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和sariel又有什么关系呢?

    问题不能完全以科学的方式解决, 这个世界是上是有着别的超过了科学范围的特殊力量。

    比如异能力,没有人知道这种能力的来源, 也没有人知道这种能力会选中什么人。

    雪作为一名异能者就不知道,自己的异能究竟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得到。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关于这方面的书,也许能帮助自己更好的掌控它也说不定,如果要找回记忆的话,熟练的运用异能恐怕也是重要的一环。

    雪一边思考一边推开海滨餐馆的门,熟悉的迎客铃和咖喱的香气让他感到怀念般的熟悉。

    “小雪。”高桥先生本来还在忙活,看到是雪来了后笑着喊了他一声,他把沾水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大家都在楼上呢,你要喝点什么吗?”

    雪的眼底染上温度,朝他点点头,“麦茶就好。”

    从龙头抗争的开始到结束已经过了四个多月,而离雪从海滨参观辞职的日子来说也已经过了四个多月,尽管相处短暂,但雪并没有忘记高桥先生曾经对自己的照拂。

    于是,好不容易等到港口afia这把给自己安排的休息日,雪就到海滨餐馆来帮忙了。

    只不过这次的帮忙和之前的打工不同,这次并不需要雪在这边当服务员。

    雪端着一碟盛得满满的点心和一壶麦茶顺着外置楼梯来到了海滨餐馆的二楼,这座由砖瓦和铝板搭建的和仓库一样的大的房子都是高桥先生的财产,一楼用做厨房和店面,二楼则是正常生活起居的地方。

    玄关的右边有着一个木质鞋柜,是之前高桥先生和织田作一起做的,前方连通着一条有着几个房间的走廊。

    在玄关处脱下鞋子,雪走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来到靠门口的第二间房间后,雪敲了敲门。

    刚打开门,一个小小的蓝色身影就扑向了雪。

    雪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托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护着那个冲向自己的蓝色身影。

    下一秒,两人果然相撞了。

    雪闷哼一声跌坐到了地上,手上的托盘和被他护着的孩子倒是平安无事。虽然只是小孩子,但冲过来的力道却是十成十的。

    “是雪哥!”

    头戴鸭舌帽和蓝色发带还有墨镜的男孩子本来还僵在原地,看到雪摔倒后纷纷围到了他的身边。

    “雪哥你没事吧?”

    三个男孩几乎异口同声,但发现自己和别人同步了以后别扭的看了对方一眼。

    幸介脸色怪异的说:“明明是我先说的!”

    克己努着嘴反驳:“明明是我才对!”

    “我,我也想说的!”最后是优。

    三个小男孩像是争宠一般的你一言我一语,还在摇篮里的咲乐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一边拍手一边牙牙学语。

    “我没事。”

    雪将手里的托盘递给几个男孩,低头朝着那个还在他怀里发着抖的男孩轻声说道:“还好吗?有撞到哪里吗?还是吓到了?”

    男孩闻言愣了愣,不可置信般的抬起了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

    雪朝他安抚般的笑了笑,他没急着从地上爬起来,而是就这这个姿势蹲下了身,保持与男孩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他弯了弯眼睛,轻轻地说着:“你是新来的孩子吗?我是雪,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琥珀色的眼睛颤抖一瞬,整张脸变得通红,下意识将头埋在了雪的怀里。

    在看到点心之后本来还互相不对头的孩子们立刻和好了,一起把茶和茶点放到一边的小书桌上,听到雪问了这个问题后,幸介邀功似的说道:“雪哥我知道我知道!他叫真嗣,是昨天老板大叔带过来的。”

    雪点头,伸手揉了揉这个叫真嗣的孩子的小卷毛,手里柔软的触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太宰先生的头发。

    “你要吃点心吗?今天我买来了草莓大福和仙贝,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真嗣抖了抖,似乎因为雪温柔的语气而放下了戒心,他抬起了,嘴唇开合却没有说出话来,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雪牵着他,和其他孩子们并排坐着。

    雪背靠沙发,手里拿着一袋给咲乐买的果泥,怀里抱着比起别的孩子格外乖巧的女孩,把果泥用手稍微捂热一点后再喂给了盯着果泥一直流口水的咲乐。

    “呐呐,雪哥!港口afia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克己嘴里塞满了大福,费劲的咀嚼着说道。

    听到他这么问以后,其他的孩子们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雪无奈的说道:“你们几个究竟是为什么对黑手党这么感兴趣啊?”

    优一脸向往的说道:“雪哥和织田作不是都在港口afia工作吗?那些人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镜,真的太帅了!”

    幸介自满的调整了一下自己墨镜的位置,帮腔道:“就是说啊!长大以后我也要加入港口afia!”

    就连一直不说话的真嗣都睁着一双期待的眼睛看着自己。

    老实说,雪不懂这些孩子们为什么会叫自己是雪哥,叫作先生就是织田作,但恐怕这些光是联想就能让雪想到那个人。

    他叹了口气,肯定是跟太宰先生学来的。

    和孩子们科普完港口黑手党的工作和危险性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性质反而还变高了,但说到底不过是孩子们的想法而已,雪笑着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直到他怀里的女孩吸完果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已经到咲乐睡觉的时间了。

    雪勾了勾唇角,轻声的唱着歌。

    雪平时说话的声音本身就很好听,此时轻轻柔柔的唱着不知名的曲子,温柔又沉静,就好像雪这个人一样。

    他唱歌的时候就好像在唱他自己,让他人可以透过他的歌声,触摸到他温柔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