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佬,别说去擦药了,去住院他都得答应啊。

    秦越等了一节课,结果到下课,那两个人都没回来。

    他敢肯定,宋洋就是故意的。

    医务室里,宋洋闹着不让校医接近。

    “我的手只让眠眠碰。”

    刘校医举着酒精棉,耐心即将耗尽:“……”

    这臭小子!

    容眠有点开心,又觉得有点丢人,对刘校医笑笑:“要不,让我来吧?”

    刘校医把镊子递给他,不放心地叮嘱:“别碰到伤口。”

    容眠点点头,夹了一块酒精棉,边擦边吹。

    “疼不疼?”

    宋洋看着他:“疼。”

    容眠:“那我再轻点?”

    宋洋:“还是疼。”

    完全被当成背景板的刘校医:“……”

    赶紧多喊几声,再不喊,一会儿就痊愈了。

    “老刘在不在,给我开两卷绷带。”

    外间突然有人喊,刘校医走了出去。

    很快,两人的对话传到了里间。

    “老刘啊,还是你闲,我特么忙得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了。”

    “教官一周才几节课,别骗我老实人。”

    “真的,你不知道系里那群小崽子一个个都不安分,天天打天天打,烦死我了。”

    “爱关起门看书的也不去你们机甲系啊。”

    “刚上面通知,说明天第二军团的机甲部队队长要过来开课,我不得好好整整纪律啊?让人看到一帮泼皮猴子,我这个月奖金又没了。”

    听到第二军团,容眠眼神一闪。

    刘校医:“他以前不也是机甲系毕业的吗?大家都懂。”

    教官:“可我听到流言,说有学生想撺掇他找容眠麻烦,给机甲系找回场子,这群没出息的臭小子!太烦人了!”

    “自己打不过,还找外援。”

    宋洋哼哼,“嫌不够丢人?”

    容眠将用过的酒精棉放进收纳袋里,帮他上药,打开治疗灯。

    收纳袋折叠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

    “有些人一辈子只能原地踏步,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要查看纳新的进度,午休时间容眠一个人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初筛后,大概还剩下三千不到的人。

    往常一般分笔试和面试,祝融系统内已经有试卷的模板,可以直接调用或者稍作修改。

    因为每个部门的要求不同,容眠把卷子做了一些调整,安排到周五晚上进行统一笔试。

    走到楼下,正好碰到一个oga男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副主席,我朋友晕倒了,怎么办?!”

    “在哪?过去看看。”

    匆忙间容眠瞥到他的上衣口袋,标识显示是三年级的。

    男生带着他绕了一大圈,走到靠近训练基地附近的器材仓库。

    “今天轮到我们值日,我们想趁着午休来收拾,没想到他突然晕倒。”

    容眠跟着他走进去。

    仓库里排放着十多个架子,放着各种球类的寻常运动器材。

    男生指着里面:“他就在里面。”

    容眠往里走:“你通知医务室了吗? ”

    男生神色慌张,磕磕巴巴道:“我、我忘了,现在就去通知。”

    说着就往外跑。

    容眠停下脚步,看着他走出去,关上门,眼底没有丝毫的意外。

    如果他现在去开门的话,十有八九已经上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