？”
“宣传玩游戏赚钱！”
温从谦好奇地问：“怎么赚？代练？卖装备？”
“不是。”边学道拿起茶杯说：“装备回收。”
“回收？谁回收？”
“系统回收！宣传玩游戏靠装备回收比工作上班还赚钱，一年发家，两年中产。”
“这种脑残宣传也有人信？”
“这个工作室成功了。”
毕竟在游戏领域从业多年，几个念头闪过，温从谦就想明白了里面的关窍：“看到这种弱智广告还点进去玩的，一般都是脑子比较简单的，这些人往往相对更容易被情绪带动进行充值，所以从本核上讲，这些广告很聪明，因为他们通过广告就屏蔽掉了精英人士，把人群中‘脑容量最小’的那一批人筛选出来，做到了精准定位受众群体。话说回来，他们的广告要是做的太高端太有品味，把高智人群吸引进来，也忽悠不住那些人，没法让高智人群掏钱。”
“确实聪明！”
边学道认同地说：“聪明的骗子一般都用低级骗术筛选目标。因为骗的话肯定傻子最好骗，劳动量最少，而若是以高智人群为目标，难度大不说，做局成本也高。”
扭头看着边学道，温从谦挑着眼眉说：“聪明的骗子还是以骗精英为主吧？毕竟社会财富高度集中在精英手里，骗一个精英的收获比骗一万个傻子还要多。”
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温从谦的茶杯倒满，边学道笑着说：“风险呢？低智必然弱势，解决问题的手段少，有些人还信奉‘生不入官门’，吃亏了也就吃亏了，自己认倒霉。精英群体则不同，这些人不仅报复心强，不仅报复手段多，不仅以牙还牙，咬一口要连本带利，甚至斩尽杀绝，惹他们风险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