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这猪起名叫香香。

    后来,这猪像气球一样越涨越大,食量滔天,直接奔着三百斤而去。当汪烙棘发现这是一头货真价实的家猪时,为时已晚。

    他难以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为什么当初捧在掌心的小宝贝荷兰猪,会变成一只能把沙发踩踏的巨型家猪

    人心肉做,汪烙棘跟这头猪始终是有感情的,撸猪的快乐也是真的。养了这么久的宝贝,真舍不得把它送去屠宰场。

    他便一直将这头猪圈养在自家花园里,现在要到一个农村去,想必那里也会有养猪的地方,就干脆一并捎上了。

    此刻,三十七度的高温下,车内没有空调。小小的车厢内挤着一个两百斤的胖子,一头体型壮硕的家猪,还有一只

    汪烙棘。

    他跟一只猪挤在后座里

    出发半个小时不到,香香已经把三斤大白菜都嚼完了,活泼的大花猪没了零食的安抚,正不停地拱着它爹汪烙棘。

    男人忍无可忍,甚至有点想跳车。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是龚琳娜老师逆天的海豚音。

    心脏脆弱的小叶被吓得双手一个打拐,方向盘像飞碟似的转了两转。整辆长安奔奔虎躯一震,失控偏离道路,猝不及防地铲上了路边的水泥板。

    车内磅数最轻的汪影帝直接颠了颠,整个人被隔空抛离座位,以脆弱的头盖骨撞向结实的车内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响着铃的手机也惨遭抛离,掉下座位滚了两滚,不知所踪。

    汪烙棘:“”朕这是要驾崩了吗?

    这电话是甲方打来的。

    电话那头,焦蕉正吃着香蕉抖着腿,还“咿咿呀呀”地跟唱着土味彩铃,极为耐心地等待乙方的接听。

    然而乙方这边过于狼狈。

    小叶一个猛踩急刹,连忙转头去看他老板是否还活着,“汪哥你没”

    话没说一半,他就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汪烙棘揉着脑袋大吼:“我让没让你好好开车!!你开碰碰车呢这是?!”

    “我我我……”小叶委屈兮兮,身上的厚层五花肉也被方向盘撞出个红印了,可疼呢。

    他有专心开车啊,可那手机铃声简直吓skr人。

    这确实不怪小叶,就连见过大世面的香香也被这铃声吓得癫狂,嚎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猪叫。

    一时间,车厢内海豚音与猪叫声二重奏,强劲的音浪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地汹涌而来。

    差点没把汪烙棘的耳膜震碎。

    他一手捂住半边耳朵,一手挤开疯狂乱晃的猪头,狼狈地把掉在座位下的手机捡起来。

    一看是陌生号码,毫不犹豫地挂掉了,“操,又是诈骗电话。”

    前经纪人就是个王八孙子,为了坑死汪烙棘,到处留下他的电话号码,导致汪烙棘这阵子接到不少骚扰电话,全是各种传销诈骗行业来拓展业务的。

    对面那头,被挂电话的焦蕉一头雾水,喃喃道:“是我打错了吗?”

    他按照合同上的号码,再一次给乙方打了过去。

    汪烙棘的电话铃声又响了:“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香香听到这鬼畜铃声,再次发出狂野的猪叫。

    正极力捏着猪嘴的汪烙棘怕对方一直打过来,不得以按接听:“喂?”

    声音极度烦躁。

    焦蕉听见电话那头传出震天猪叫,以为错打给了隔壁村的养猪场,立马道歉挂电话:“对不起,我好像打错了。”

    “嘟——”

    汪烙棘:“……??”我他妈被挂电话了?

    挂掉电话的焦蕉再次看了一眼拨号,对了对纸上的号码:“欸?明明没打错啊,什么情况?”

    汪烙棘把电话挂掉后,第一时间就是换了个正常的铃声。

    尼玛,有些听着高逼格的歌真不能拿来当铃声。

    刚换好铃声,手机就又响了,汪烙棘一看,来电显示还是刚才那个号码。他按下接听,直接吼:“你个憨批又打错了!”

    下一秒他果断把电话挂掉,“嘟——”

    爽!让你挂老子电话。

    焦蕉:“……憨、憨批??”

    男孩决定等他舅回来后问问,这份合同上的乙方是否确有其人。

    现在的诈骗分子遍地都是,咱舅不会真让那坑爹的中介给骗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乙方留的电话号码都是假的呢?

    怀着不详的预感以及永不服输的精神,焦蕉再一次拨下了乙方的号码。

    这次对方直接把他拉黑了。

    焦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