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瑞斯相当好奇的问,“那孩子该从哪里出来?□□吗?这好像也说得通……毕竟从哪里进就从哪里出,但真的不会有屎吗?那里连接的是大肠啊。”

    感觉到反胃的管烁:“……”

    他沉默的大步冲向厕所。

    沈梦露也是面如菜色,捂住嘴哀求道,“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吐了。”

    “?”瑞斯不明所以,有些不爽的道,“怎么了?”

    5523:“……没什么,就是有点不适而已。”

    果然这东西都是美化的,一旦深究就会让人极端不适。

    虽然瑞斯很好奇男人生孩子的原理,但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管烁都会孕吐的厉害,她新鲜劲一过,就懒得再探究了。

    管烁在这里一住就小半月,在外卖的滋润下倒是养胖了不少,肚子也越来越圆润。

    这天瑞斯早起跑步,刚出小区,一辆黑色的车就“刷”的疾驰过来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开车的是秦霜,她一个三线都不是的小演员,架子还挺大,取下墨镜,不屑的往她身后小区看了看,“你就住在这种破烂地方?”

    瑞斯没理她,继续往前跑。

    秦霜开着老爷车的速率跟上,肆意嘲笑道,“我哥赢了,沈家破产了,严家也遭到了反噬,你开心吗?”

    沈家破产倒是意料之中,但严家?

    瑞斯停下脚步回头问了一句,“严贺?”

    “你怎么认识严家如今当家的?”秦霜愣了一下,得意洋洋的道,“对,严家完了,沈家完了,你也完了!是你姐沈瞳跟我哥联手整死了严贺,啧啧啧,怎么样?是不是有被背叛的感觉?被自己的亲姐姐撬了墙角,可真是窝囊啊。”

    瑞斯意外的1听到沈瞳的名字,仔细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沈瞳回到严贺身边是去做卧底的,倒是确实有点意思,不过也不过如此。

    瑞斯嗤笑了一声,就没有再理秦霜,快步往山上跑去,秦霜愣了一下,想要追,但她的豪车底盘低,根本上不了山。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啊!”秦霜愤怒的锤了一下键盘,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吓得一抖。

    她咽了口口水,忐忑的接起,“哥……”

    “找到人了?”秦忌的声音有些冷。

    秦霜抖着嗓子,硬着头皮否认,“没有……”

    “你那个张姓小助理还在我手上,你不要骗我。”秦忌沉声威胁道,“上次你隐瞒沈梦露行踪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一提到这个秦霜就无比后悔。

    五百万对于秦大小姐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钱,但这是在她闹着要出来做明星之前,她出了秦家之后,账户支出的流水都在秦忌掌握之内。

    她那张五百的单子签的爽快,第二天就登上了秦忌的黑名单,秦霜随口搪塞了钱的去处,自己也很莫名其妙,为什么就瞒下了沈梦露的行踪。

    “沈梦露那个女人心机深沉,不能让她有靠近哥的任何机会。”她当时是这么在心底说服自己的。

    秦忌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很快就揭过了,如果不是那个小张助理露出端倪的话。

    秦霜心里再着急生气,也不可能真让自己手下的人死在她哥手上,她虽然嚣张跋扈,但也没杀过人,没见过血,对刑法有着莫名的畏惧。

    她就只能出来找人,但瑞斯藏的太好,她把保镖团的人问了一个遍,这群人却连瑞斯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她让人在微信群敲,死敲,一句话都没得到,就被全拉黑了。

    秦霜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就出门兜风,反而撞上了。

    人找到了,秦忌来问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的撒了谎。

    秦霜怂兮兮的对着电话保证,“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最讨厌沈梦露了,怎么可能隐瞒她的踪迹啊,你放心吧。”

    “最好是这样。”秦忌冷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秦霜松了口气,她直接把车停在路边,跟着瑞斯离开的方向往山上而去。

    而秦霜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不久,也有一辆车靠边停了,上面下来四个彪形大汉,领头的正在接电话,“大少爷,小姐下车了。”

    “去了哪里?”秦忌冷声问道。

    “上山了。”

    “上山?”秦忌眯起眼睛,“刚刚她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人?有看清楚长相吗?”

    “人,确实是碰到了,短发,因为隔得很远看不清模样。”

    “废物。”秦忌骂了一句,命令道,“继续跟着。”

    “是。”

    秦忌挂上了电话,有些烦闷的揉了揉眉心,最近事情太多了,马不停蹄的撑到如今终于能收尾了。

    “咚咚咚”沈瞳敲门进来,喊了一声“秦总”,将手里的辞呈递过去。

    秦忌眼神晦暗不明,“如果是为了沈梦露的话,你没必要那么做,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喜欢的一直是你,想娶的也是你,如果不是严贺的话,我们现在已经——”

    “秦忌。”沈瞳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抬起眸冷静的说道,“好聚好散,我们合作的时候就说好了。”

    “……”秦忌声音沉了一些,有些不甘心的道,“你就那么爱他?”

    “不爱。”沈瞳的回答很坚定,她扯了扯嘴角,半是玩笑的道,“我明明恨他,都不惜用沈家的家业陪葬,也要拉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