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解决林权为首的叛党,国力消耗极大,在这种情况下要同时对付丹斯帝国,那简直不敢想象。

    只有瑜哥知道。

    只有他活到了最后。

    容眠能想到的事,容时自然也能想到。

    他放下手里的档案,看向容眠:“身体怎么样了?”

    见他转移话题,容眠知道他心里有数了,随口接:“今天做了第一次治疗,还算顺利,打算晚点给外公发个视讯。”

    一听治疗,容时眼神瞥向宋洋。

    被他盯着,宋洋得意地吃着容眠喂的水果:“干什么,又要星战训练?我给眠眠治疗,很累的。”

    容时:“……”

    这臭小子。

    容时淡淡道:“最近我也没时间,等眠眠治疗结束,攒着一起练。”

    宋洋:“……”

    挂断视讯,容眠又给纪明发了一个,问起延迟发作的事。

    纪明询问了详细的情况后,沉吟了片刻:“能顺利发作说明药性没问题,第一次服药,你的身体得有个适应的过程,下次再看看会不会延迟。”

    宋洋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纪明:“半个月后吧,如果症状减弱,第三次就要增加药量。”

    宋洋皱眉:“这眠眠怎么受得了?不能慢慢来?”

    “吃这个药目的就是催化腺体正常发育,如果腺体已经按照它自己的情况发育完了,那还吃药干啥?”

    说是这么说,纪明也很心疼,“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调整好,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大概需要几次?”容眠问。

    纪明:“你这次发作,除了发热无力,还有没有别的生理反应?”

    容眠不解:“生理反应?”

    纪明清了清嗓子,翘起手指:“就是这个……就是……”

    看懂了的宋洋:“……”

    容眠学着他的动作,更加迷惑了:“翘兰花指?我没有。”

    纪明:“不是兰花指。”

    “没有。”

    宋洋笃定地重复了一句,“他没有。”

    容眠不解地看过去。

    纪明:“你、你小子怎么知道?”

    “他发作全程我都陪着。”

    余光见容眠正用一种看未知世界的眼神看他,宋洋硬着头皮道,“标记的时候身体贴那么紧,不可能发现不了啊。”

    这一说,容眠突然反应过来,捂住脸,只想找个地缝钻了。

    “外公,下次这种问题,能不能私下问我?”

    纪明自觉理亏,尴尬地挠了挠脸:“我想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这也没什么。”

    当着小猪崽的面聊这种话题,容眠有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两次都没有,不过这次的无力感和信息素躁动的感觉比之前强烈。”

    纪明把他说的情况纪录下来。

    “等你有那方面的反应后,就可以到下一个疗程了。”

    宋洋:“下一个疗程是什么?”

    纪明刚开口,默默看了他一眼:“这到时候我私下和眠眠说。”

    宋洋:“……”

    容眠捂脸:“……”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挂断前,纪明反复叮嘱容眠,一定要按时去秦霖研究院做体检,确保治疗方向无误。

    等窗口消失,容眠觉得自己也赶紧在这里消失吧。

    虽说从小一起长大,睡同一张床,穿同一件衣服都是常有的事,可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在那方面有过疑惑,也从来不讨论。

    容眠作为心里年龄三十多的成年人,不可能有发育期的疑惑,而宋洋从小沉迷机甲,似乎对那方面完全提不起兴趣。

    突然被迫聊到这事,让容眠有种在年幼的儿子面前被扒光的感觉。

    “你去画图吧,我回去了。”